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貓蛋狗蛋的事情說好之后,林家所有人包括小鳳和金柱兩個孩子在內,肉眼可見的輕松了許多。
林彥武面對胡家疙瘩大隊長時候的強勢被林家山所有村民看在眼里,大伙兒心里頭對老林家的敬畏更深了幾分。
日子一天天的過,林彥武的翻譯也在昨天正式完成,今天一大早就坐上班車往縣城去了。
依舊是老規矩,先去圖書館對面的早餐鋪子墊吧了兩口,等錢館長上班了,進去交翻譯任務。
錢館長見到林彥武的時候非常高興,而且態度也更加熱絡不少。
他提著暖壺親自給林彥武泡了茶,寒暄客套兩句,這才說到正事:
“溫教授的事情我聽說了,他如今是省城大學的外語教授,這些天已經恢復工作了,聽說家人也正在被陸續接回來。”
錢館長提到這件事情那是打心底高興,衛軍這小子果然夠意思,向上舉薦溫教授這個事情,衛局長竟然把他也帶上了,因為這個事情他在市教育局也露了臉。
對于這個結果,林彥武倒是不意外,畢竟上一世溫教授被接回去之后也是在省城大學當了外語教授:
“如此就好,錢叔,這是我的翻譯資料。”
林彥武笑著岔開了話題,把自己翻譯的稿件交上去,錢館長只是簡單地掃了幾眼就放到自己抽屜里,他又從抽屜里取出一個文件袋遞過來:
“這里頭是你的初級翻譯資格證,有了這個證書,以后翻譯就是千字七塊的價錢。”
錢館長說話的時候,臉上的笑容就沒停過,自從認識林彥武之后,他這些年彎著的腰又重新挺直了。
“這本書我跑一趟市里爭取今天給你審核完了,把稿費也給你帶回來。”
“錢叔,您太客氣了。”
林彥武客氣了一句,他知道錢館長之所以這么著急要去市圖書館審稿,給自己爭取稿費是次要的,主要是盡快拿一本資料讓自己繼續翻譯。
對此,林彥武倒也沒有反感,錢館長為了業績,自己為了錢,相互合作而已。
從錢館長辦公室出來之后,衛軍就在大門口等著他了,林彥武照例去供銷社買了不少吃的用的放回圖書館,眼見差不多到飯點了,干脆去縣高中看看妹妹曉彥。
縣高中距離圖書館也就十來分鐘的路程,林彥武和衛軍過去的時候正好打了下課鈴聲,兩人到門口說明情況,就進去學校找林曉彥。
林曉彥這會兒正和劉紅玉拿著飯盒一塊兒往食堂去呢,兩個女孩子雖然都是農村的,但一天三頓吃的全是甲等菜,平常穿的用的也都是好東西,一看就知道家里頭條件不錯。
再加上一個溫柔恬靜,一個明艷大氣,不論走到哪兒都能引起男孩子的注意。
“曉彥,紅玉。”
林彥武遠遠地就看見她們,喊了一聲朝她們擺手。
這一嗓子雖然不高,但卻吸引了大部分男生的注意力,他們齊齊停下步子扭頭看過來,想要看看到底是哪位同學又要在大庭廣眾之下自取其辱的。
目光落在林彥武和衛軍身上的時候下意識的皺起了眉頭,這倆貨看著臉生,不是他們學校的吧?
當場就有幾個男生交換了個眼神,氣勢洶洶地朝林彥武兩人走過來。
林曉彥和劉紅玉聽到這聲音先是愣了一下,隨即猛地轉頭朝聲音響起的地方看過來。
不少男生嘴角帶笑,看向林彥武和衛軍的眼神中多了幾分鄙夷。
高中這么多男生,誰不知道兩大校花的名聲?大家為了跟兩大校花交朋友,那真是手段齊出,招數百變。
剛開始的時候,兩大校花還很客氣地跟他們說句話,然后保持距離。但隨著糾纏的人越來越多,兩大校花就不再搭理他們了。
像眼前這種,大庭廣眾之下叫住兩大校花,吸引注意力的舉動雖說不是天天有,但一星期也發生個兩三次。
正當大家抱著這樣的心思去等待事情的后續時,就見原本還面無表情的兩大校花臉上突然多云轉晴,露出燦爛的笑容來。
下一刻,就見兩大校花齊齊快步跑向兩人,林校花更是遠遠的就伸開雙臂,看樣子是要去抱其中一個?
“二哥,你來了?”
林曉彥快樂得如同一只百靈鳥,雙手抱著自己二哥胳膊:
“哥,你終于來看我了!”
說罷,又客氣地跟衛軍打了個招呼:
“衛大哥你好。”
劉紅玉也是滿臉笑容地跟兩人打招呼:
“林二哥,衛……衛大哥你好。”
衛軍笑著跟兩女點點頭,算是打過了招呼。
“把飯盒放了,咱們去吃頓好的。”
林彥武看著妹妹滿臉的笑容也很開心。
林曉彥自然不會跟自己二哥客氣,拉著劉紅玉把飯盒放了,就滿臉興奮地出去吃飯了,只留下滿臉呆滯的一眾男學生。
他們剛才聽到了什么?
二哥?那個年紀小一些的看著毫不起眼的小子,竟然是林校花的二哥?
四人去的還是衛軍帶著林彥武去過的老耿羊肉面,林曉彥和劉紅玉剛開始的時候對衛軍還有些生疏,不過聊了幾句之后就慢慢熟絡起來。
等到羊肉面一上來,兩女再也顧不得說話,一筷子面條送進嘴里,好吃的眼睛都瞇了起來。
中午吃飯也就一個小時時間,吃完飯林彥武又給妹妹塞了十塊錢,把人送回學校去了。
兩個大老爺們也沒什么事情做,干脆去清河邊上轉悠。
清河的水不算太清,河邊大大小小地放了不少石頭,有幾個婦女正蹲在河邊洗衣服。
“這河里有魚沒有?”
林彥武突然開口問了一句,他記得后世這河里好像撒了不少魚苗,發大水的時候還能撈到魚。
衛軍嗤笑一聲:“魚?河就這么淺,就算長根草也要被人薅回家曬干了燒火,怎么可能有魚?怎么,你想吃魚了?”
衛軍找了塊相對干凈的大石頭坐下,在地上撿了幾個石頭開始打水漂:
“咱這地方想吃魚可不容易,得去三角公社那兒去弄,他們在黃河邊上,魚多的是。”
林彥武彎腰撿了幾塊石頭,看著河水的方向也打起水漂:
“衛大哥,你今年24了吧?跟你這么大這個年紀孩子都會跑了吧?家里頭不催著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