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個詞是江汐言直接給裴澈定的。
本想拖延結婚,現在沒想到會提早領了證。
大家紛紛將目光落在兩人身上,又同情的看了一眼裴澈。
嘖!
京圈太子爺想結婚?那也得看老婆臉色。
“大哥,畢業啊~嫂子還有多久畢業?”
“讀研也得兩年吧。”
說起讀研,江汐言偷偷看了一眼裴澈,有些擔心自己在國外的學歷,不知道算不算大學畢業。
如果沒畢業,那她在國內的讀研是不是就不算了?
“想什么呢?想的這么投入?”裴澈捏了捏她走神的手心,語氣溫柔。
江汐言知道大家了解她的情況,沒有覺得不好意思,大膽的說出了自己的心里話。
“我當初在國外讀了兩年,連大學文憑都沒拿到。”
“所以……”
她欲言又止,一想到周圍的朋友都是高學歷,家世背景又強,心底有幾分的失落。
本來她也可以按部就班的畢業。
氣氛尷尬幾秒鐘,賀星洲“噗”笑了一聲,“嫂子,大哥沒和你說嗎?他早就去M國幫你把畢業證拿到手,才給你在涼城藝術學院報了讀研的班級。”
江汐言猛地抬起頭,剛好撞入一雙似笑非笑的黑眸中。
裴澈幫她拿到畢業證了?
真的?
“懷疑我的辦事能力?”裴澈邪氣的揚著唇,欣賞著呆呆的老婆,覺得太可愛了。
江汐言真沒想到裴澈會私下給她這么大的驚喜,感動的撲進了他的懷抱。
“阿澈~”
瞧著小兩口纏綿的樣子,一個個眼神吃瓜。
裴澈的大手落在她的頭頂,本想遲點告訴她一個好消息,現在借機說出來讓她開心開心。
“老婆,你還記得‘星辰’國際大賽嗎?”
江汐言的身子僵住,大腦不受控制的興奮了起來,又一次的松開裴澈與他對視。
“你怎么知道?”
賀星洲一直盼著大哥追到嫂子,直接說出了知情的事情。
“嫂子,大哥去你學校幫你拿畢業證,結果得知你獲得了星辰’國際大賽的第一名,也是以這份榮譽才讓你提前畢業了。”
話落,江汐言整個人被驚喜砸暈,滿眼的不可置信。
陸清梨見江汐言傻乎乎的坐姿,打趣:“江畫家獲大獎了啊,那我們可得好好祝賀祝賀。”
所有人再一次的舉杯,真心的為江汐言感到高興。
看著她踩著荊棘一步步走來,實屬不易,現在也算是苦盡甘來。
江汐言的眼眶里蓄滿了淚水,巡視一圈,發現后認識的朋友都是裴澈的圈子。
她的人生是裴澈給的希望。
她的未來是裴澈規劃的。
她的朋友也是裴澈共享的。
所以,她有了裴澈就擁有了一切。
情到深處,心底深處的暖意直沖頭頂,讓她笑意相迎的高舉杯子,一飲而下。
隨著一個個喝光了杯中的酒,江汐言感激道:“謝謝你們的祝福。”
隨后,她大膽的踮起腳尖,輕吻了裴澈的側臉。
“阿澈,謝謝你。”
突如其來的舉措,讓所有人齊齊的鼓掌,起哄。
“嫂子,再親一個。”
所有人的視線落在深情對視的兩人身上,有熱鬧不鬧是不可能,硬是把今晚的氣氛給整到最高潮。
門外,恰好帶著客戶來BV會所的池宴禮,在外透過玻璃窗看見汐汐主動親吻裴澈的畫面。
黑眸暗淡了下來,心中依舊是苦澀的。
身側的客戶看池宴禮停留的位置,好奇的順著他的視線望了過去,看清了包廂里面的人。
“池少,這是裴爺嗎?”
說著,他就興奮的推門進去,打招呼:“裴爺,沒想到你今晚也在這兒玩,幸會。”
來者是Y國一家數一數二企業的老總,與裴澈也有合作的項目,一進去就自來熟的笑著。
裴澈以及包廂內的人看向來人,下意識的瞥向了門口。
是池宴禮。
一個個人精怎么會放過這么好的機會,立馬開口吆喝:“安總,你這是和池少有局?”
“這么巧啊,不如一起喝一杯?”
安總是求之不得,就順著大家的意思坐了下來。
門外的池宴禮并不想進去,卻被迫由賀星洲將人拽了進去。
“池少,你妹妹汐汐和你妹夫阿澈也在,正在慶祝他們領證結婚,你要不也喝一杯。”
領證?
結婚?
這幾個字如一把利劍刺進了池宴禮的心臟。
他滿眼不信的看向江汐言,沒想到會突然聽到她結婚的事兒,打他整個人都措手不及。
遲遲回應不了。
此刻的他,只想原地挖個洞逃走,一點都不想面對這個問題。
不是沒想過汐汐和裴澈會結婚,只是沒想過這一天會來的這么快。
裴澈淡淡的注視著池宴禮,沒錯過他眼底的害怕和逃避之色,自然不會讓他如愿逃避。
“哥,我和汐汐領證有一段時間,只是汐汐想隱婚才一直都沒告訴大家。”
池宴禮的心底好似砸下了一顆石頭,壓得他喘不過氣,快要窒息了。
他眼睜睜的望著汐汐,一個字都發不出來。
現場的氣氛有些怪異,大部分的人都見過池宴禮為了江汐言買醉,再和裴澈打起來的事兒。
池宴禮喜歡江汐言的事兒早已不是秘密。
唯有江汐言自己不知道。
江汐言已經放下了過去,目光從容的看向池宴禮,揚起唇角,“哥,我結婚了。”
池宴禮的心顫了顫,一股酸澀涌上心頭,死死的咬住了唇。
他聽著兩人喊他哥,公開宣布已婚,眼睛漸漸地發紅,強大的意志力告誡他:你只能祝福汐汐。
“汐汐,祝你幸福。”
說完這句話,他幾乎想落荒而逃。
裴澈很滿意池宴禮的話,薄唇輕笑:“哥,過幾日,我會上門提親,再與雙方長輩確定婚期。”
池宴禮并不想參與。
“希望到時候哥能給點意見。”裴澈輕飄飄的來一句殺人誅心的話。
眾人莫名有些同情池宴禮。
呸呸呸!
同情個屁!
要不是池宴禮,汐汐怎么會遭受折磨。
現在的局勢,他們覺得他和裴澈的敵視可以落下帷幕了。
誰輸誰贏已見分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