段云卿雖說練的是外家功夫,以蠻橫霸道為主,但身形卻極其靈巧。
就在我舉拳瞬間他已經(jīng)猜到出拳走勢,還未等我看清便已經(jīng)閃退到一側(cè)。
我見拳頭落空立即催動體內(nèi)靈氣灌入右側(cè)掌心,抬手化掌直接朝著段云卿站立方向擊打去。
這一次段云卿依舊在我出招之前率先判斷出我出招方向,輕而易舉便閃避過去。
凜冽的掌風(fēng)直接擊中遠處大鼓,只聽轟然一聲巨響,巨大的鼓被這道掌風(fēng)瞬間擊碎,一時間木屑紛飛,噼里啪啦聲不絕于耳。
段云卿見我使出靈氣攻擊,瞬間雙腳分立雙臂下沉,隨著口中振振有詞,他猛然舉起手掌,怒吼道:“開山掌!”
話音剛落厚重的手掌直接從空中劈落,一瞬間耳畔風(fēng)聲作響 ,一道剛猛霸道的掌風(fēng)直接從空中劈落,瞬間我眼前的木板被擊碎,飛起的木屑直沖我飛將過來。
這些木屑雖然輕盈,卻前端缺極其鋒利,就如同冰錐一般,若是被其刺中即便要不了性命恐怕也是重傷。
眼見危險前來我突然抬起右腳,猛然跺向地面,只聽砰的一聲腳下木板瞬間飛起,猶如一面墻般擋在我身前。
緊接著我就聽到一陣噼里啪啦聲從面前響起,迎面飛來的木屑全部插入身前木板中。
隨后抬手用力一拍,身前的木板直接拍落在地,刺中的木屑隱藏在木板下,就好像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過似的。
“有點意思,既然林兄弟本領(lǐng)不弱,那我就不跟你客氣了,大羅開碑手!”
伴隨著段云卿一聲怒喝,只見他雙掌齊出,瞬間無數(shù)道巨大的手掌印從四面八方朝我襲來。
見勢不好我立即縱身翻滾從擂臺一側(cè)拿起地上的九芒火麟劍,拔劍出鞘間我怒吼道:“劍走龍壁!”
隨著體內(nèi)靈氣灌入劍身,一道道劍氣從劍身中迸發(fā)而出,直接與四面八方襲來的掌印碰撞在一處,一時間空中雷鳴炸耳,隨著數(shù)十聲巨響后劍氣和掌印同時消散,空中只剩下淡淡白霧。
段云卿見我利用劍氣將掌印化解,臉上頓時顯露出驚詫神情,就在其準備再次出手之際我突然縱身凌越上前,不等他將手掌舉起,直接用鋒利的劍刃抵住他的咽喉,隨即面色平靜道:“段大哥,這一局恐怕是你輸了。”
段云卿見狀剛想脫身,我立即將手中長劍向前一頂,目光森然道:“我不想傷你,可在你認輸之前我也不會將手中長劍放下,如果你要是再繼續(xù)掙扎,別怪我手中長劍不講情面?!?/p>
段云卿聽到這話無奈嘆口氣,拱手作揖道:“這一局算是我輸了,多謝林兄弟手下留情,若是真戰(zhàn)場上相見恐怕我已經(jīng)沒了性命?!?/p>
見段云卿認輸后我將長劍收起,隨即轉(zhuǎn)身朝著擂臺下方走去,就在我剛下擂臺之際突然與迎面走來的柳暮煙碰在一起,我抬頭看了她一眼,發(fā)現(xiàn)此時柳暮煙也正在看著我,四目相對之間我總覺得柳暮煙的眼神有些眼熟,只是還未等我回過神,就聽到柳暮煙低聲道:“剛才謝謝你幫我說話,這份情我記下了?!?/p>
先前我還覺得柳暮煙跟我媳婦有些相像,可如今聽完柳暮煙對我說的話我就能夠確定她跟我媳婦的確沒有絲毫關(guān)系,倒并不是因為二人聲音不同,而是我媳婦絕對不會對我說出這種話,她一向高傲冷漠,即便我們二人同床共枕五年之久,可她看我依舊像是陌生人似的,說話更是冷冰冰的,沒有絲毫情感,更別說對我道謝,這簡直是我連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思量間柳暮煙已經(jīng)走到擂臺之上,隨后我回到座位坐下,剛準備繼續(xù)觀戰(zhàn),這時沈云川看著我道:“林兄弟,剛才柳暮煙看你的眼神有些不太對勁,我總覺得她的眼神像是……”
不等沈云川說完,我直接抬手一擺將其打斷:“行了沈大哥,你別在這疑神疑鬼了,柳暮煙跟我媳婦沒有半毛錢關(guān)系,你就別在這里瞎猜了?!?/p>
“你怎么知道沒有半毛錢關(guān)系?”沈云川看著我反問道。
隨后我便將剛才柳暮煙給我說的那些話遠遠本本的告訴了沈云川,沈云川聽后微微點頭道:“你說的有道理,你媳婦就跟個冰山美人似的,性格冷傲孤僻,怎么可能說出道謝的話,如此看來確實是我想多了,不說了,咱們繼續(xù)觀戰(zhàn)。”
第二輪的第二場比試是柳暮煙和丹陽子,先前丹陽子借助白傘擊敗了鎮(zhèn)靈門的徐平安,雖說實力一般卻有法器白傘助陣,而柳暮煙卻是手中并無任何法器,雖說她實力不俗但面對有法器的丹陽子還是不能說穩(wěn)操勝券。
“陳將軍,先前你已經(jīng)猜對一局,你猜這一次柳暮煙和丹陽子誰能夠勝出?”我看著陳仙芝問道。
陳仙芝聞言看了一眼擂臺上的柳暮煙和丹陽子,隨即斬釘截鐵道:“這場比試不用猜也知道肯定是柳暮煙獲勝,其實力非同一般,丹陽子根本不是他的對手?!?/p>
“可丹陽子手中有法器?!蔽铱粗愊芍フf道。
陳仙芝聽后冷哼一聲道:“有法器又能如何,法器不過只是輔助之物,真正比試的還是自身實力,丹陽子若非有白傘助陣先前恐怕已經(jīng)敗給徐平安,而柳暮煙在空手的情況下連續(xù)擊殺赤靈金甲蚣和避水金晶獸,這就足以說明其實力遠在丹陽子之上,即便是丹陽子手持法器也絕對不是柳暮煙的對手,如果你不相信的話咱們倒是可以拭目以待。”
陳仙芝話音剛落,臺上響起丹陽子的聲音:“柳姑娘,我手持通靈血玉傘,可你手中卻并無法器,若是咱們二人比試別人恐怕會說我欺負你,要不然我將這通靈血玉傘放下,咱們不借助法器比試一場?”
“無妨,你若是用便用,不必考慮我,因為無論你拿不拿法器都會是我的手下敗將,這是已經(jīng)板上釘釘?shù)氖聦?。”柳暮煙看著丹陽子冷聲道?/p>
丹陽子雖說是道家中人,平日喜怒不形于色,可如今聽到柳暮煙的話指之后卻是有些難以忍受,他直接將通靈血玉傘扔到一旁的擂臺上,隨即看向柳暮煙道:“你別太過狂妄,如今鹿死誰手尚不得知,我倒是不信你有辦法能夠贏得了我!”
“那你就放馬過來試試!”柳暮煙看著丹陽子滿臉不屑道。
丹陽子聽到這話并未再開口還擊,直接舉起重拳便朝著柳暮煙的面門方向擊打過去,柳暮煙面對來勢洶洶的重拳并未有任何動作,她依舊站在原地面無表情的看著丹陽子。
丹陽子見柳暮煙并未閃躲,瞬間加大力道,準備一拳將柳暮煙擊倒,可就在重拳即將打在柳暮煙面門之際,突然砰的一聲傳來,隨著眼前一陣金光閃過,只聽見痛苦嘶吼的聲音響徹耳畔。
“啊!我的手,我的手!”丹陽子退后數(shù)步用左手捂住右手,從他猙獰的面目來看此刻他十分痛苦,額頭上已經(jīng)滲出頻頻汗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