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兵器時代的軍隊,打起仗來,還是很累的,全靠兩條腿再跑,打了這么久,可倒也是,肯定是疲憊了。
兵力本身不足,再分兵防守的話,豈不是給敵人機會,進行各個擊破的嗎?
因此,只能是進行收縮。
“你早速戰速決啊!敵人的恢復速度是很快的,長期消耗下去,你耗不起。”
韓辰說道。
人家地盤大,人口多,可以源源不斷的招兵,你不行的啊!沒有那個底子,在這種情況下,久戰是不利的。
朱棣點了點頭,他何嘗不清楚這一點,因此,這次休整,也不可能休整太久,等過一段時間還得南下。
“這么打,也不是辦法。反復爭奪,拉扯來拉扯去的,我建議你進行一擊必殺,直殺他們老巢,或許這樣,可以直接結束戰爭。”
韓辰給出了一個主意。
朱棣點了點頭,他也是這么想的,直沖應天府,只要朝堂崩潰,那其他的人,肯定投降,戰爭就結束了。
按部就班的打,長期下去,那是根本不行的,這也是很明顯的事情的,除了這么做而外,也沒有其他速勝的辦法了。
朱棣明白這一點,現在該做準備了,他打算休整兩個月時間,再動兵。
此時此刻,黃子澄正在地方上招兵買馬,并不是很順利,主要就是這要打仗,很多人都怕死,這人為財死,鳥為食亡,沒有好處,打什么打。
再說了,這也并非是外敵入侵,是他們老朱家自己內斗。
由于征兵的不順利,黃子澄不得不采取一些辦法,那就是免稅,并且賜予一些土地,直接給錢,沒有那么多錢。
打仗本來就花錢的,現在國庫也不是很充裕。
如此這般,倒是具有一些吸引力了。
不過這些人,沒有經過訓練,戰力根本不行。
需要時間啊!
“燕軍北還了,從占據的城池退出,他們兵力不足,不敢分兵防守。我想,他們肯定會休整很長一段時間,趁著這段時間,我們要整軍,而后步步為營,一步一步的推進,把朱棣給耗死。”
黃子澄跟胡安說道。
他認為速戰速決,不可能。得依托自身的優勢,一步一步壓縮朱棣的地盤,令其逐步崩潰,這是穩妥的辦法。
“他們應該休整不了多久吧!時間對他們是不利的,我想,過不了多久,他們應該會再度南下。”
胡安可不認為會休整很長的時間的,這根本就沒有道理的。
朝堂只要時間足夠,弄出百萬大軍來,都不是難事,各地方上,那是會源源不斷的提供糧草兵員,朱棣可沒有這個。
“無妨,他們征不到兵,想贏不可能的事情。”
黃子澄很是樂觀的。
朱棣退回了北平,朱允炆也高興。總算那是撐不住了。
“主要就是朱棣兵力不足,他即便打下來了城池,也難以征兵,人都跑掉了。”
方孝孺說道,他了解過,打起仗來,家家戶戶的壯勞力,那是要么跑路,要么從軍。
朱棣只有一個辦法擴充軍力,那就是依靠俘虜兵補充。
然而,近段時間以來,都是小規模作戰,能有個什么俘虜兵的,朱棣的兵力得不到補充,只能退去,還是原來的基本盤,三郡之地,沒有足夠的兵力防守打下來的城池。
本來就兵力不足,還要分兵駐防的話,那就是找死罷了。
“好,我看他還能夠撐多久的。”
朱允炆點了點頭,非常高興。
“以后應該盡量避免跟燕軍決戰,慢慢的打,慢慢的耗,總能把他們給耗死,不能給對方有俘虜的機會。”
方孝孺建議,實行逐步削弱,他們朝堂耗的起,燕地可是耗不起的,就算是把所有人都榨干了,也沒有用處的。
人口,代表著戰爭潛力,沒有那么多人,怎么支撐戰爭啊!那是必敗無疑,這毫無疑問。
“黃子澄和齊泰上報,他們已經各自征兵五萬有余,現在正在打造軍械,進行整軍,我看等過幾個月,召集三十萬大軍應該不成問題,到時候派往前線,層層推進。”
朱允炆說道,他忽然感覺形勢又好了起來了。
另外一邊,韓辰正在跟朱棣建議,他發現了一個問題,那就是軍隊的戰力不足,跟敵軍打起來,也就是五五分。
要不是老天爺幫忙,很難打得贏。
這戰力,可是一個非常關鍵的因素。
兵不在多而在精,講究的那就是戰力的強弱。
本來,兵力就不如對方,就只能從戰力方面下功夫了。
朱棣總結了一下,戰力不足的原因,就是老兵消耗得多,新兵占據比較多的人數,從而導致了戰力不足。
“我打算最近提升一下軍餉,以此進行激勵。”
朱棣也想有所改觀。
“提升軍餉,恐怕不行吧!錢掙多了,那還不怕死得嗎?不是這么一個提升法。”
韓辰覺得這個恐怕行不通的。
道理很簡單,多活著就能夠多掙錢,肯定都想活著啊!因此,提升軍餉,是不足以進行大幅度改觀的,應該從別的方向進行改觀。
“這些從軍的人,都是一些什么人啊?”
韓辰詢問,首先,就是要了解一下成份方面的構成,其次就是通過這個成份,來了解他們的需求。
“多數是一些鄉下人。”
朱棣回答。
城里人不多,多數的人口,實際上是集中在鄉下,被土地給束縛著。
“鄉下人,他們的名下,應該沒有什么土地吧!”
韓辰想了想,鄉下人最在乎的是什么,那就是土地,冷兵器時代,土地就是財富。
“多數是沒有什么土地的,都是給鄉紳種地,混個溫飽而已,先生的意思,難不成是給他們土地,這樣做的話,是會得罪鄉紳的。”
朱棣皺眉。
鄉紳不能輕易得罪的,事實上,很多地方的秩序,都是靠這些鄉紳進行主持的,得罪了他們,會有麻煩。
再說了,這錢糧還得指望著鄉紳出呢?
大多數人家,那都是窮鬼,能有個什么錢糧的,根本就榨不出什么油水來的。
“事情有個輕重緩急之分,這打仗呢,是生死存亡的大事,要不擇手段的獲勝,此時此刻,一切都要為戰爭服務,管那些鄉紳做什么。”
韓辰翻了翻白眼,打仗可是要命了,打輸了什么都沒了。
“那按先生來看,應該怎么辦呢?”
朱棣詢問。
“很簡單,那就是進行分地。”
韓辰攤了攤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