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里很干凈簡潔,家具都是深棕色的,屋內飄滿了咖啡的香氣。
木沙發上,坐著一個正在品嘗咖啡的男人。
確實是三十多歲的樣子,頭發梳成大背頭,打了發蠟,看上去黑亮光滑,估計蒼蠅站上去都要腿滑的。
男人長得確實很周正,皮膚也挺白皙。
不是濃眉大眼類型,也不是斯文儒雅類型,也不是軍人那種剛毅正直類型,還不是老領導那種威嚴強勢類型。
給秦多瑜的感覺,就是一個很精致的有錢人形象。
比較像資本主義的有錢少爺吧。
男人抬眸看過來,看到秦多瑜的時候,眼睛微微瞇了一下。
而秦多瑜和他四目一對,瞬間一股涼氣從脊椎骨躥了起來,直通天靈蓋。
這男人剛才斂著眼睛,所以一眼過去就是一個精致男。
可這一雙眼睛看過來的冰涼銳意,瞬間打破了這種感覺。
她覺得自己在他一眼之下,好像被他扒光了身上的衣服,暴露了老底的感覺。
本能告訴她,這個男人很危險。
“過來坐吧。”男人聲音很低沉,稍微有一絲絲沙啞。
秦多瑜訕笑一下,緊張地走到旁邊的沙發上坐下來,雙手不安地放在腿上,攪在一起。
心想自己這演戲應該是一個正常姑娘吧。
“魏,魏爺好,我,我叫小秦。”秦多瑜說著吞了下口水。
魏爺喝了口咖啡,斂下的眼眸又看過來。
“化妝了?”
秦多瑜:“!!!”
“去洗了吧,我不喜歡胭脂味。”
秦多瑜站起來道:“魏爺,我,我有點不舒服,想回去了。”
魏爺一愣,似乎沒想到這個女人居然拒絕陪他。
“看不上我?”魏爺直接詢問。
秦多瑜啊了一聲后搖頭道:“不是,就是覺得我配不上。”
“若我看上你了呢?”
“啊!”秦多瑜嘴角忍不住抽搐一下,“魏爺,你氣場太強大,我看著就心驚肉跳的,實在侍候不了你。”
魏爺又錯愕了一下,隨即冷清的臉突然就笑了。
“你倒是老實,不用怕我,我也只是個正常男人而已。”
秦多瑜見他笑了,瞬間慌張地站起來,跑開了。
魏爺:“!!!”
他的笑難道很嚇人?
“我不懷疑魏爺你是正常男人,我就是真的有點不舒服了,魏爺不會為難我的,對嗎?”
秦多瑜瞬間露出可憐兮兮的樣子。
魏爺的笑容立刻收斂,一股冷銳的氣息直撲秦多瑜。
“陪我可以給你帶去很多好處,你也不愿意嗎?”
“不是不愿意,就是覺得我不配!真的,魏爺,是我不配,我看到你就害怕,你讓我走吧。”
魏爺目光盯著秦多瑜。
這姑娘長得確實好看,雖然化了妝,但可以看出五官很精致,且她的皮膚很好,脖子里看上去就雪白光滑。
還有她看著很干凈清爽,身材也是凹凸有致,是會讓男人沖動的類型。
魏爺本來已經很久沒碰女人,最近心情也很煩躁。
正好手下說有個好貨色,他想著正好泄泄火吧。
哪里想到貨是好貨,但好像不愿意。
這可是第一個跟他說不愿意的女人。
有點意思。
“一次一千。”魏爺直接開始明碼標價了。
他是真想泄火的,難得有看順眼的女人送過來。
秦多瑜眼睛眨巴了幾下。
特么的,果然有錢啊!
“魏爺,不是錢的問題。”秦多瑜立刻搖搖頭。
“那是什么問題?我也沒那么可怕不是嗎?”
魏爺雙手攤開,一副我很坦然好相處的樣子。
秦多瑜干笑了一下:“俞哥不是說若我不愿意,魏爺就不會強迫的嗎?”
秦多瑜突然看到從其他屋子里又出來了兩個穿黑衣服的安保。
這樣,屋子里就有三個安保了,瞬間讓她心情緊張起來了。
難道自己得打出去了嗎?
魏爺估計是不解,為何秦多瑜不愿意。
自己又不是老頭子,又不是變態,還給那么多錢,她不是本來就做這個的嗎?
“你們別過來哦,我,我會喊人的。”
秦多瑜見那兩個安保朝著她這邊走過來,頓時往后退,靠在客廳的墻壁上。
“小秦,我覺得你是在耍我。”
魏爺也站了起來,直接朝著秦多瑜走了過來。
“我怎么耍你了,我就是怕你,不想和你有糾葛不行嗎?”
秦多瑜看看旁邊,柜子上有個花瓶,她直接就抓在手中。
有種你再過來,就拿花瓶砸了。
“那你為何會來這邊,難道不是為了賺錢?”
魏爺伸出他的手,手臂很白,均勻有肌肉,身高比秦多瑜高一個,其實外表看,人還是很養眼的。
“我,我也是第一次接觸,就想著過來看看,俞哥和洪哥都說若不愿意,不會強迫我的。”
秦多瑜頓時有點淚眼汪汪了。
“第一次?”魏爺瞬間眼睛亮起,讓他冰冷的氣息似乎消融了一些。
“我,我結婚的了,只是做送貨的事情,今天是第一次聽說還有這種賺錢辦法,我就是想見識一下,并沒有真的想做,對不起,我不該好奇的,請魏爺放我回去吧。”
秦多瑜姿態很低,她實在不想現在撕破臉,只是想來看看這個人,這張臉,就能讓韓叔查查他底線了。
“可我看上你了,你有什么條件都可以提。”
魏爺確實有點意外這姑娘居然如此清高。
讓他有種強烈想要征服的欲望。
“沒條件,我就是不想,我有丈夫,不會做對不起我丈夫的事情。”
魏爺瞬間渾身氣息變得陰冷起來,一雙眸子里似乎彌漫黑霧似的,陰沉得有些可怕。
一時間屋內寂靜得針落地都可聞。
三個安保各占三位,把靠墻的秦多瑜三面都堵死了。
魏爺突然轉身,走回沙發上坐下,喝了一口咖啡。
秦多瑜對著三個安保干笑了一聲。
三個安保看她的目光好像看白癡一樣,這讓秦多瑜內心無比的警覺。
她確實沒想到這里安保人員這么多。
“小秦,我確實從來不強迫女人,不過今日我確實想強迫看看。”
魏爺放下咖啡后,對著秦多瑜那上眼睛笑瞇瞇地說了這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