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王的話音一落,文瑤和蕭飛宇兩人就覺得眼前一黑,突然感覺天旋地轉(zhuǎn),身體不斷向下沉,一瞬間墮落幻境之中。
等文瑤再次睜眼時,就發(fā)現(xiàn)自己處在范正青的府中。
這地方她太過熟悉了,就是上一世嫁給范正青后的府邸。
而此時她就在范正青的書房內(nèi)。
文瑤緩了口氣,從椅子上起身,就見到范正青從門外進入,仍然是那張熟悉的臉,冷漠,眼中帶著幾分對她的厭惡。
文瑤的心猛地一緊,盡管她已經(jīng)經(jīng)歷過一次這樣的場景,但再次面對,那種被至親之人厭惡的感覺依舊如刀割般疼痛。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分析眼前的狀況。
這一定是鬼王設(shè)下的幻境,意圖用她內(nèi)心的恐懼和過往的傷痛來擊垮她。
她絕不能被這些情緒左右。
文瑤暗暗告誡自己,同時觀察著四周,尋找破局之法。
范正青走近,冷冷地開口:“文瑤,你為何還在此?不是告訴過你,這里不是你該來的地方嗎?”
文瑤強壓下心中的波瀾,冷靜回應(yīng):“范正青,如今的一切都不是真的吧。”
范正青聞言,像是看傻子一般看著她,隨即恢復(fù)冷漠:“你在說什么胡話?你莫不是病了?”
文瑤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她明白,眼前的范正青不過是幻境中的幻影,真正的挑戰(zhàn)在于如何從這個由自己恐懼編織的夢境中醒來。
“我已經(jīng)不是曾經(jīng)的我了,如今我根本不在意你,更不會聽你說的任何話。”文瑤的聲音堅定而有力,她開始在房間內(nèi)踱步,尋找著幻境與現(xiàn)實之間的裂縫。
突然,她注意到房間一角擺放的一盆君子蘭,那是她曾經(jīng)最愛的盆栽。
“君子蘭……”文瑤輕聲呢喃,腦海中閃過一個念頭,“或許,我應(yīng)該從這里找到突破。”
她走近君子蘭,輕輕觸碰葉子。
就在這時,周圍的一切都再次改變。
再次睜眼時,文瑤身處在一場婚宴上。
這場景怎么會這般熟悉?
文瑤一怔,轉(zhuǎn)頭看向身后,只見她女兒范清月正穿著婚服從側(cè)門走了進來。
而秦昭昭的兒子蕭征站在正堂中笑著看向范清月。
這是…
上一世秦昭昭看中了她女兒的根骨,于是讓她的兒子把她的女兒納為妾。
而她女兒嫁給蕭征后,整日被正宮欺凌,日子過得極為清苦。
“清月!”
文瑤沖向自己的女兒,一把拉住范清月的手,“我們不嫁,娘親這便帶你走!”
范清月一臉愕然地看著文瑤,眼中閃爍著不解與疑惑。“娘親,你這是怎么了?今日是我大喜的日子啊。”
文瑤心中一痛,眼前的范清月雖然是幻境中的影像,但那份純真與無助卻深深觸動了她。
她意識到,這幻境不僅僅是在重現(xiàn)她的恐懼,更是在試圖用她最珍視的人與事來擊垮她的意志。
“清月,你聽我說,這一切都不是真的。”文瑤盡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而堅定,“娘親會保護你,我們不會被任何人欺負。”
然而,周圍的賓客開始交頭接耳,指指點點,甚至有人上前來試圖拉開文瑤。
“這位夫人,您怕是弄錯了場合吧?這可是大皇子與范家的聯(lián)姻,怎能如此胡鬧?”
文瑤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壓力,但她沒有放棄。
她知道,幻境雖強,但終究是由人心而生,只要她能夠找到心中的那份堅定與勇氣,就能破局而出。
“蕭征,秦昭昭!”文瑤突然提高了聲音,目光如炬地掃視著四周,“想要用這些幻象來迷惑我。但我告訴你們,我已經(jīng)不再是那個任人擺布的文瑤了!”
文瑤話音一落,猛的從一邊侍衛(wèi)的腰間抽出佩刀,一躍而起,向著蕭征的方向刺去。
只要殺了蕭征,就能阻止上一世的悲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