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雅妹子,你回來了。”
林君雅今天回來得稍微早點,在服務社附近遇到一團的嫂子,笑著上前打招呼:“嫂子,今天不上班嗎?”
“我從明天開始要換班了,今天休息。”
嫂子帶著孩子在這里買零食,往她手里塞了個果凍,拉著她眉飛色舞的問:“你今天下午跟嚴慧丹起沖突了?”
“他們家沒捂住,還傳開了?”林君雅挑眉。
“下午他們家又鬧了一場,嚴光磊回去發飆了,同父異母的兄妹倆大吵了一架,嚴光磊被她氣得動了手,聽說也是一掌將人打暈了。”
“他那后媽阮蘭玉在家里哭得歇斯底里,還跑去找萬主任告狀,要給嚴光磊記過降職處分,自家丑事不遮掩,還鬧得沸沸揚揚。”
“最后彭政委親自到他們家,將他們狠狠訓了頓,限嚴S長在三天內處理好家事,不然就轉業回原籍,并沒有處罰嚴光磊。”
“這對不要臉的神經病母女,在半個小時前被送走了,嚴家父子親自將人送走的,聽說是將嚴慧丹送去精神病醫院治療,母女倆的行李全部拿走了,以后多半不會回來了。”
見她對嚴家母女的評價也差,林君雅笑問了句:“她們平時沒少干丟人的事?”
“有其母必有其女,有那樣的媽,能教出什么好女兒來啊。”
“這嚴慧丹被她媽教得像沒見過男人一樣,稍有個長得俊俏又年輕有為的來,她就聞風撲過去,厚顏無恥不要臉,真是丟死人了。”
嫂子們前些天跟她閑聊,全都沒跟她說嚴慧丹圍著江謹為轉的事,她們都覺得丟人,特意沒說出來,怕影響他們小夫妻的感情。
“她是精神失常了,送去精神病醫院治療也挺好。”
林君雅從背包里掏出個紙包,里面裝著熱乎乎的酥餅,拿了兩個給她們母女倆,“彭政委母親做的酥餅,超級好吃,我帶了四個回來,分你們母女兩個,我帶兩個回家吃。”
“哎喲,老夫人做的啊,我們拿一個就好了,你帶回去給江指導吃。”嫂子不好意思收,忙退一個給她。
“拿著,拿著,熱乎的最香,趕緊吃。”
林君雅包好剩下的兩個,朝她們揮手:“你們忙吧,我回家了,下次有空再來玩。”
“君雅妹子,等等。”
嫂子又喊住她,小聲的請求:“我聽說你每天去干休所給老領導們看病,醫術很高,能不能請你幫我也瞅瞅?”
“嫂子,你哪里不舒服啊?”林君雅問她。
“我們夫妻還只有一個閨女,我想生二胎,可自從生完妮子后,再也沒懷過,看了好多醫生吃了西藥也沒用,上半年吃了中藥也沒效果。”
“你這都能給干休所的老領導們看診,醫術肯定沒得話說,我想請你幫我看看。”
林君雅二話不說答應,“行,吃過晚飯后,我來你家,給你檢查下。”
“君雅妹子,謝謝你啊,我在家里等你。”嫂子忙道謝。
她們母女倆到家時,她男人已經下班到家了,林君雅給的酥餅拿給了她男人吃,還跟她說了這餅子是彭政委母親做的。
“江指導的媳婦年紀不大,醫術真的很好?”
她男人沒見過林君雅,但聽人說了,說是個很漂亮年輕的女同志,還是個在校大學生,“她還在讀書,已經會看診了?”
“她剛從干休所回來呢,每天下午彭老的警衛員開車來接她去看診,經常天黑后才回來,她要沒幾把刷子,干休所的老領導怎么會讓她一個小媳婦看診呢?”
“江指導年紀輕輕的深受領導器重,他媳婦一來就來往干休所,他們絕對不是普通背景。”
今天家屬院里很多人在議論,有人的地方就不乏聰明人,尤其是嚴家父子匆忙將嚴慧丹送走,大家就基本確定她這個蠢貨是踢到了鐵板。
林君雅回到宿舍時,江謹為還沒下班,她去打了開水回來,先洗了個澡,這才去空間里做飯。
江謹為整個下午都在開會,完全不知道嚴家后面的事,回到家里才聽媳婦說,只說了句:“娶妻不賢毀三代。”
“好了,不說他們了,吃飯吧,晚上我要去趟家屬院,有個嫂子要我給她檢查下。”
今晚上煲了一鍋紅燒豬腳,香辣又軟糯,林君雅挑大塊的往他碗里裝,笑著跟他說:“今天下午彭爺爺下廚煮甜點,彭奶奶說他這輩子總共才下過三次廚,今天是唯一一次煮甜點,彭家所有兒女孫輩都沒吃過他做的菜和甜品,我好福氣的吃上了。”
“老爺子煮的甜品還可以嗎?”江謹為笑問。
“嘿嘿,彭奶奶在旁邊指點,味道還可以。”
林君雅很捧場的干了兩大碗,當時還有其他老領導在,他們都很捧場,將老爺子煮的甜品都喝干凈了。
“彭奶奶是臘月二十四小年那日過壽,彭政委說全家約好晚上給長輩祝壽,我們晚上也過去一趟。”江謹為跟她說著。
“我那天下午要去看診,有位老爺子的針灸安排到了臘月二十八,每天都要去,我下午忙完去幫著弄晚飯,你下班后再過來吧。”
“好。”
林君雅剛吃了個酥餅,肚子不是很餓,吃完一碗飯就放下了筷子,坐在旁邊靜看著他吃。
江謹為胃口是真好,白天沒有運動訓練,晚上照樣干三碗飯,將碗里的湯汁配菜都給拌飯囫圇吞進了肚子里。
等他放下碗筷,林君雅蠢蠢欲動的魔爪伸進他衣服內,摸他緊致的腹部,笑嘻嘻:“兩三斤食物呢,吃到哪里去了?”
“別亂摸。”
江謹為將她作怪的手拽出來,湊過來親了下紅唇,溫熱的氣息撲在她耳畔,“晚上允許你胡作非為。”
小別勝新婚,這些天他們都過著沒羞沒臊的生活,每天都是早早上床睡覺,總要極致纏綿到彼此都精疲力竭才停歇,用他的話說,這個寒假要將這半年欠著的全補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