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又補充道。
“另外，通知技術團隊，下午開會，針對這次攻擊事件，我們要制定一套更完善的防御方案。”
“好的，方總，我馬上去辦。”
小李說完，轉身快步離開了辦公室。
方凱走到辦公桌前，拿起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
“喂，張教授，我方凱，關于AI原型機的算法優化，我想再跟您請教一下……”
電話那頭傳來張教授爽朗的笑聲：“小方啊，有什么問題盡管說，咱們一起探討探討。”
方凱將自己最近在算法優化上遇到的瓶頸詳細地跟張教授闡述了一遍。
他時不時用手在桌面上輕輕敲擊，眉頭緊鎖，似乎在努力組織語言，力求表達清晰準確。
陽光透過百葉窗，在地面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張教授認真聽完方凱的講述后，沉吟片刻，緩緩說道：“你這個思路大體上是正確的，但是忽略了一個關鍵因素……”
隨后，張教授詳細地講解了自己的見解，并提出了一些改進的建議。
方凱一邊認真傾聽，一邊在筆記本上快速地記錄著，不時點頭表示理解。
他原本緊鎖的眉頭也漸漸舒展開來，眼神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結束與張教授的通話后，方凱起身走到窗邊，伸了個懶腰。樓下車水馬龍的景象一覽無余，遠處的高樓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這時，小李敲門走了進來，手里拿著一份文件。
“方總，王隊長半個小時后到公司。”
“好，我知道了。”
方凱回到辦公桌前，拿起王隊長的資料又仔細看了一遍。
“會議室準備好了嗎？”
“已經準備好了，方總。”
小李恭敬地回答。
方凱點點頭，示意小李可以出去了。
辦公室重新恢復了安靜，只有墻上的掛鐘發出輕微的滴答聲。
方凱拿起筆，在報告上圈畫著重點，神情專注。
半個小時后，王隊長準時到達了公司。
方凱起身迎接，兩人握手寒暄后，一同走進了會議室。
“王隊長，這次的事情麻煩你們了。”
方凱示意王隊長坐下，親自給他倒了杯水。
王隊長接過水杯，笑著說道：“方總客氣了，這是我們應該做的。”
他喝了口水，繼續說道。
“關于這次服務器攻擊事件，我們已經初步鎖定了幾個嫌疑目標，目前正在進一步調查取證。”
電話鈴聲突兀地響起，打斷了梁詠彥的思緒。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梁詠彥皺了皺眉，按下接聽鍵。
“喂？”
“梁先生，我想你一定很關心方凱和他的AI數據吧。”
電話那頭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像是經過了特殊的處理。
梁詠彥心頭一緊，握著手機的手指不自覺地收緊。
“你是誰？”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知道方凱的AI數據已經泄露了。”
對方的聲音帶著一絲戲謔，仿佛在玩弄著獵物。
梁詠彥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保持冷靜。
“你想要什么？”
“我想要的東西很簡單，明天中午十二點，城郊廢棄工廠，你一個人來。記住，只有你一個人，否則，后果自負。”對方說完，便掛斷了電話。
嘟嘟嘟……
梁詠彥聽著電話里的忙音，臉色陰沉得可怕。
他走到窗邊，用力推開窗戶，凜冽的寒風灌了進來，吹散了他額前的碎發。
對方竟然知道他和方凱的關系，而且還準確地掌握了AI數據泄露的消息，這說明對方對他們已經進行了一段時間的調查和監控。
他必須盡快通知方凱，讓他提高警惕，但轉念一想，如果方凱知道這件事，一定會不顧一切地去赴約，到時候恐怕會更加危險。
梁詠彥來回踱步，焦急地思考著對策。他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阿杰，幫我查一個號碼……”
他將剛才的陌生號碼報給了對方。
“盡快，我要知道這個號碼的所有信息。”
掛斷電話后，梁詠彥仍然感到心神不寧。
他走到酒柜旁，給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一飲而盡。辛辣的酒液順著喉嚨滑入胃里，卻絲毫沒有緩解他內心的焦躁。
他必須想辦法阻止方凱去赴約，但又不能直接告訴他真相，否則以方凱的性格，一定會不顧一切地前往。
他再次撥通了方凱的電話。
“喂，詠彥。”
方凱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疲憊。
“凱，我剛剛接到一個電話……”
梁詠彥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決定隱瞞部分真相。
“對方說他們掌握了關于AI數據的一些線索，想約你明天見面詳談。”
電話那頭，方凱的聲音多了幾分疑惑：“哦？線索？對方是什么人？”
梁詠彥故作輕松地笑了笑，語氣卻透著緊張：“具體是誰我也不清楚，他們通過一個中間人聯系的我，說是想和你私下談談，不想驚動太多人。他們沒說具體聯系方式，只讓說讓我明天中午十二點，城郊廢棄工廠見面。”
他揉了揉眉心，仿佛只是在傳達一個普通的消息。
方凱沉默片刻，語氣變得嚴肅：“城郊廢棄工廠？這地方……感覺不太對勁。”
他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面，發出清脆的聲響。
“我也覺得有點奇怪。”
梁詠彥順著方凱的話說下去，語速放緩了一些，像是在斟酌用詞。
“但對方言之鑿鑿地說掌握了重要線索，我想還是值得去一趟的。
方凱說：“或者我先去探探情況？”
梁詠彥輕笑一聲：“沒事，我一個人去就行。如果真有什么問題，人多反而不好脫身。”
方凱還想再勸，但梁詠彥已經掛斷了電話。
聽著電話里的忙音，梁詠彥煩躁地將手機扔到沙發上。
梁詠彥拿起手機，再次撥通了阿杰的電話：“阿杰，事情有變，不用查號碼了。我需要你幫我安排幾個經驗豐富的保鏢，暗中保護我。明天中午十二點，城郊廢棄工廠。”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更加嚴肅。
“記住，一定要暗中保護，不能讓對方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