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東西,都是好東西啊”
“嘎嘎嘎”
“諸位前輩,晚輩趙元,一定會好好善待您的遺留”
砰砰砰。
趙元笑呵呵朝著前方的白骨磕頭,起身后,順手取走白骨手中的乾坤袋。
“嘿嘿”
趙元心頭欣喜,雷淵乃是鎮壓窮窮極惡之人,進入雷淵后,除非外界打開閥門,不然終生無法離去。
而雷淵內常年不熄的雷霆將是這些被關押的惡人最狠的懲罰。
試問哪一個關進來的,不是手染無盡罪孽。
這種人最怕什么?
至陽?
唉,對咯。
久而久之,雷淵便成了極惡之人膽寒之地,但我們小趙同學怕嗎?
二十多年來,小趙同學一直秉承,相親相愛,能幫一把是一把,非必要性絕不殺生。
身上沒罪孽,雷霆沒事會劈你?
當然不會啦。
怕上清流云也不會想到,趙元不僅僅活下來,修為更是踏入極境。
吸收太多雷霆的原因,趙元體內倒是產生一些抗體。
對此趙元很清楚,甚至有些欣喜,他記得王體榜上,有一種體質,足矣匹敵半道圣體!
九龍雷獄體!
以龍氣為基,百萬雷霆為臺,所鑄造的后天王體!
趙元搖了搖頭,不由苦笑,打消了荒謬的念頭,百萬雷霆為臺淬體,什么概念?
要被雷霆洗禮百萬次,想起那種痛楚,趙元止不住的打顫。
再說龍氣,上哪搞龍氣?
龍氣可是龍族的身家性命,怎么可能輕易獲取?
旋即趙元目光看向手中的乾坤袋,神魂掃過,微微一怔,臉龐微紅。
陰陽快樂滋補道法……
一夜三千愉快發……
初次幸福體驗心得……
乾坤戒中,全是女性的肚兜……
趙元看了一眼便扔了出去,自己作為三好學生,自然對這些東西嗤之以鼻。
我趙元對,前世便發過誓,一輩子拒絕毒賭!
若有違誓,天誅地滅。
趙元向前繼續刨墳,刨墳好啊,哦不,這叫收容死者遺容儀表。
避免曝尸荒野,當然哈,收容也不是一件容易活,肯定要給工費啦。
我給你干一分鐘,你就要給我一分鐘工錢。
趙元都覺得自己嘎嘎有前途,真后悔前世學農,早知道去學殯葬專業了。
就是不知道怎么回事,陰陽快樂滋補大法一直浮現在趙元腦海內,揮之不散。
……
“圣子,我們……”一道壯碩人影面色凝重,眉目堅毅,似有山岳之勢。
“許陽,你怕了?”武休撇過頭,雙眸中星辰閃爍,奇異無比。
“圣人蓋世無雙,我是就是圣子的馬前卒,圣子指哪我打哪,圣子不怕我就不怕”壯碩男子嘿嘿一笑,撓了撓后腦勺,話語不停諂媚,倒真對不起這一副山岳般的氣勢。
武休箴言,奇異的瞳孔爆發耀眼的七彩光芒,光芒散盡后,一雙詭異的雙瞳仁,看的人驚駭,武休卻看了又看,眉頭微皺。
他竟看不到未來?
武休不死心的朝雷淵看去,七彩光芒更盛,引起四周靈氣,澆灌入目。
“圣子大人無敵”
“圣子大人的重瞳都已經入微了!”
“真不知道還有誰是圣子大人的對手”
許陽拍馬屁的能力也是臻入化境。
武休卻是很難受,媽的,看了半天,未來還是一團迷霧,貌似被什么遮蓋了。
武休深吸一口氣,收了神通,從手中放出七彩螢蟲。
嗡。
七彩螢蟲化作流光,飛往上清道宗各處,不多時,一道道人影宛如鬼魅般陡然現身,跪倒在武休身前,齊聲道:“圣子!”
“諸位,圣人秘境現世,宗主身受重傷,秘境全權交于我來負責”
“各位都是我之心腹,有好東西自然不會忘記各位”
武休淳淳善誘,又開始畫起大餅,不過話音一轉:“我們還是老規矩,七成歸我”
“各位可有異議?”
數十人皆抬頭,神情中藏不住的貪婪,齊聲吶喊:“都聽圣子的”
“好好好”武休對于他們的反應非常滿意,在場修為最低都為凝氣。
二十多歲的凝氣境,可不容小覷,只要潛心修煉,日后必然可成為上清道宗的中層。
身為圣子,自然要培養自己的勢力,不能什么事都親力親為吧。
“至陽境之上不可入,最多只能容下聚氣大圓滿,在場有些人,曾為趙圣子的下屬”
“現在跟我干了,我自然不會讓諸位吃虧,可惜趙圣子有可能已經身隕雷淵內”
“此去尋機緣,若是尋到趙圣子的殘軀,本圣子準爾等找一處埋葬”
武休哈哈大笑,目光直視角落里趙元曾經的心腹。
每一位都是聚元境的天驕,甚至還有兩位擁有王體!
前途不可限量,奈何,現在歸本圣子了,武休越想越神氣,再也壓不住自己的嘴角。
角落里五人相互對視一眼,重重點頭,對著武休出聲道:“多謝……圣子……”
武休肆意大笑,絲毫聽不出別樣的情緒,擺手道:“只要為我好好做事”
“大大有賞!”
話音落下,武休不再多說什么,揮手示意,隨后化作流光,一頭鉆入雷淵之內。
眾人見圣子先行,一個個緊忙跟上,主子可不能有絲毫差錯。
……
“百戰圣體……”圣人秘境前,趙元吃著果子打著哈欠,忽的面色一變。
“好好好”
“原來是這樣”
“真不愧是宗主的好弟子”
趙元面色鐵青,眼中寒芒閃爍,自言自語道:“好一個宗主”
“怕老師之死都與親愛的宗主有關!”
趙元老師乃是一位煉魂后期強者,曾在一處秘境中,為上清流云奪取破圣丹,最后斷后被一位老年圣人,一擊打爆,化作血霧。
那一天,上清道宗白綾滿天,卻只有趙元哭成淚人。
無父無母,只有老師,他們只是死了一位護道者,只有趙元是死了親人……
憑借著破圣丹,上清流云更是短短幾年時間,便從煉魂后期走到大圓滿,甚至有了突破的跡象。
趙元想起往事種種,不由苦笑,為宗門流過血,為宗門立過功,到最后,卻落得這般境地,當真是我的好宗門。
為了自己的圣路,害死了宗門大長老,為了弟子的修煉,更是挖了我的圣體,廢了我的修為。
他明明有重瞳,竟還貪得無厭。
【叮,感受到舔狗咸魚牛馬宿主的怨恨!】
【選擇一: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立馬出去干他丫的(上清流云)】
【獎勵:半圣修為體驗卡,為期半個時辰】
【橫批:誰慫誰孫子】
趙元:“???”
“我上早八”
“你特么又來了,半個時辰有屁用”
【選擇二:三十年住河東,三十年住河西,莫欺中年窮,發布三十年超長待機任務:三十年內斬殺上清流云!】
【獎勵:頓悟十次,外加無痛增加一個大境界】
【橫批: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趙元罵罵咧咧,都什么玩意,三十年就想干人家?
可能嗎?
人家不修煉,就等著三十年后被自己干?
頓悟十次是好東西,無痛提高一個大境界,也是好東西。
哎……
不對,無痛增加一個大境界?
“系統什么玩意?”
【叮,宿主現在處于凝氣極境,無痛增加一個大境界就是,宿主進入聚元境時,可以有級景區,而不是需要宿主自行摸索】
趙元:我上早八洗頭去,我上早八。
嘖嘖嘖,罵的極其難聽。
而當趙元聽到選擇三時,眼前一亮,呼吸緊促,當即大喊出聲:“寶貝系統我錯了,剛才是我不好,不該對你大吵大鬧……”
“弟子白瀅雪,啟稟宗門”白瀅雪身軀微顫,美眸含淚,聲音帶著哀求。
“圣子趙元,勾結妖族,殘害宗門弟子,請宗門為弟子做主”
白瀅雪跪倒在地,披頭散發,整個人憔悴到極致,體內修為盡皆被廢。
雙眸無神,聲音凄厲,震震咳雪,如同行尸走肉,憑借著強大的信念,不停的向宗門磕頭行禮。
她的身軀早已被鮮血充斥,她分不清是自己的還是他人的,一路上她經歷太多殺伐,能走到宗門外,只有一個信念。
圣子趙元叛宗,坑殺宗門弟子!
白瀅雪一遍又一遍的重復凄厲的話語,一道流光閃瞬而至。
男子穩住身形,看到白瀅雪的模樣,呆愣良久,原本平穩的氣息,忽的絮亂開來。
“圣子趙元,勾結妖族,殘害宗門弟子”聞言,男子呼吸緊促,圣子勾結妖族?
簡直天方夜譚,一宗圣子,怎會勾結妖族?還對宗內弟子出手?
男子目光幽幽,看向昏死過去的白瀅雪,他識得,白瀅雪乃是內門弟子。
忽然狀告圣子……
他不敢停留,事情太大,遠遠不是他能夠決定的,當即繡袍一揮,連同白瀅雪向內門趕去。
“瀅兒”
“你怎么傷成這個樣子”男子剛踏入內門境地,一道灰袍身影,踉蹌趕來。
“太虛長老”男子看清來人,連忙躬身行禮,灰袍老者,正是白瀅雪的師傅,也為內門長老,自己作為外門執事,臨面即行禮。
太虛長老揮了揮手,聲音嘶啞,一雙宛如枯木的手徐徐伸出,放在白瀅雪的脈搏上。
“還好,還活著”感受到微弱的氣息,太虛長老松了口氣,只要人活著就行。
旋即面色陰沉,猛地揮手,一股無形之力,死死抓住男子的脖頸。
“說!”
“到底發生了什么?”
強大的氣勢席卷而來,男子覺得自己渾身骨骼都要被壓碎,無形巨手赫然出現,死死的叩在脖頸中,怕自己稍有異動,便會被直接格殺當場。
“圣子叛變,坑殺宗門弟子”男子漲紅的臉龐吱吱唔唔憋出幾個字。
每個字太虛長老都認識,組成一起,為什么這么毛骨悚然?
“當真?”
“昏迷前親口所言”
“此話包……真”
“滾吧”
“多謝長老不殺之恩”
被放在地上的男子,緊忙磕頭行禮,要知道內門長老誅殺外門執事根本不需要理由。
太虛長老冷哼一聲,向白瀅雪服下一枚丹藥,灰袍一揮,二人身形便向執法堂趕去。
……
“弟子白瀅雪,狀告圣子趙元,勾結妖族,殘害宗門弟子!”白瀅雪面色蒼白,跪倒在執法堂門前,嘶聲力竭。
“丫頭,說說吧,到底發生了什么?”執法堂內走出一位身著道袍衣衫,手握琉璃錘,頭頂玄黃塔。
“見過堂主”太虛長老微微行禮,自己雖為內門長老,但與執法堂主玄暮云相比,自己可真是弟中弟。
要知道執法堂主,可是手握琉璃錘,連宗主都敢錘的狠人。
號稱,大錘八十,小錘四十!
玄暮云擺了擺手,頭頂玄黃塔散出一縷玄黃氣,流入白瀅雪體內。
“咳咳咳”玄黃氣入體,白瀅雪蒼白的面龐稍許紅潤。
玄暮云眉頭微皺,創傷比他想象中要嚴重許多。
“我等奉宗主之令,由三圣子趙元,圣女姜南溪帶隊,入無量天域尋求機緣”
“機緣現身時,圣子突然勾結妖族發難,打殺宗門弟子”
“圣女為了庇護余下弟子,與圣子等眾多妖族強者共同跌入無量崖中”
白瀅雪跪伏在地,聲音咳血,單薄的身軀,早已滿目蒼夷,透露出一路逃亡的艱辛。
“妖族怎會出現無量天域中”玄暮云不解,要知道,千年前妖族便已被逐出十萬里之外,想要進入人族地域,便已是千難萬險,更論出現在無量天域中?
“狀告圣子,你可知要面臨什么?”玄暮云開口。
白瀅雪低落頭顱,聲音有些恐懼:“弟子知曉”
“堂主……”太虛長老還想求情,對上玄暮云冰冷的眸子,卻嚇得不敢多說什么。
凡夫俗子敲響登聞鼓,便要受罰,更論修仙宗門弟子狀告圣子?
圣子可是一宗之儲,越戟者若不受罰,豈不是誰都能誣陷圣子?
玄暮云抬手放在白瀅雪額頭處,浩瀚的精神力席卷白瀅雪識海。
“啊”痛苦的哀嚎響徹,精神力宛如刀刃般,一刀刀剮在精神識海內。
白瀅雪感覺萬蟻啃咬般的痛苦,不,比萬蟻更加痛苦,這種痛苦更本無法言喻,人體上的痛苦尚能壓制。
精神上的損傷卻鋒利無比。
太虛長老眼眶濕潤,不停嘆息,狀告圣子哪有那么容易?
必須要拿出強有力的證據。
凡狀告宗主圣子等,一律都要先經歷搜魂,而搜魂過后,除非一些意志堅毅者,大部分……
玄暮云的面色逐漸陰沉,自己在白瀅雪的識海內,親眼看到一向純良的圣子,勾結妖族,誅殺人族天驕,殘害同門!
難道機緣就那么重要?
到底是什么樣的機緣,竟讓你不惜一切代價,勾結妖族?殘害同門?
“好好好”
“好一個圣子”
玄暮云怒不可遏,作為執法堂主,最容不下殘害同門之人。
“弟子,白瀅雪以生命為賭注,狀告圣子趙元,為慘死弟子鳴不平!”
玄暮云眼眸微亮,高看白瀅雪一眼,他沒想到,搜魂之后,白瀅雪竟還能言語。
旋即半分神色便被收容,面色陰沉,氣息躁動,玄黃塔極速運轉,怒喝道:“即刻召開最高會議”
“內門長老一并執法堂集合!”
……
“小嘛小二郎,背著書包上學堂”
“今天是個好日子喲”
“喲喲切割鬧,煎餅果子來一套”
趙元嘴里吊著狗尾巴草,一副吊兒郎當,目視遠方,微風浮動,愜意無比。
“無量天域之行,自己把大機緣都留給了姜南溪與眾弟子,我還不信俘獲不了你的芳心”
“好人圣子的名聲又該傳播海外咯”
作為穿越者的趙元一直秉承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退一步海闊天空嘛。
沒事不要結仇,結仇了也可以道歉嘛,一切都好說,修仙界不是打打殺殺,而是人情世故。
前世見過太多一言不合就刀人的場景,很不巧,自己就是其中一位幸運兒。
一年前穿越到這副身軀中,趙元滿心歡喜去,要知道自己可是,一位誠懇的牛馬大學生。
在即將迎接自己的007前,被突然發瘋的路人一刀斃命……
很快啊,趙元便熟悉了這副身軀,上清道宗圣子之一,宗主最器重的宗門接班人。
再加上趙元的師傅為宗門戰死,更加明確了趙元宗門接班人的身份。
在宗內,你叫我圣子,我不挑你的理,在宗外,你該叫我什么?
小掌門!
哎!
對咯。
并且趙元是極其罕見的圣體!
何為圣體?只要不死,必須成圣,想不成都不行!
大宗門圣子,加死去的師傅,明確的繼承人,還有絕巔的天賦。
天胡,簡直天胡開局,前世當牛馬,穿越人上人,網絡小說誠不欺我!
要說美中不足的便是,沒帶系統……
不過小問題啦,有沒有系統無所謂咯,九牛一毛上毛尖尖罷了。
要說沒問題吧,還真有問題,雖說趙元,身世顯赫,天賦蓋絕古今,但還是有點毛病,就是給一個女人當舔狗。
姜南溪。
明面上大家都說趙元深情,私底下都罵舔狗,真的是為姜南溪付出了所有!
身軀的原主也是看到姜南溪對另一位圣子溫柔講話,被活生生氣死!
對于原主的舔狗行為,趙元嗤之以鼻,直到看見姜南溪……
螓首蛾眉
眉目如畫,
明眸皓齒,
唇若丹霞,
冰肌玉骨,
風鬟霧鬢
翩若驚鴻。
一字絕,兩個字,絕色,三個字絕絕子。
趙元瞬息便看直了眼,從此以后,趙元化身舔狗……
畢竟前世確實沒人喜歡。
有人喜歡農學生嗎?
讀書時996那種,畢業007,工資一千八,整天笑哈哈。
舔狗就舔狗吧,萬一舔到了呢。
趙元哼著小曲,一步步朝宗門走去。
剛剛踏入宗門地界,數道強悍無比的氣息掃過趙元,緊接著一聲怒吼傳來。
“上清道宗圣子趙元,勾結妖族去,殘害同門,此罪當誅!”
趙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