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震霖立刻對秦多瑜擠眉弄眼,低聲道:“媳婦兒,你不是說要努力生孩子了嗎?”
韓鎮已經坐回辦公桌前開始打電話了。
秦多瑜看著自己男人那一臉著急的樣子,噗嗤笑了起來。
“懷胎都要十月,難道我懷著孩子不做事嗎?研究東西,又不是體力活,動腦子就好了,順便賺點錢不是嗎?”
顧震霖:媳婦哪里缺錢啊。
“顧震霖同志,你的思想覺悟不行啊。”秦多瑜取笑他。
顧震霖頓時面色一僵,然后道:“若是我能做,我自然義不容辭,可,可我不想你太累。”
“放心,很多事情對于別人會很累,對我就不會累。”秦多瑜指指自己的腦袋。
顧震霖沒有辦法了,他當然也希望詹元山能換取更大的利益。
不然可太便宜這個大毒瘤了。
韓鎮那邊很快就跟電話里吵了起來,秦多瑜和顧震霖面面相覷。
最后韓鎮猛地掛了電話。
“小秦,走,我和你去商業部一趟,震霖,詹元山那邊要好好看住了,誰來提都不行,就說我說的!還有審問魏爺和同伙的事情也交給你了。”
顧震霖立刻接下任務行軍禮。
而秦多瑜則被韓鎮帶著上車,前往商業部。
這一天,秦多瑜經歷了太多,在商業部里看著韓叔和人吵架,她也看了那些交換的東西。
老實說,這些東西只要給她點時間,她都能弄出來,這也太便宜詹元山了。
商業部的人說外交部那邊都和A國談好了,一個月時間交換,現在突然說要變,顯然不厚道。
秦多瑜:神特么厚道!
那是A國的敵特頭目啊,還要對人家厚道?
就算殺了那邊也無計可施,現在人家弄點破銅爛鐵換人,還說自己這邊不厚道?
秦多瑜就是好氣哦。
不過她也知道在她眼里的破銅爛鐵,在當時確實能對民生這一塊有所改進。
秦多瑜想了想,就借了電話,打給了干爹秦開泰、
干爹現在是外交部一個部門的部長,對這件事自然也是很了解的。
當他聽到秦多瑜說的事情時,他也覺得自己這邊太吃虧太憋屈,就說去找外交部的最高領導談一談。
秦多瑜怎么也沒想到就因為自己提了一嘴,導致韓叔這邊,商業部,外交部,三方都爭論起來。
等她知道結果已經是第二天的下午了。
是韓鎮打電話來告訴她結果的。
關于她懂的那些,他們不交換了,讓對方換其他東西。
而他們這邊也提了幾個難度比較高的交換東西,都是機械這一塊的。
這又導致A國那邊開始扯皮,雙方互不相容。
這就讓詹元山本來能在年前離開,變成了離開時間不確定。
還有就是他的待遇也直線下降,本來是軟禁的,吃得穿的住的和之前差不多。
但現在嘛,這個大毒瘤憑什么還能過得好?
對面一直不同意,他們就一直虐待他。
不過這種虐待不是打他什么的,而是讓他吃粗糧,穿不暖,住拘留房等等。
公安局的臨時拘留房,就一個木板床,一床臭烘烘的被子,其他就沒了。
只給詹元山一個權利,就是可以打電話,只是打電話的時候必須是有人盯著的。
詹元山之前有多瀟灑,半個月后就有多糟糕。
他忍無可忍,就只能打電話求救。
從最開始的國內求救,暴露了好幾個我們這邊不知道的關系。
后來就直接越洋求救,兩邊扯皮吵著很兇。
最后詹元山直接威脅那邊,畢竟他知道那邊的秘密也很多,若他回不去,他就直接反水。
這段扯皮的時間長達三個月,而這中間是過年時間。
秦多瑜自然和一大幫人一起過的。
這其中,何秀麗和謝朝暉在年前終于回到了京市。
何秀麗正好見了要被下放的一家人,好在下放的地方就是魯省農場。
這一刻,何秀麗對秦多瑜和顧震霖感激極了。
何秀麗父母給她留的房子她也得到了,不和秦多瑜的紅楓苑同一個區,坐公交車要一個多小時。
不過房子是個小四合院,挺溫馨,里面還隱秘地藏了不少好東西,也算是保存了何家的一點實力。
謝朝暉轉崗進入了國營家具廠,職務是廠里組織部的一把手。
這對于做指導員的謝朝暉來說,很適合,當然這也是北戰區那邊領導用了一些關系的。
年夜飯,是在秦多瑜的紅楓苑辦的。
顧珍珍和徐濤一早就來幫忙。
何秀麗和謝朝暉也先后到了。
江濤算是孤家寡人,秦多瑜讓他和他們一起過年。
而霍靈靈,楊如玉的家都在京市,年夜飯自然和家里人過的
不過這兩人這兩個月幾乎每天都去顧珍珍家里。
楊如玉都不回去文工團了,已經離職。
以她自己的話說就是她喜歡自由,且她覺得做衣服挺好的。
她本來就會做衣服,跟著顧珍珍這個大師傅,讓她做衣服的水平也越來越好。
特別她喜歡什么樣的衣服,都能自己做。
顧珍珍家里有個徐濤專門為她們準備好的工作室,有兩臺縫紉機呢。
霍靈靈喜歡設計,讓自己父親還托人找了不少關于服裝設計方面的書,一邊學習理論知識,一邊實踐,做她喜歡的事情。
當然三人工作室這件事是保密的,做出來的衣服多了就讓徐濤的兄弟拿出去黑市賣掉。
一個月下來的收入比她們上班的工資高不少。
等她們越來越熟練之后,那肯定是更賺錢的。
秦多瑜則是她們的審美大師,幫她們矯正審美,如何符合大眾市場。
有時候就簡單的幾筆,都能讓一件衣服的風格突變,讓霍靈靈三人佩服得不得了。
值得一說的是,霍靈靈和顧珍珍結婚有段時間,卻都沒有懷孕。
而秦多瑜就在年夜飯上,等一盤紅燒肉端上來時,她就覺得胃里翻騰起來。
顧震霖當場就跳了起來,以為她吃壞了,要送她去醫院。
秦多瑜搖搖頭,然后何秀麗立刻驚喜的叫了起來。
“我應該是懷上了。”
秦多瑜其實這個月的大姨媽已經遲到十幾天了,她早就預感可能有了。
不過她也不著急去檢查,身體好不好她自己很清楚,就是沒料到吃年夜飯的時候反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