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高舉老臉陰沉道:“媽,他們不是不來問責,大概是因為時機不對。
秦多瑜剛生孩子,顧家也就顧老二一家子回來了,他們就算問責,沒有證據,兩家就算打口水仗,他們也不是我家的對手。
所以顧家只怕是憋著大招,要不就是在找證據,要不就是想著暗中使壞報復我們。”
鄧老太一聽,頓時站起來。
“那怎么行,要是暗中報復我們,我們可防不勝防啊,高舉,你說他們會不會像我們對付他們一樣,弄東西來我們家里,讓上面來搜查?”
“有可能,所以媽,家里進出要有人,別給人鉆了空子,還要跟二弟一家子說說,免得這邊防住了,那邊防不住。”
鄧老太立刻點頭道:“行,回頭叫老二來一趟,也不知道他身體怎么樣了,他們那親家母一家現在住他們附近,會不會出事?”
鄧高舉想到鄧青松的岳母,也就是包洋洋的媽媽金老太婆就頭疼。
秦多瑜去八角亭苑那次,狠狠地收拾了金老太婆,但也因為這件事,金老太婆一家子就無法在八角亭苑住了。
那些鄰居全部都厭惡金家,整棟樓的人聯合起來,去街道辦,去金家兒子兒媳的工作單位鬧。
最后金家只能妥協搬走,事情才算安定下來。
而鄧青松因為打了岳母和包洋洋,那兩個月兩家人簡直上演全武行,鬧得那叫一個難看。
最后就只能找到二房鄧高山住的附近的房子,讓金家一家子搬進去,事情才算安定下來。
鄧高舉想到老二那一家子的親家,就覺得腦殼痛,那個金老婆子真的是他見過的最惡心的人。
那張嘴,那做派,十足一個潑婦。
“媽,你就別管老二那邊了,老二媳婦也不是省油的燈,讓她們自己處理去。
對了,之前我和青宴,青松商量過對付顧家的辦法了。”
鄧高舉就把要抱走秦多瑜兒子的事情說了一下。
鄧老太聽了之后,心慌慌的,一時間瞪大個眼都不出聲。
“媽,我們鄧家要躲過顧家的報復,就只能讓顧家焦頭爛額,顧震霖的孩子一丟,這家子絕對不會再管我們鄧家,而是一心一意找孩子了。”
鄧老太看看自己的大兒子,想到當年也是他出主意在顧家背后捅刀子,讓她狠狠地出了口氣。
這八年來,沒有顧家,她真的空氣都是新鮮的,可現在顧家回來了。
想到顧震霖和秦多瑜那么優秀,現在又生了個孩子,自己一家子豈不是又要被比下去,她呼吸都覺得不順暢了。
“行,你們可計劃好了?需要媽做什么?”
鄧老太內心咬咬牙,反正也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情了,不在乎再做一次。
“媽,你平日里盯著點顧家就好,特別是他們什么時候抱孩子出來,青松那邊已經開始聯系人了,等時機一到就動手。”
“青松去找人可靠嗎?這事你得盯著點。”鄧老太連忙急道。
“放心吧,我會盯著的,還有就是爸那邊,什么都不要說。”
鄧老太立刻點頭:“這我能不知道?話說,你們也該去看看老爺子了。”
鄧家老爺子現在時不時就去療養院里住。
因為和鄧老太的關系已經很僵硬,也不喜歡她這個媳婦在療養院照顧他,而那邊還有他不少老戰友,反而讓他過得舒服。
鄧家這邊,鄧老太,兒子鄧高舉,孫子鄧青宴,鄧青松已經形成四人密謀小隊,準備對秦多瑜的兒子下手了。
而秦多瑜此刻一家人到了顧珍珍家里。
來之前打了電話,徐濤和顧珍珍把他們迎進門,這一坐就到了十點。
聊的非常開心,大家對團團稀罕的不得了,要不是孩子晚回家不好,還能多聊一會兒。
回到家,芬姨就立刻把鄧老太上門的事情說了。
顧山廷老臉一沉道:“這死老太婆還真是一點臉皮都不要了,鄧家做的孽,居然還敢上門來。”
趙紅纓也面色難看道:“阿芬,下次她上門,都不用給她好臉色,哪來的碧蓮還想著相安無事!晦氣東西!”
兩夫妻想到鄧家的惡毒,恨不得能弄死他們。
顧震霖滿頭黑線,自己父母啥時候說話也這么粗暴了。
不禁看看自己的媳婦兒。
媳婦兒生氣起來,罵人那可真是讓人耳目一新的。
“爸媽,別生氣,對這種人不合算。”秦多瑜連忙勸說,“他們估計是想確認我們是不是知道他們做的惡事。”
“呵,做賊心虛,現在知道我們去看珍珍,那應該知道我們已經勢不兩立了。”趙紅纓氣呼呼地道。
顧山廷也點頭:“既然他們這么想撕破臉皮,下次遇到也不需要客氣。”
“只怕不是撕破臉皮的事情。”秦多瑜開口道,“他們肯定會害怕我們報復。”
顧震霖也道:“以鄧家人的德行,我們回來肯定讓他們寢食難安,必定會想辦法對我們再動手。”
顧山廷瞪大眼睛:“他們敢!”
顧震霖俊臉陰沉道:“爸,他們有什么不敢做,暗地里把那些壞份子的資料放進我們家里,又暗中把珍珍抓走賣掉,這種惡毒的事情都敢做了,只怕殺人放火都敢做了。”
趙紅纓瞬間有點緊張道:“你的意思,他們還會對我們家動手?可我們才剛回來,而且才我們這幾個,其他人都還沒回來呢。”
“就是因為其他人還沒回來,他們更容易得手。”秦多瑜道,“若是我的話,我也會早點動手,免得讓我們顧家羽翼豐滿起來。”
顧震霖和秦多瑜兩人對看一眼,顯然兩夫妻想法是一致的。
顧山廷和趙紅纓兩人也對看一眼,看到對方眼中的驚恐和不安。
“那,那他們還會再污蔑我們一次?”
趙紅纓想到自己那些資料,現在都是保密級別的,但要弄出去,只怕又要再起波瀾。
秦多瑜腦子轉了轉道:“他們肯定知道我們會提防他們,再者了,現在震霖的級別,想要污蔑栽贓也沒那么容易,我覺得他們應該會選擇其他手段。”
“啊,還有什么手段?”顧山廷心驚肉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