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辰皺眉,光是衣食住行那一套嗎?沒有什么高質量的買賣,比如說科技之類的。
本地教育不行啊!肯定也沒有什么人才的。
“按照我的商業規劃辦事,應該沒有什么問題的。”
韓辰說道。
朱棣隨后就告辭了。
過了沒有多久,朱高熾就來韓辰這里上課來了,他學習也比較勤奮,就是吧!也算是聰慧,就是古板了一些,變通能力比較差。
這是韓辰所不滿意的一點,也就是說,沒有什么創新性,這沒有創新性,怎么能夠成為人才的呢,也是一個問題。
這都是本地的滯后教育造成的。
“你們這里讀書,都是怎么一個讀法,是不是有的人能讀書,有的人不能讀書。”
韓辰詢問,本地的教育質量不用說,那是肯定很差的就是了,這一點,毋容置疑,但具體怎么個差法還不知道。
但是窮困的地方,自然而然,那是有的人讀不起書。
“是的老師,可以說,只有少數人能夠讀書的,多數人,那是讀不了書的。他們付不起學費。”
朱高熾點了點頭。
“這個多數人,是多少呢?”
韓辰詢問。
“九成吧!這九成的人,連字都不會寫,自己的名字都寫不出來。”
朱高熾說道。
什么?這也太嚇人了吧!這還了得。真是太過夸張了。
難怪那么窮困,那么落后呢,這是有原因的。
“讀書是要錢的,其實窮文富武,那是根本就不存在的,道理很簡單,筆墨紙硯都要錢,這上學也要錢,老師總不可能不收錢,不吃不喝的吧!這練武的話,那是可以自學成才的。”
朱高熾一本正經的說道。
韓辰自然清楚,窮文富武,是根本就不存在的,沒有那樣的事情。
“以后本地有錢了,得行辦教育,連字都不認識,那還了得,還是要有基本的學識的。”
韓辰說道。
“老師,其實讀書的人太多并不好的,這樣的的人如果太多的話,會影響安定,這歷朝歷代造反的人當中,那都有這樣的讀書人。”
朱高熾說道。
這能讀書的,最好是王公貴族家的子弟,或者是士紳的子弟,大家都屬于一條繩子上的螞蚱的。
“這叫做什么話,其實,這并沒有必要的聯系的。”
韓辰當然也知道,歷朝歷代造反的,能成事的,都有讀書人的支撐,不過,這并不是本質的問題。
“教育是很重要的,人沒有自己的思想,沒有自我意識,那跟動物有什么區別的,而且,要想繁榮,教育是必不可少的。”
韓辰一本正經的說道。
“過幾天,我跟你爹說說,以后有閑錢的話,得把教育給辦起來才行,這非常重要。”
韓辰說道。
其實,這還不是有閑錢的條件下,而是沒有錢,那也得辦。
朱高熾很是無語,別人不了解,自己的父親他還是很了解的就是了,本來就惱火那些讀書人的,這次,商業提振,就有讀書人在鬧事情。
這讀書人的數量,那是必須要控制的。
傍晚,魚寒衣很是著急,婉瑩一大早出門買東西,到現在還沒有回來,她正準備去找的時候,王府守門的護衛給他送來了一封信,說是有人給她的。
魚寒衣皺眉,她拆開信來看了看,臉色就陰沉了下去。
該死的錦衣衛,居然綁架了她的妹妹,引她現身,她必須得去,否則,妹妹的性命休矣。
“天字第一號刺客來了嗎?”
魚寒衣也不傻,一般的錦衣衛,怎么可能奈何得了她呢,定然是天字第一號刺客到來了。
她也想到過,這遲早是會來的。
也是不得不承認,自己根本就不是對方的對手。
不過,只要有那根電棍在,出其不意,天字第一號刺客又能如何。
魚寒衣趕緊去找韓辰,說是自己要出門,借用一下電棍。
“這天色都已經晚了,你出門做什么?”
韓辰詢問。
“有些私事,去見個朋友。”
魚寒衣回答。
韓辰倒是非常爽快,拿出了電棍,交給了魚寒衣。
“你自己小心一點,早去早回。”
這魚寒衣上次出門就被人家給砍了。
這地方,那可是相當得不安全,可不是鬧著玩的事情的。
窮山惡水出刁民,這地方太窮太亂,土匪都那么多人,可想而知治安情況了。
他一個瞎子出門,或許沒有人打他的主意,不過,一個稍微長得好看一些的女子出門,那可就危險了。
到時候被人販子敲了悶棍,給賣了,也是有可能的事情。
魚寒衣拿了電棍就走了。
她知道,自己是要面對一個陷阱,她待在王府的話,沒人能拿他怎么樣,所以,就要引她出去,而想將她給引出去,就需要人質。
魚寒衣有些懊惱,自己早就應該想到這一點的,但是疏忽了。
地點是城郊外的土地廟。
婉瑩已經暈了過去了,是游北蒼親自動手打暈的,主要是太能叫喚,喊救命,聽得游北蒼頭疼。
為了讓其閉嘴,就只好打暈過去了。
他現在,就等著魚寒衣過來,不信對方不來的,這畢竟是親妹妹嗎?
夜幕降臨,魚寒衣來到了土地廟,面見游北蒼。
沒有其他的錦衣衛了,游北蒼向來獨來獨往,也不屑與他人聯手,這倒是可以放心的事情的。
“我就知道你會來,背叛錦衣衛,是沒有好下場的,所以,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能夠死在我的手里,也算是你的造化了。”
“你放心,你死后,我會給你收尸,你妹妹,我也會放了,畢竟,你也為錦衣衛做了不少的事情。”
游北蒼看著魚寒衣,那是咧嘴一笑。
“如此行事,似乎不符合你的身份。”
魚寒衣很平靜,她的倚仗就是電棍,如果沒有這東西的話,她來了就是死,當然也會來。
“誰叫你躲在燕王府不出來,我總不可能明目張膽的殺進燕王府吧!也就只好出此下策了,你應該也知道,錦衣衛行事,為了達成目的,向來是不擇手段的。”
游北蒼淡淡的說道。
“你還有什么遺言要交代,就盡管說吧!其實我還是蠻欣賞你的,只可惜,你選擇錯了路。”
游北蒼說道。
錦衣衛女的不多,魚寒衣能夠做到玄字第一號刺客,可見其能力。
只可惜,不夠聰明,投靠了燕王,那燕王終究也只是個藩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