棺材里面裝著一對母子的尸體,這對母子的尸身被高麗國的道士煉成尸鬼。據說這對母子死于二十年前,女人的丈夫出任務,死在棒子國。女人悲痛無比,她先是掐死自己的五歲大的兒子,自己又上吊自殺了。高麗國的道士發現這對母子死后,身上怨氣重,尸身不爛,于是就把她們煉成尸鬼,也是想當成秘密武器,以后對付棒子國用。”
聽了秦會長的話,大家憤怒到極點,無論是養僵尸,還是煉尸鬼,在我們華夏國都是被禁止的。
“你們犯下的錯,讓我們來買單,什么東西!”師父沖著高麗國的那些道士還有巫師罵了一聲。
高麗國的道士和巫師們聽了師父的話,臉上露出一副凝重的表情。
我小聲地對吳迪說了一句“看來這些人,聽得懂華夏語。”
“對不起,這事我們是有責任,我們也想過去幫你們,可我們沒辦法越過邊境線。”對面一個中年女巫師很抱歉地對我們說了一句。
“這件事是棒子做的,我們對此感到很無奈!”一個五十多歲的高麗道士站出來又說了一句。
“那對母子,什么實力?”秦會長問高麗國的道士和巫師。
“很強,你們還是小心點吧!”
高麗國的道士和巫師給我們的答案,聽起來是很模糊,但細思恐怖。
秦會長認為這件事已經超出自己的能力范圍,他掏出手機給省道教協會的人打電話,讓省道教協會派人來處理這事。
秦會長給省道教協會打完電話,又聯系江東市道教弟子,來淮河口這邊幫忙尋找那對尸鬼母子。
此時我想起當初在隧道洞穴中遭遇到的那個尸鬼,我們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殺死尸鬼。
我們返回到淮河村三組,從村民嘴里面得知有一個大娘死在家中,不僅死了而且還變成干尸。
死的大娘,正是昨天招待我和吳迪喝水的那一個。
我們進入大娘家,看到大娘躺在炕上,她的眼睛微微睜開,嘴巴大張,身子變成一具皮包骨的干尸。
“她被吸干了精元之氣和陽氣,看來是那對尸鬼母子干的。”玉樹師叔指著大娘的尸體對我們說了一句。
聽了玉樹師叔的話,我和吳迪不由得攥緊兩個拳頭。
秦會長得知這邊發生的事,讓我們所有人找尋那對母子。
過了兩個小時,萬福宮,紫云宮,虎山廟,玄陽觀的人全都來了。
虎山廟和玄陽觀來的人最多。
李鶴年帶了三十多個人,虎山廟那邊來了二十多個人,林棟和蘇文也來了。
秦會長找到市政的人,一是封鎖淮河村五個小組,不許任何人進入。二是遣散淮河村五個小組所有村民。
臨近天黑的時候,省道教協會來了十多個人,帶頭的人是陳建軍和喬路云,我對這兩個人沒什么好感。
“在玄陽觀還適應嗎?”王雙海問了王平一句。
王平聽了自己父親的話,向我看了一眼。
我本以為王平會在他師父面前告我狀,結果沒有。
“我在玄陽觀已經適應了,師叔們對我很照顧。”王平回了自己父親一句。
“今天來的人真夠齊的。”李鶴年望著大家說了一句。
就在大家互相打招呼的時候,秦會長對在場的道教弟子們說了一句“有尸鬼從高麗國那邊過來,我把大家叫過來,說明這件事很嚴重。尸鬼與僵尸很像,沒有人性,僵尸吸食人血,尸鬼吸食人體內的精氣和陽氣。一定要想辦法找到那兩個尸鬼,并將其鏟除。若是這件事咱們不聞不問,會死很多無辜百姓。我們道教弟子的職責就是降妖除魔,拜托大家了!”秦會長說這話的時候,對著我們深鞠一躬。
“秦會長,你讓我們怎么做,我們就怎么做!”師父對秦會長說了一句。
“那兩個尸鬼,應該就躲在淮河村附近,就算是大海撈針,也要將那兩個尸鬼找到。”
大家聽了秦會長的話,一同分散開,先是在村子里尋找兩個尸鬼。
“尸鬼喜歡躲在陰暗潮濕的地方。”師父對我們幾個人提醒道。
“玉樹師叔哪去了?”我突然發現,我的身邊就剩下師父,徐志陽,吳迪。
“玉樹師叔被李鳳嬌拉走了。”
聽了徐志陽的話,我問了一句“什么時候的事?”
“你剛剛撒尿的時候。”吳迪附和一句。
我不由得嘆了一口氣,念叨一句“只管娘們的死活,不管我們的死活,玉樹師叔真是沒義氣。”
就在這時,田鵬舉對我喊了一聲“趙鐵柱。”
我轉過頭看向田鵬舉,發現田鵬舉手里面拿著赤血槍。
“趙明陽師兄讓我幫你把法器帶過來。”田鵬舉說完這話,用力地將手中的赤血槍向我這邊甩過來。
我伸出右手剛要接赤血槍,結果赤血槍掉落在我身子前三米遠的地方。
“你這玩意太重了!”田鵬舉尷尬地說了一句,轉過身就要離開。
“謝謝了!”我俯下身子撿起赤血槍,對田鵬舉道了一聲謝。
田鵬舉頭也不回地對我擺擺手,就離開了。
“吳迪,徐志陽,你們倆回一趟天罡堂。”
“茍師叔,你讓我們回去做什么?”吳迪疑惑地問師父。
“去把那青銅麒麟帶過來,說不定它在關鍵的時候可以幫我們的忙。”
徐志陽笑著說了一句“玉樹師叔是指望不上了,他這個人重色輕友。”
聽了徐志陽的話,我和吳迪忍不住地大笑起來。
“行了,別貧嘴了,趕緊走吧!”
吳迪和徐志陽對著師父點點頭,兩個人開著車子離開了。
淮河村三組不僅有我們師徒二人,還有省道教協會的人。
陳建軍找到我,問了一句“趙鐵柱,有沒有興趣去省道教協會發展。”
“我是一點都不感興趣。”
“趙鐵柱,來省道教協會,我們會賦予你很大的權利,有工資,而且待遇還很高。”說這話的人是喬路云。
我剛要拒絕,師父小聲地對我說了一句“不是所有人都能進入省道教協會,你考慮一下吧!”
“不去,我待在江東市挺好的!”
陳建軍和喬路云見我拒絕,識趣地再沒有多說什么,我能看出來他們倆不高興。
晚上八點,吳迪和徐志陽還沒有趕回來,我心里面還有點不放心,我掏出手機就給徐志陽打了一個電話。
“你們怎么還沒到。”
“從江東市到淮河村,來回至少需要四個小時,我們還有一個小時才能到。”
“好的,我等著你們。”我說完這話,就把電話掛斷了。
尸鬼沒有找到,大家找到一具僵尸,僵尸還是跳尸級別。
在場道教弟子們,看到一具僵尸出現,不僅沒有害怕,表現得很興奮,大家蜂擁而上。
僵尸見人多,嚇得轉身就逃。
最終僵尸被道教弟子們大卸八塊,當場用干柴焚燒了。
吳迪和徐志陽趕回到淮河村三組,小聲地對我招了一下手“趙鐵柱,你過來一下!”
“你們倆怎么鬼鬼祟祟的?”
吳迪拉開車門,從車里面拿出一罐可樂遞給我,還給我一份炸雞腿。
“謝了!”我對兩個人謝了一聲,便喝著可樂吃著炸雞腿。
“對了,你們倆把那青銅麒麟帶過來了嗎?”
“不僅帶了青銅麒麟,我們還把老祖宗請來!”徐志陽笑著對我回了一聲,就將車子后備廂門門打開。
我向后備箱看了一眼,這兩個家伙不僅將青銅麒麟帶回來了,還將師父供奉的三清祖師爺帶了過來。
“我靠,還真是祖師爺。”我驚呼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