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遠也跟著坐下來,隨便捏了一根野草,叼在嘴里,笑了笑:“三哥,我找你,可不是來安慰你,這打架輸贏,你自己心里有數就行了,晚上,我們整上一杯。”
李進才也是笑了笑,“好,那晚上我們喝上一杯。”
這妹夫,是真會說話。
林遠;“三哥,那我先回去了。”
李進才起身,深呼吸,抬頭,向著太陽,“我也跟著你回去。”
“拿走吧。”
回到家。
“爹。”
李進才走進院子,看到老爹正在劈柴。
“我來吧。”
李進才把劈柴的刀丟給李進才,坐在凳子上,抽著旱煙:“餓的話,吃點東西。”
李進才道;“不餓。”
開始劈柴。
林遠:“三哥,你不下地干活,那就把這里的柴火都給劈了,你要是有時間呢,也可以去把大哥,二哥家的柴火也給劈了。”
李進才無語道;“你這是把當成賣苦力的勞動者啊。”
“那必須的。”林遠正色道,“沒問題吧。”
李進才道“可以,沒問題,我給你們每家都劈柴火,就給你們當義工。”
林遠看三哥的情緒應該趨于穩定了,道:“三哥,爹,我回去了。”
今天還要熬一些藥草,既然答應給郝英杰看病,那就開始吧。
至于承包的事,就看玉梅書記的手段和表現了。
“林遠。”
李進才叫了一聲。
“三哥,還有事?”
林遠回頭問道。
李進才眼神復雜的看了林遠幾秒鐘,最后,搖頭,笑道;“沒事,晚上喝酒。”
林遠知道李進才應該是有話要說的,也不勉強,既然不說,那自己也不會逼著三哥說。
“必須的。”
林遠回到家后,就開始搗鼓藥材。
下午四點鐘的時候,林遠已經把藥材全部正在一個瓶子里。
“林遠。”
李進才騎著摩托車來了。
“嗯。”林遠笑道;“三哥,還是你騎著車最帥,怪不得趙麗會一眼看中你,見色起意啊。”
李進才白了林遠一眼,說;“林遠,我要去縣城走一趟,你去不?”
“巧了,我要去縣城看郝英杰,藥我已經煮好了、”林遠把藥瓶子放在醫藥箱里,然后綁在后面,上后座,“出發吧。”
“走,出發縣城。”
李進才好像又恢復了精神。
一路飛馳。
兩人很快來到了縣城醫院。
“三哥,我去醫院,剩下的,你去哪里,看著辦啊。”林遠說。
三哥來縣城,肯定是找人,這應該和吳秀英有關。
“我辦完事去哪里找你。”李進才問道。
“我一直在醫院等你。,”
“行。”
李進才啟動摩托車走了。
林遠拿著藥箱子來到了田博觀的辦公室。
“老弟,你這手,這么快就能提藥箱了啊。”田博觀正在辦公室坐著,看到林遠提著藥箱子進來,滿臉的驚異。這也太神速了吧,這么快就能提著重物了。
“這藥箱也沒什么重。”林遠咧嘴一笑,說道。“我是來給郝英杰看病的,現在我手都有點酸了。”
田博觀說道;“我來,我來。”
幫林遠拿著藥箱。
然后,他聞到一陣陣草藥的味。
“給郝英杰都熬了藥水?”
林遠道;\"都答應郝英杰的老娘,那我就親自動手吧,對吧。\"
田博觀豎起大拇指,醫者仁心啊,這林遠的醫德沒的說。
田博觀要知道就是林遠在背后給郝英杰下藥,估計要眼珠子掉出來。
“走吧,去看郝英杰。”
林遠,田博觀來到了郝英杰病房。
郝英杰父親郝鄭敏也在。
“郝局長。”
林遠頓時微微一笑,打招呼:“你好,又見面了。”
郝鄭敏看到林遠的時候,皺了下眉,對于自己的老婆下地干活的事,他心里是有點火氣的。
雖說這是為了兒子,可,林遠這人完全是故意的,
給錢就行了,給好處也成,偏偏讓自己的老婆下地干活,讓很多村里人笑話了吧。
“林遠。”
病床上的郝英杰看到林遠,格外的熱情和高興,終于,等到林遠了。
還以為林遠說話不算話呢。
這不,林遠就來了。
“郝英杰,你老娘下地干活,我就會遵守諾言,給你看病。”林遠說道,“你不用提提心吊膽。”
郝英杰干笑幾聲。
“林遠。”郝鄭敏說道。“我這兒子的病,可是疑難雜癥,現在,就看你的藥,能不能治好了。”
他還是對林遠的醫術抱著半信半疑。
如果,林遠治不好兒子的病,他一定會讓林遠好看。
會報復林遠。
林遠一個挑眉,“郝局長好像不是相信我。”
“那行,不信我,我走了。”
林遠抬腳就要走。
“林遠,林遠,我信。我信。”郝英杰臉都白了,現在,只有林遠有這個可能性治好自己的病。
“郝局長,你出去吧,我要給你兒子治病。”林遠對郝鄭敏說道。
郝鄭敏臉色微變,冷哼一聲“你治病,我作為病人家屬,不能在這里看?”
又不是動手術,這林遠是故意的吧。
林遠道:“還真不能只看,我的治病手法是獨一無二的,我不愿意讓你這里看,你只能走。”
“你····”郝鄭敏惱火得很,自己堂堂單位領導,位高權重,在林遠這里一點都不能討到便宜。
林遠這是眼瞎了吧,不知道自己的身份,還是壓根就沒看得起局長身份?
“我們先出去。”
田博觀怕林遠和郝鄭敏鬧起來,趕緊拉著對方出了病房,隨后把病房的門關上。
林遠過去把窗簾都拉下。
“豈有此理。”
門外,郝鄭敏陰郁臉色“欺人太甚,博觀,這個林遠,簡直太不把我放在眼里了,一一個小小村醫,都這么放肆了?”
縣城里多少人求著他辦事,給多少好處,但是,在林遠這里,完全走不通。
他就不明白了一個小小的村醫,拿來這么大的底氣和勇氣,敢這么不給自己面子?
“鄭敏,這林遠的性格吃軟不吃硬。”田博觀說道,“我建議你,不要用一般的看人的方式看林遠。”
“博觀,我下一步可是要成為副縣長的。”郝鄭敏正色說道。,“你知道這意味什么吧?”
只要上一步,那就是副縣長,統管縣城一些項目。
向陽村,自然也是在管轄范圍之內。
“我知道,這事,我也聽說了。”田博觀點頭,這是實話,財政局一把手往前一步,那就是副縣長了。,
郝證明這話是真的不是吹牛逼。
“所以,那個林遠村醫···就這么不給我面子?你沒提過我要當副縣長的事啊?”
郝鄭敏問道。,
田博觀:“這事,提不提都一樣,哪怕你是市長來,都一樣,他就這么一個看病的樣子,誰來不頂用。”
郝鄭敏氣呼的,市長來都不頂用?這村醫林遠敢這么放肆?這么不給面子?
“哼,這種有了點醫術,就無法無天了。”郝鄭敏冷冷說道。
田博觀無奈,林遠也不是無法無天吧。
他和林遠結識不是很久,可是對于林遠的人品,各方面等,都是非常的尊重,敬佩的。
林遠絕對是有才的人,有醫德的人。
在這方面,郝鄭敏是有點過分了。
“我們在這里等他。”
田博觀也不好方便說太多。
郝鄭敏說;‘好,就這里等他,我倒要看看,他到底有多大的本事,敢這么不給我面子。’
大約過了一個時辰,林遠從病房出來。
打了一個哈欠:“田哥,我回你辦公室打個盹,有點困了。”
田博觀幫忙提著藥箱。
“林遠,我孩子的病,你治好了?”郝鄭敏陰陽怪氣的問道。“治不好我兒子的病,呵呵,你應該知道是什么后果。”
“神經病。”
林遠丟下三個字,扭頭走人。
“你,你罵我?”
郝鄭敏氣炸了,看著林遠的背影,震怒。
“林遠不是這個意思,他一直這么說話,你別放心上。”
田博觀也是跟上。
“英杰,你好沒?”
郝鄭敏走進病房問道。
“爹,我也不知道啊。”郝英杰一臉蒙圈的問道。
郝鄭敏:“你不知道,你的病好不好你都不知道····剛才林遠給你治病了?”
郝英杰說“哦,給我喝了藥水,這藥水就在這里。”
一個大的藥罐子,里面有黑乎乎粘稠的藥水。
散發中草藥的味道。
“然后?”
郝鄭敏接著問道。
郝英杰說;“然后···就沒什么了,林遠可能有點困,在椅子睡了一會,他說這藥水下去后,要過幾個時辰才發揮功效。”
郝鄭敏:“···”傻眼了。
什么玩意?林遠剛才在里面睡覺了?
“他在這里面睡覺?”
郝鄭敏覺得自己要炸了,他和田博觀以為林遠在里面給兒子治病,沒想到林遠在這里休息。
郝英杰說;“爹,你先不要著急,剛才林遠也說了,等我喝了藥水后幾個小時,我這血液的問題,可能會好起來了,白細胞會降低。”
“放屁。、”當場,郝鄭敏就罵娘了,“當我是傻子,好忽悠啊,這個林遠簡直是欺人太甚,敢在太歲頭上動土,他算什么玩意啊,你等著。,”
郝鄭敏覺得林遠是在吹牛逼,還是吹很大多牛逼,就那黑不溜秋的藥水,喝了幾口,兒子的病就好起來?
開什么玩笑了,說完就氣勢洶洶的走出去。
“爹,爹。”郝英杰背后著急叫著,這老爹該不是去找林遠的麻煩吧,這也太著急了吧,就不能等幾個小時啊,再看看是不是真有效果。
最起碼,他喝這些藥水后,身子有點熱,感覺挺奇怪的。
這會兒,林遠正在田博觀的辦公室瞇著眼,打盹呢。
田博觀再一次拿著林遠之前給的計劃書又仔細,認真的看了一遍。
越發的覺得林遠的這些計劃,很是大膽,并且非常的富有遠見性。
他時不時看了一眼林遠,這家伙年輕得很,看著閱歷也不是很多,這腦子里面裝可都是一些驚天動地的計劃啊。
“林遠,林遠。”
郝鄭敏氣呼呼的走了進來,死死等著在打盹的林遠。
果然,林遠從兒子的病房,又來到田博觀的病房睡覺了。
林遠眼皮抬了一下,看到是對方后,沒鳥一聲。
“林遠,我和你說話,你聽見沒有。馬上給我站起來。”郝鄭敏氣炸了,這林遠什么個態度?看到他進來了,都不帶看一眼的。
“鄭敏啊,這怎么回事?”田博觀有些無語了,這人好歹也是單位的大領導了,跟個毛頭小子似的。吃了火藥啊,這么一個眼神看著林遠。
“博觀,這事,和你沒關系,你聽著就行。”郝鄭敏冷冷的說道,不想讓田博觀插手這事。
“有事就說事,別大呼小叫的,我還是困著呢。”林遠終于說話了。
“我兒子的病,你能不能治?”郝鄭敏直勾勾看著林遠,厲聲問道。
林遠道:“你要是不信我,那就別找我,動不動就生氣,你這個人啊,回家喝茶吧,冷靜冷靜。”
郝鄭敏看這林遠說話風輕云淡得很:“喲呵,還教我做事,林遠,我可警告你,我兒子的病,要是好不了,我拿你是問。”
“郝鄭敏。”林遠直呼名字,沒給面子,“給你臉了?怎么?你一個財政局的領導就高人一等了,之前可是你們求著我給你兒子看病,現在,都沒到這個藥效發酵點,就一直嗶嗶個啥,你要是時間多,去地里面干活去,別跟我在這里吵吵嚷嚷的,沒一點領導人的氣質。”
郝鄭敏:“····”
什么玩意?林遠說自己沒一點領導人的氣質?
林遠這是瘋了吧。
“你給我出去,別打擾我睡覺。”
林遠不再看郝鄭敏一眼,覺得對方真是一個二百五,這種人打領導,那就是踩狗屎運了。
“你····”
“鄭敏,要不,你先出去吧。”田博觀覺得郝鄭敏也是過分了一點,要不是和對方也相識,這會兒也是罵娘了。,“你要相信林遠的醫術手術和能力。”
郝鄭敏沉默。
他盯著林遠看。
不說話,眼神犀利。
可,這會兒林遠已經閉上眼睛,無視。
“行,林遠,我等著。”
郝證明氣沖沖的出去了。
“林遠啊,你別和這個家伙一番見識。”田博觀也不想把關系鬧太僵了,這郝鄭敏以后可是要當副縣長的。
“他?不配。”林遠吐出三個字。
田博觀嚇一跳,可不能這么說啊,幸好郝鄭敏不在這里,要不,還是要炸了。
“林遠,承包你們村后山的事,你和村委提了?”田博觀轉移話題問道。
林遠:“提了,不過,需要醫院這邊的人出面,適當的時間,見一下村委書記。”
田博觀沉默片刻,問道:“你覺得徐山副院長如何?”
“他啊?”林遠笑了笑,“是一個真正的醫生。”
“行,我明白你的意思了,那就讓徐副院長去和你們村的書記溝通一下。”
田博觀雖然級別沒有徐山高,可是兩人關系很不錯。
徐山要是能加入進來的話,這個成功性會更加提高。
林遠:“可以,那你就和他說一聲,這后山,我們承包起來,以后,肯定會狠狠賺一波的。”
田博觀樂道:“你小子一直就有這個計劃吧?”
林遠笑道;“我雖然是醫生,可是對于錢財,其實,我也是喜歡的,沒錢,就沒辦法搞科研項目嘛,對不對。”
“是這個道理。
田博觀點頭。
又是閑聊了一會,田博觀看下班時間也快到了,就邀請林遠去家里吃飯。
林遠說:“不用了,我估計這會兒我三哥也快回來了,我簡單在食堂填飽肚子就行。”
“那可不行,你都來縣城,哪能去食堂,和我回家。”
盛情難卻。
“那行。”林遠起身,“就去你家吃飯。”
“喝幾杯?”田博觀問。
“可以。”
田博觀帶著林遠回家、
“秀英,秀英。”
田博觀叫了幾聲,沒聽到吳秀英的回答:“應該是出去了,我下廚,你等一下。”
“我書房看看書,要是有什么需要我幫忙的,你說一聲。”
田博觀道;“我下廚就行了。”
林遠在書房看書。
田博觀廚房忙碌。
一會兒,簡單的幾個家常菜就做好了。
兩人一邊吃一邊喝起來。
意氣相投,話題也多。
夜色漸黑。
鑰匙開門的聲音。
李進才,吳秀英回來了。
“三哥···哦,你們一起溜達了啊。”
林遠看兩人一起進來后,調侃了一句。
“那個,就隨便走了一下。
李進才也沒想到在這里撞見了林遠,他送吳秀英回來,打算就要回醫院接林遠。
吳秀英也是笑打了招呼。
“三哥,吃飯。”林遠說道,“吃飽了我們回村。”
“秀英,拿碗筷。”
吳秀英,李進才也坐了下來。
吳秀英吃了幾口飯菜,就先回房間休息了。
林遠吃飽喝足了:“老哥,那我們就回村里了,你明天一早,就讓徐副院長去我們村里見玉梅書記。”
“行,晚點我去家里找徐副院長。”田博觀答應下來。
林遠,李進才下樓。
啟動摩托車,兩人風風火火回村里。
“林遠,陳軍勇想娶吳秀英。”
沒到村里,李進才對林遠說了一句。
“娶吳秀英啊?”
林遠哦的一聲,一點都不意外,陳軍勇這是打算提親,要和吳秀英成親啊,這個人想得很美。
“你怎么看?”林遠問道。
這陳軍勇能不能提親成功,另外說。
現在林遠看三哥的想法。
李進才現在腦子有點亂,他沉默。
“趙麗也等你提親吧。”
林遠悠悠說了一句。
一邊是吳秀英,一邊是趙麗,三哥就好像是一個夾心餅干一樣。
不管三哥做什么舉動,下什么決心,支持便是了。
“我很喜歡秀英。”
“嗯。”
“可是,她···好像看不上我。”
李進才有些自卑說道。
無論家境,學問上,他都比不過吳秀英。
吳秀英之前說那些話,也刀子扎心窩。
雖然很難聽,可確實挺讓人委屈的。
林遠嗯的一聲,這事,怨自己啊,當初就是自己找了秀英,讓秀英故意這么說話的。
要是三哥知道是他被整事····估計三哥要罵娘吧。
“三哥,你沒說,你打算要做什么?”林遠問道。“難不成,陳軍勇打算提親了,你也打算提親?”
陳軍勇這個家伙是臭不要臉的,怎么就去提親了呢?
林遠覺得要么是找秀英的姐姐問問情況,要么是讓田博觀施壓一下。,
“我不知道,腦子亂的很。”
“三哥,你順著自己的心走吧。”林遠說道,“多余的話,我就不說了。”
李進才道;“我回去好好想一下。”
回到家。
李進才把摩托車放好后,說道“要不,你幫我去約趙麗?”
“我約?”
林遠無語了,這三哥真是不要臉啊,憑啥自己去約啊,就應該大膽一點。
“對,你去。”李進才突然嘿嘿一笑,老奸巨猾的說道,“我要是去這么見趙麗,趙叔肯定又要問我什么時候趙麗了,所以,你來幫我最合適。”
林遠;“三哥,你可真是能坑自己人啊。”
李進才說道;“去吧,妹夫,我等你的好消息,你就告訴趙麗,我在后山見他。”
“成,我幫你。”
林遠來到趙家門口。
“趙麗,我三哥要見你。”林遠進到趙家后,先和趙叔叔寒暄一番,然后找到了趙麗。
“在后山見我,你三哥···沒事吧?”趙麗問道,今天她也去看李進才和陳軍勇的單挑了。
至于結果,她也看得清楚。
“沒事。”林遠說道,“趙麗,你現在去后山找我三哥吧,我估計他很重要的話,要對你說。”
趙麗嗯的一聲;“我現在就去。”
“趙叔,我和趙麗出去走走。”林遠笑著對趙叔說道。
“去吧,年輕人就應該多呆一起。”
趙麗一個人去后山找李進才。
林遠則是回家。
這郝英杰已經吃下藥水了,他的病,應該很快就能控制下來。
不過,想要徹底的治好郝英杰的病,還需要幾個療程。
林遠再一次開始調配藥水。
一陣陣的中草藥的味道從藥罐子傳出來。
“也不知道今天玉梅書記有沒有在會議上提承包土地的計劃。”
林遠嘴上嘀咕著,一旦這個后山承包下來,那對于以后的計劃會有至關重要的作用。
今晚的月亮很大很圓。
林遠,李婉,丫丫一家三口正在院子曬月亮。
小小的八方桌有一些小零食。
“丫丫,你別吃這么多零食。”李婉寵溺的笑容,說道,“你這牙齒都崩了幾顆了,都是吃糖太多了。”
“媽媽,不怕。”丫丫笑嘻嘻的說道。‘這是壞的牙齒,以后,等我長大了,牙齒會長出來的。’
“爸爸,你說不是?我是不是很聰明啊。”
丫丫對林遠說道。
林遠哈哈大笑,“丫丫,糖是可以吃,但是要適當的吃,吃太多了,對牙齒,對身子都沒好處。”
“對,丫丫,聽見你爸爸說了吧。”李婉道,“明天,你把這些零食拿去給虎子,還有你二伯家,也分上。”
丫丫特別大方道;“我聽媽媽的,我也要分一些糖給我的朋友,”
“還是丫丫乖,懂得分享。”
一陣叮鈴的自行車的聲音。
有人騎著車過來了。
“也不知道誰大晚上來串門了。”林遠笑著說道,“怕不是三哥聞到糖的味道,就過來了吧。”
李婉笑道:“三哥鼻子靈得很,真可能是他。”
丫丫跑去開門。
“丫丫,我找你爸。”
騎自行車的居然是陳寶光。
“沒想到是寶光兄啊。”林遠笑道,來的都是客人,不打笑臉人。“這今天晚上吹什么風了,你居然來找我。”
李婉也是挺好奇的,林遠今天可是狠狠踹了一腳陳軍勇,陳寶光一副殺氣騰騰的樣子,現在好像忘記了。
李婉覺得陳寶光肯定有事來的,就是不知道是什么事。
反正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今天軍勇不是打贏了你三哥嘛,雖然發生了一點不愉快的事,不過···年輕人,都這樣,脾氣來得快,去得也快。對吧”
陳寶光說道。
林遠點頭;“這倒是,所以,你找我?”
陳寶光道;“我們一家新邀請你過去吃飯,喝幾杯,你方便嗎?”
林遠笑了笑,有點意思,這今天和陳家鬧矛盾了,今天晚上陳家人還親自來自己過去喝一杯,吃個飯。
“可以,我去。”林遠道,倒是要看看陳家人到底要搞什么名堂,和他說點什么特別的小秘密。
陳寶光道“那行,我走了,我在家等你,飯菜馬上好了,今天買了一條魚和一只雞。”
林遠點頭道;“這一頓晚餐是真豐富啊,一般人,吃不起。”
陳寶光:“難得我弟弟這么英勇。”
說完,陳寶光騎車走了。
“林遠,你真要去陳家啊。”李婉覺得這就是一個鴻門宴,陳家肯定不安好心,萬一,林遠在鴻門宴上收到什么傷害···后果不堪設想。
“媳婦,放心吧,我去看看。”林遠也是好奇這陳家人到底有什么秘密。
李婉道;“可是,我怕··”
林遠握著李婉的雙手,說道;“沒事,誰都知道去了陳家,陳家也沒這么傻,不可能請我過去,當場就要把我干了吧。”
陳家人肯定不會這么愚蠢的、
李婉嗯的一聲,好像也有幾分道理,現在林遠可是村里的有名的醫生,陳家人哪怕對林遠有所不滿,也不敢做什么混蛋事。
幾分鐘后,林遠來到了陳家。
陳上前,陳寶光,陳上前三人正在等林遠。
林遠走進去后,三人頓時站起來打招呼。
林遠看了一眼飯桌,真是好酒好菜都上了,陳寶光是真沒吹牛逼,殺魚殺雞來招待自己。
“林哥。”陳軍勇說道。“請坐,請坐。”
林遠笑道;“別客氣,全村就邀請我一人啊?我這高興啊,足以證明,我在陳家的地位很高。”
陳上前:“你治好軍勇的病,軍勇和你三哥單挑的事和治病可是兩回事,這一次,是軍勇提意見,邀請你來吃飯的。、”
林遠看了一眼陳軍勇,哦,居然是陳軍勇提議的。
“林哥,你坐。”
陳軍勇相當客氣,等林遠坐下后,他才坐下。
“軍勇啊,別客氣。”林遠說道,“你今天可是大出風頭,挺好的,是揚名立萬啊,以后,你作為陳家人要站起來了。”
陳軍勇謙虛道;
“這一切都是林哥的功勞,如果不是林哥幫我看病,治好我的病,我只怕早就死了。”
林遠;“客氣了,別死不死的,沒到那個時候。”
陳軍勇頓時站起來,親自給林遠倒酒。
“林哥,敬你一杯。”
陳軍勇一只手握著酒杯,另外一只手正要端起另外酒杯給林遠的時候,林遠伸出手,穩穩的握住酒杯。
“林遠,你的手能動了?”
陳家父子看到林遠的本是殘廢的手居然能握住酒杯,直接懵逼了。
林遠笑道;“能動一點了,簡單拿個酒杯是沒問題的,還是要經常吃藥的。”
陳上前也是佩服道;“林遠,你真是神醫的,這么多醫學專家都說你的雙手動不了這輩子也使不上力氣,沒想到,你這么快就治好了。”
林遠;“上前叔,你說笑了,我這雙手就是簡單的能拿一點小物件,重一點的,我也束手無策,提不起來。”
“林遠,不愧神醫,這醫術,真是讓我大開眼界。”馬上,陳寶光這邊站起。
“客氣了。”
林遠笑道:“我也敬你們。”
一同舉杯。
“好酒。”林遠一杯酒下肚,笑著說道,“下次喝酒的時候,叫上我就行了、”
“一定,一定、。”
陳寶光笑道,讓林遠坐下,好好聊天。
林遠坐下后,也沒什么客套,他想著老婆在家提心吊膽的,得早點回去。
再說了,他之所以要露出自己的手已經能動了,那也是陳家人瞧上一瞧。
今天陳軍勇單挑贏了這三哥,心里很是很是痛快和同意得很,現在要殺一殺對方的銳氣。
而且,林遠也知道,自己雙手能動,肯定滿不了多久的。
那就主動出擊。
“除了給陳軍勇慶功之外,還有其他事吧、”
陳寶光笑道;“林遠,確實有事,今天下午,玉梅書記在村委和你說了,縣城醫院想要承包后山的事。
林遠哦的一聲,原來是為了這事來的,可以,玉梅書記還是會說話,站在自己這邊。
說的是醫院的人要承包,而不是自己私人承包。
“對,是有這么一回事,醫院人和我說過后山,我呢,就說了一次,后山上有一些草藥,雖然不是很多,但可以利用起來,而且后山的土地非常的適合種植藥材,我就建議建議。”
林遠面帶微笑的說道。
陳上前聽完后,和陳寶光對手了一眼,似乎,眼神中帶著幾分不相信,不過,兩人也沒有再問下去。
“然后呢?”林遠接著問道。
陳上前說:“哦,是這么一回事,因為這后山承包給醫院,是挺大的一件事,我們就村委就商量,等全部的村干部集中了,就投手表決,玉梅書記雖然是我們村的第一書記,可也不能搞一言堂,對吧,林遠,你也要理解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