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乃北狄境內,巫毒一脈。
其不僅實力高強,毒技更是出神入化,
其實他本身并不丑陋,反而異常俊美,
但是長期在劇毒的環境下,使其面目體型發生變化,才變得越發丑陋,
不過他的功力和相貌基本上是呈反比的,
那便是他的相貌越丑陋,便代表他的實力越強大,
此刻這人訕笑著一步步朝前走去,身上的毒素混合的內勁不斷升騰,
整個人好似附上了一層紫色火焰一般,煞是驚異。
不過雖然對方看起來氣勢洶洶,
但是許香寒整個人也并不虛他,
她對林牧鍛造的神寶有著十足的信心。
于是她毫不氣餒,同樣一步步的朝前走去,
猛然間對方的內勁挾著滾滾的毒氣朝著許香寒的方向噴涌而來,
許香寒控制著月金輪繞開對方的攻擊,直接朝著對方本體的方向殺了過去,
攻其必救,
如果對方不做出抵擋,那么她的攻擊便能直接落在對方的腦袋之上,要了他的性命。
不過這可難不倒對方,
只見他連忙閃避,身體靈活到了極致,
月金輪的攻擊被他輕而易舉的閃身避開。
而那紫色毒氣雖然大部分全部回歸本體進行防御,
但是依舊有不少留在了那里進行攻擊。
許香寒目光一凝,隨后身后日金輪防御散去,
兩重防御全部放在了面前,
終于在和紫色毒氣接觸的片刻,成功的將其防御了下來。
“好好好,真的是好寶貝”
丑陋男子一邊見狀,一邊口中喃喃道。
武道之路,起步武者,再之后則是內勁高手,
一招一式在本身力量之下,還有額外內勁加持,這便是內勁高手,
內勁高手有強有弱,當一人內勁累積到一定境界后,內勁化作實質轉為外勁,
外勁強者輕則可將自身力量加持于武器或作為攻擊之延伸,
重則可運轉周身,在其身體之外化作實質勁氣,宛如神魔。
再之后,
便可通過自身強大之勁氣夯實基礎,使其在體內開辟一片天地,
凝練己身,是為武道之路的下一個境界。
此境界在東洲,南疆,北狄,西域皆有稱謂,各自不同,
但是殊途同歸的一種理論解釋便是,
利用強大武力,開辟武道之基,
始稱“武基境”。
雖然他們不清楚為什么會叫這樣一個拗口難解的稱呼,
但是他們的大巫師卻說,
“雖各家各有稱謂,但是在最初的時候,所有的地域都是如此稱呼的。”
只是在后來,才演變成了各種稱謂,
比如東洲的“大宗師”,南疆的“妖尊”,北狄的“大巫師”以及西域的“菩薩”。
至于大雍,
抱歉,大雍沒有這個境界之人。
而這丑陋男子一身毒巫之術,強大詭異異常,
雖然不及大巫師之境界,但是一身內勁再加上巫毒之術也直逼巫師之境巔峰。
基本上處于外勁之中鮮有敵手,
就是如此強大之實力,在遇上許香寒這個戰五渣的時候,
竟然打成了平手。
可見其神寶之強。
二人又是戰作一團,
長平公主看著雙方那宛如神仙般的爭斗,眼中閃過濃烈的羨慕之情。
不過此刻既然對方被牽制住了,
那么么便是她最好的進攻之時,
于是她高聲喊道,
“所有人,繞開此二人,沖進去。”
眾人被長公主的話給驚醒了,
于是這些人紛紛小心翼翼的繞開二人爭斗的地方,朝屋內涌了進去。
隨后便是大量的龍衛,
不過這些龍衛雖然強大,
但是數量卻著實不多,
等到長平長公主帶領著最后的100多位高手進到閣中之時,
卻看到了令她震驚的一幕,
只見此刻虛空之中,一把長劍穩穩的懸掛于空中,
而那天空之中巨大的長劍虛影此刻正在一點點的進入到這把長劍之中,
而此刻在長劍之下的,
正是監察司司首屠白帆,
此刻只見他雙目緊閉,臉上竟然露出痛苦之色。
仿佛他整個人陷入了某種幻境一般。
長平長公主來不及看那長劍,
她連忙掃視一圈,隨后目光緊緊的盯上了一旁靜靜站著的兩個侍衛其中一個。
雖然這兩人身著金甲,面帶面具,不辨相貌。
但是她還是一眼便認出了那人便是自己的兄長,
大雍當朝君主,
也就是他們此行最終目標,牧祁鈺。
“就是他,來人,速速將其拿下。”長平激動的伸手指向前方那個靜靜站著的人,
勝利就在眼前,
只要拿下他,以后這這天下便就是她長平長公主的了。
眾人在長平的指揮下找到了目標,
然后一窩蜂的朝著前方沖了過去。
但是就在此刻,異變突生,
只見另外一個和牧祁鈺穿著同樣衣服的侍衛,猛然朝前沖了過去,
只見他忽然出手,隨后狂暴的內勁破體而出,
其威勢如海如潮。
內勁外放......巔峰。
長平長公主見狀心中一凜,作為大雍皇室,
貴族巔峰,
權力中心的一人,
她自然是清楚自己在大雍并沒有見過如此厲害之人,
所以......
他便是大雍最后的底蘊?
不好,大雍王朝竟然有一個外勁巔峰,
這是她無論如何都未曾想到的,
如果沒有那個許香寒,此時此刻和這人交鋒的便是那北狄來的丑陋男子。
二人同是外勁巔峰,自然可以相互牽制,而現在.......
思及至此,她不由的再次對許香寒怨恨了幾分,要不是她......
不過此時此刻,箭在弦上,
已經由不得她多想了,
于是她連忙說道:“所有外勁強者,前去圍殺此人,剩余內勁強者,隨我將拿下另外一人。”
此刻的她準備讓剩余所有的外勁強者去牽制這個大雍最后的后手,
其余的人拿下自己的兄長。
隨著她的話音落下,數道身影飛身而起,
齊齊沖朝著那個外勁巔峰之人沖了過去,
而其余大批的內勁強者此刻則全部涌向牧祁鈺。
此刻牧祁鈺眼神掃過在一旁端坐的林牧,此刻的林牧沒有任何要出手的征兆,
就連他身后的神寶神鳳弓此刻也只是在滴溜溜的懸在空中警戒,沒有絲毫其它動作。
他的眼神之中閃過了一絲殺機,
這一絲殺意很淡,僅僅是出現片刻便被他很好的掩蓋起來。
此刻他手心微微顫抖,
顯然也是沒有表面看起來的那么淡定。
南疆之戰將整個大雍大量高手全部抽調了出去,
今晚這一戰便是他能動用的全部力量了,
起先牧祁鈺打算孤注一擲,他將自己能調動的所有力量前去圍殺自呼王府而來的三百人。
至于這剩余的二百人的話,其實他是準備借林牧之手消耗掉的。
林牧的實力他并不清楚,
但是那空中滴溜溜懸掛著的紅色弓箭威力他卻是知道的,
但是,對方在最后竟然依舊沒有出手的打算。
此時此刻,牧祁鈺就只有一個辦法了,
那就是喚出氣運金龍,鎮壓全場,
不過這樣做的結果就是,南北兩邊氣運金龍無法鎮壓,導致戰爭全面崩潰。
那時雖然他不至于當場就死,但是最終也只能是鈍刀割肉,
一點點的死罷了。
到底該怎么辦?到底該怎么辦?
牧祁鈺捏得手指發白,顯然此刻的他也到了生死攸關之時。
也就在這時,
天空之中巨大的長劍虛影瞬間消散。
就在虛影消散的瞬間,
屠白帆睜開了他的眼睛,
他終于從幻境之中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