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大臣從馬車上下來的時候臉色發青,一下了馬車紛紛吐了一地。
“嘔!”
穢物直接彌漫在空氣中的味道簡直了。
他們一路上從帝都城門出來全是石頭,沙子的路,顛簸的他們根本就坐不好,碰到大坑的時候,整個人腦袋都要甩出去了。這馬車又是古代的馬車,根本就不減震的,跑起來的時候屁股和身體都感覺好像要分離了。
這還不算,主要是這些朝廷百官個個年紀都不小了,平日里都是上朝,下朝根本就不鍛煉的,工作之余就是縱情聲色。
這種苦頭他們吃的真的是難受至極,所以下了馬車個個都開始抱怨了,恨不得。要把自己的這些怨氣發泄在陳行絕的身上。
不過武將他們倒是沒有什么問題,他們半生戎馬,這種路顛簸一下,根本就是小巫見大巫,不過他們心中好奇陳行絕到底這么費大勁的把他們喊來野外是意欲何為?
尤其是袁東君,以他為首的這些武將,一個個都非常的不高興。
袁東君道:“如今已是申時了,太陽都已經快下山了,把我們喊到這里來,到底要做什么?真真是胡鬧?!?/p>
葉太傅也搖搖頭。
“聽說太子殿下是想讓大家來觀禮,不過這個荒郊野嶺的老夫看著瘆人的很,還有什么觀禮呢?”
大家都知道陳行絕傳召他們,唯一的命令就是讓他們必須要到場觀禮。
也不敢不來。
袁東君忽然眼睛一愣,就看到了前面空地上的龐然大物,那龐然大物被一塊紅綢布給遮了起來。光是凝視到那東西的時候,他就已經感覺到手心全是汗水。
這東西的壓迫感太強了。
其他的朝廷百官也陸陸續續全部都到了。
鐘太師走到了陳行絕的面前。
“你叫這么多人來干嘛呀?”
他對這個女婿私底下可沒有什么君臣之禮。
和朝中不同,這里他是作為岳丈,自然也沒有那么拘禮。
陳行絕作為他的女婿,見面還是要喊一聲岳丈大人的。
陳行絕果然如此做了。
“小婿見過岳丈?!?/p>
“殿下少來這個。你喊大家來是做什么?”
“是為了喊大家過來觀禮呀?!?/p>
陳行絕也不在意鐘太師的態度。
他對人情世故也是掌握的剛剛好。
鐘太師被他的那聲岳丈喊舒服了。
他笑了笑:“這觀禮?莫非你準備了什么大驚喜給大家?”
陳行絕指的是前面的龐然大物。
“喏,驚喜就在那里了?!?/p>
他在人群中看了看,問怎么不見祭酒大人?
祭酒大人和鐘太師一開始都是支持陳行絕的人,他們在朝廷之上幫助了不少陳行絕,如果這一次祭酒大人不在的話,那實在有些可惜啊。
“還有明司南明老也不在?!?/p>
陳行絕忽然說道。
這樣子的盛況,這二人不在場,著實有些遺憾。
“是這樣的,”鐘太師解釋:“他們都要忙著民間開校辦學的事情,你這里他實在是抽不出空來呀,不是說不想來?!?/p>
陳行絕心中著實感動的無以復加。
要知道,祭酒大人是國子監的監長,而明司南是負責朝廷的所有內部人才的招攬。用現代話語來解釋明司南就是屬于教育部的一把手,他肯定會很忙的。
“既然是如此,那就快快開始吧,太陽馬上就下山了,天黑了在外面毒蛇蟲子又多也不安全,你千金貴體還是早些回去的好。”
鐘太師催促陳行絕,如果陳行絕不是親自請他來,他自己根本就不會來這些夜間出門對古人來說實屬有些離經叛道,畢竟他們是遵循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行!”
陳行絕忽然站到了巨石的高處。
“諸位臣工,你們應該都清楚,大乾國的火器已經發展到現在算是比較成熟了,如今孤要向你們展示最新研究出來的一款武器?!?/p>
“此火器龐大超然,威力巨大,可堪比‘洪荒鎮國巨獸’!因此取了這名字來命名。”
這樣子一說這些人就可以理解了,你又是說其他的名字就是百姓或者大臣們根本就不會懂,他們哪里知道什么叫做重型榴彈炮呢?
果然。
大家一聽,這洪荒巨獸,個個都神情驚訝,大家非常的期待。
東西只要冠上了鎮國兩個字,那就證明了它的存在是非常的重要的。
陳行絕從巨石上跳下來,來到那紅布前面,一扯!
一聲大家隨著目光望過去只見殘陽的余暉照在那鋼鐵巨獸身上,通體漆黑的巨獸就如同沉睡的猛虎,趴在地上。
那威武霸氣的模樣,讓人果然聯想到了上古的洪荒巨獸。
果然陳行絕取的這個名字果然不錯啊。
這樣的名字也對得起這龐然大物!
“準備發射!”
陳行絕一聲令下。
絕天營的人從隊伍中出列,然后陳行絕喊大家避讓一下,畢竟這武器太過巨大,這些火藥發射出去的時候,如果因為操作不當炸膛的話,那傷到這些人的話,那就不好了。
大家紛紛照做。
這些文官武將全部都退讓了,可他們退讓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好像陳行絕是什么洪水猛獸一樣,可退讓了之后,他們的眼睛又不肯離開那龐然大物,一個個伸長了脖子想要看看這東西到底是怎么樣發射的。
絕天營中走出五個人。
他們開始上前操作。
這五個人是衛正宏和陳行絕選出來的,也是通過了層層的考驗才選出來的,這五個人也是第一次在所有人的面前操作,他們不敢出任何的差錯,因為所有人的目光都緊緊的盯著他們,他們的手心都在冒汗,額頭上的汗水已經順著臉頰流了下來。
衛正宏比他們還要緊張。
他的后背汗水已經濕透了內里所有的衣服。
他緊張極了。
畢竟這是第一次的發射,如果發射失敗了,那接下來的研究資金就徹底的被掐斷了,太子殿下在他的研究上投入了很多的錢,一旦失敗,自己和那些工匠他們再努力也是白費了殿下的心思,更是辜負殿下的期望。
他緊張的渾身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