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九歌注入靈力,修煉塔身上隨之就溢出圣潔的靈光來,隨著鳳九歌的控制,它從巴掌大小,漸漸變得有桌子般大小。
隨著它變得越大,周身的靈力波動也就越強(qiáng),塔內(nèi)所能窺探的東西,也就越多。
鳳九歌對塔內(nèi)的東西,這塔的功用都十分的好奇,想著,要不要帶它到外面空曠的地方,變得最大看看。
就在這時,塔懸空飄了起來,在它下方,“咚”的掉下來一個粉雕玉琢的白胖娃娃。
這娃娃便是此前鳳九歌在煉化塔時遇到的,只是此刻,唯一的不同的是,他身上的半透明程度,變成了只剩十分之二的透明。
他又是那副巨可愛無辜的模樣,看到鳳九歌,便歡快的叫著,“娘親……”
鳳九歌見到他就覺得渾身發(fā)緊,這小娃娃演技可真是好的不得了,一會兒天使一會兒惡魔,無縫切換。
吃過兩次虧,鳳九歌對他只有丑拒,“別過來,回修煉塔里去。”
這小家伙是塔靈的話,鳳九歌認(rèn)真的在想著,即使魔娑塔是重寶,她也要將之放在腳落地生灰了。
“娘親不喜歡寶寶了嗎?”
小奶娃坐在地上,小手捂著眼睛,委委屈屈的就開始哭。
那豆大的眼淚水,嘩啦啦的就朝著地上砸。
鳳九歌不動于衷,內(nèi)心:繼續(xù)裝,小惡魔。
然,讓她沒想到的是,當(dāng)那珍珠似的淚珠子砸到了地面上之后,小奶娃身上一股暗光閃爍,隨后哭聲戛然而止,小奶娃放下胖乎乎的小手,又露出了那張帶著邪笑,猶如惡魔般的小臉。
他看著鳳九歌,“娘親,你又上當(dāng)了呢。”
鳳九歌怒,她哪里上當(dāng)了?她分明就沒有靠近,甚至是都沒管他哇哇的哭。
“我們已經(jīng)被你煉化了,若是白童子哭,我就會現(xiàn)身。而現(xiàn)在,你那么菜雞,還控制不住我的~”
隨著邪惡的話音落下,黑化的小奶娃猶如一道流光,倏地就撲到了鳳九歌的面前,落在了鳳九歌的懷里,像是八爪魚似的抱著她。
鳳九歌大驚失色,就要將他給丟了,懷中的小奶娃,不,小黑娃卻咯咯的笑。
“晚了呢,娘親。”
話音落下的瞬間,鳳九歌就驚駭?shù)陌l(fā)現(xiàn),這小娃娃就跟長在她懷里似的,甩都甩不掉,而她的意識,也在不受控制的變得混亂、模糊。
她很困,越來越困,眼皮不由自主的往下搭,即將陷入昏睡中……
“回去。”
男人沉雅潤澤的嗓音響起,就像是掃除困倦的清明,鳳九歌混沌的意識,隨之清醒了過來。
她就看見,懷中的奶娃娃似乎被一道力量拉扯,刷的就倒飛回了魔娑塔里。
塔也滴溜溜的旋轉(zhuǎn),變回了不足手掌大小的玩具模樣。
一切風(fēng)平浪靜。
鳳九歌急忙從地上站起來,滿目虔誠,“多謝天師大人,你又救了我一次呢。”
云長淵長身如玉,姿態(tài)淡然的立在門口,月光照在他的身上,讓人看不清他臉上的表情。
他的語氣淡漠如水,“魔娑塔已被你煉化,塔靈也是如此。縱然是魔童子,也無法真的殺了你,只是被他得手,會讓你短時間內(nèi)魔化,喪失意志,被他控制去做些離經(jīng)叛道的事情。”
魔童子那般邪鬼,若是被他控制去做的事情,只怕不是離經(jīng)叛道能擺得平的。
指不定他控制著鳳九歌去被人殺都有可能。
鳳九歌覺得這簡直就是一個定時炸彈,“天師大人,可有辦法降服他?或者讓他徹底消失,只留下白童子?”
“他們是孿生塔靈,無法讓其中一個消失,待你日后實(shí)力強(qiáng)些,便能壓制住魔童子了。”云長淵道。
鳳九歌連忙問,“那我要實(shí)力強(qiáng)到什么程度,才能壓制住他?”
“靈皇之上。”
鳳九歌瞬間枯了,修煉等級分為,靈武者、靈王、靈宗、靈師、靈爵、靈皇……等。
她現(xiàn)在才是靈王,還是靠著師父走的捷徑,若是要修到靈皇以上,還不知道需要幾年時間。
她郁悶收回修煉塔,直接將它給塞回了納袋之中。
“我覺得還是讓它放著生霉,比較現(xiàn)實(shí)些。”
這頗為小孩子氣的舉動,讓云長淵眼底略過一抹淺笑,但,轉(zhuǎn)瞬即逝,快的讓他本人都沒有察覺。
云長淵淡然的道:“白童子和魔童子各有用處,若是遇到危險,白童子能助你脫困。平日里,也可小心著熟悉使用魔娑塔為妥。”
“可我縱然再小心,也難保不會被魔童子暗算,讓他又跑了出來。”
鳳九歌說著,就眼巴巴的望著云長淵,“天師大人一句話就能呵退魔童子,若是你在我身邊守著,必然沒有它的可乘之機(jī)。天師大人,不如你……”
“沒空。”
云長淵淡漠的拒絕,轉(zhuǎn)身就往外走。
鳳九歌連忙追上去,“天師大人,你再考慮一下哇,咱們還可以做個交易……”什么的哇……
然,鳳九歌追出了房門,就再也瞧不見云長淵的身影了。
她甚至是都沒來得及看清他是朝著左邊還是右邊走的。
鳳九歌氣的跺腳,此時此刻,無比恨自己修為太低。
若是她有能匹敵天師大人的修為,能看著他在眼前跑了,還追不上的么?
“終有一天,我會修煉的無比強(qiáng)大,與你比肩的,哼哼。”
鳳九歌氣勢洶洶的給自己打氣,終有一日,她不會再被丟下,還追不上他的。
被魔童子嚇唬了一場,鳳九歌也沒了再琢磨魔娑塔的心思,回了房間本本分分的睡覺了。
第二日,鳳九歌睡得神清氣爽的醒來。
她洗漱之后,舒服的繞著院子晨練,舒展脛骨,順便看看會不會偶遇師父什么的。
不過,師父沒遇著,倒是瞧見了從外匆匆趕回來的池墨。
“池師兄,一大早這么著急,難不成昨夜去偷牛,被人發(fā)現(xiàn)了?”
池墨聞言差點(diǎn)摔了,他長得像是偷牛的那種人么?
他郁悶,解釋自己的清白,“我是去都城尋鳳九歌。”
鳳九歌眉梢一挑,“是天師大人讓你去尋鳳九歌的嗎?尋她做什么?”
莫不是師父兩三日未吃魚,就對鳳九歌甚是想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