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秦宇表達的意思后,年糕國的人是憤怒無比的同時還被逗樂了,很是想笑!
這秦宇裝神弄鬼這么半天,最后就憋出來一句他是在正當防衛?哪個故意殺人不會說自己是正當防衛?說自己是自己就是了嗎?真是可笑至極。
看來他們的疑慮還是過多了,這秦宇只是自作聰明,猜出了他們想說的,而自己卻根本沒有實際性的解決措施,只會說自己在正當防衛!
幾乎是一瞬間,秦宇先前在年糕國眼中建立起來的人狠話不多,還是善于運籌帷幄的形象便轟然破滅,當然,只是說一句話就能有這個效果,這一點連秦宇都沒想到。
秦宇沒想到,不代表柳夜熙與任冉冉等人沒想到,她們從剛才開始就就一直覺得,秦宇所說的每一句話都絕對是有深意,秦宇現在所說的話自然因為不能例外。
一開始兩女只看到了表明觀點這一層意思,這層意思雖然也很是不錯了,但兩女總認為秦宇可能還有什么更深的用意。
另外的用意是什么,兩女是想了又想,也還是沒能想出來,畢竟秦宇本來就不存在第二層用意。
沒想到她們最后居然發現這年糕國眼里的緊張之色居然在此句話后明顯放松了起來,直到這一刻兩女才恍然大悟,原來師父另一層用意,竟是示敵以弱,從而讓對方放棄警惕。
看到這一點后,兩女簡直覺得自己師父簡直是神機妙算,無所不能。
在兩女還在犯著花癡時,年糕國的幾人已然開始說起來了:
“是正當防衛???那你倒是說說,哪個正當防衛能直接將人給殺了?你這叫防衛過度了!主辦方,快點仲裁吧,此人已然沒有其他說辭了?!?/p>
年糕國的人囂張地說道。
一個人怕只有實實在沒有其他理由了,才會直接說自己是正當防衛吧?這秦宇連正當防衛都能說出來了,那便絕對是沒有其他的理由了,因為正當防衛其實是很難界定的,一般只會拿出來當最后的說辭。
想到這里,年糕國的人都覺得自己已然贏定了,都開始直接叫主辦方來開始最終仲裁了,要知道,最終仲裁若是下來了,那便是無法更改的能叫主辦方直接來,便說明年糕國已然是對自己極為自信了!
沒想到主辦方卻只是搖了搖頭,轉向了秦宇等人:“秦道長,他們似乎是準備結束了說辭了,您這里還有補充嗎?”
這幾句下來,秦宇不卑不亢,有條有理,每句話都有著深意,讓主辦方都漸漸地由內而外地尊敬了起來,反倒是這年糕國目光短淺,還遠未到最后時刻便開始篤定自己贏了,若他不是主辦方,沒有立場的話,他現在絕對是完全支持秦宇的。
“貧道剛才近視闡述了觀點,并未說明佐證,又怎么會沒有補充之物呢?”
秦宇歪嘴一笑,年糕國眾人瞬間覺得大事不好!他們先前都以為秦宇已然黔驢技窮了,沒想到這是在藏招啊,最后突然來了個柳暗花明!
“貧道當時被貴國逼至絕境,若看回放便可知,當時的貧道已然幾乎進了鱷魚之口,是最后忽然反應過來后,才在情急之下出手,當時貧道若不斬殺巨鱷,自身便會當場喪命,因此斷然是不可能考慮之后的情況的。”
通過秦宇的這一論述,年糕國瞬間傻了眼,秦宇怎么可能如他說的那樣,是在最后一刻才反應過來的?他在最后一刻都能直接側身躲開,并瞬間反殺了,角度還找的那么好,這不是故意謀劃的?還被說成是保命了?!
若真按秦宇的說法的話,那秦宇還真是無罪,他只是為了活下來而已,只是活下來波及到了他們年糕國罷了,實際上的罪魁禍首乃是襲擊秦宇的那只鱷魚,但那只鱷魚已經死于鱷魚秦宇的道劍之下了,相當于是為年糕國報了仇了,他們連要去秦宇報仇這種刁難事都沒辦法做了。
不過他們倒是還不敢直接打斷秦宇,畢竟此時一旦打斷,那就是功虧一簣了!不過當主辦方看到他們這般窘迫之后,還是心軟了,便開始說道:
“既然年糕國的論述已然結束了,那之后你們兩個國家便自由討論吧,由老夫來根據情況終止討論,并給出最后的仲裁結果?!?/p>
一聽到可以自由討論了,年糕國的人感覺自己嘴巴都終于是解放了,紛紛開始摩拳擦掌,準備開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