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不要了吧,現(xiàn)在我們風(fēng)評不太好,和他們死磕對我們沒有好處。”
“難不成我們就這么灰溜溜離開?”
一女網(wǎng)紅站出來,輕聲勸說:“這里的情況你們也看到了,要是不同意的話,我們連最后的面子都沒了。”
“你們想耗著就耗著吧,反正我是走了。”
女王紅說完轉(zhuǎn)身離開。
有人帶頭,后續(xù)越來越多的人離開了。
社會大哥不甘心的看了一眼這學(xué)校,冷哼一聲轉(zhuǎn)身離開。
他們不是傻子,想要在這個圈子撈錢,就得隨大眾的言論。
那娘們說得對,再呆下去對他們誰都不好。
大張旗鼓地來,灰頭土臉的離開。
山腳下。
他們看到了劉予安和那群孩子們。
一群人嬉笑打鬧。
那些孩子們臉上是這些網(wǎng)紅這么多天都不曾見過的笑容。
杜子騰趾高氣昂的看著他們,這段時間可憋屈死他了。
“安哥,看到他們的樣子沒,就跟喪家之犬一樣。”
“太解氣了。”
杜子騰絲毫不掩飾自己的聲音。
那些網(wǎng)紅敢怒不敢言,一個個巴不得用最快的離開這里。
“哎~~之前我還支持他們來著。”
“口頭支持算什么,老子還搭上了好幾千塊錢呢。”
“不行!就算是要走,也得讓他們把錢吐出來!!”
“節(jié)目組呢,你們特么是瞎子嗎?還不趕緊行動,打賞他們的錢是我們給孩子的。”
……
看著直播間霸屏的彈幕,付導(dǎo)演臉色陰沉,當(dāng)即聯(lián)系公關(guān)。
保留下彈幕的證據(jù),他早就看這些網(wǎng)紅不順眼了。
看著被群山環(huán)繞的牛家村。
這么多天,他們又回來了。
周默站在大巴車旁邊,招呼著學(xué)生:“別愣著了,把你們的禮品帶回家。”
一聲令下,孩子們瞬間鬧騰了。
每個家庭都分到了很多東西,還有各種電器。
電視機,洗衣機……
這些東西可比那些網(wǎng)紅送的東西要貴的多。
劉文嵐則是拿著一些零食,根本沒有什么大件。
她把所有東西全都兌換成了錢,往那個家里添東西?做夢!
所有孩子和家長都沉浸在喜悅中的時候。
劉文嵐和二狗肩并肩來到那個‘房子’里面。
隔著老遠大黃便嗚咽著朝他們跑了過來。
尾巴瘋狂搖擺,圍著兩人不停打轉(zhuǎn)。
十幾分鐘后,自熱火鍋的香味就從那簡易的帳篷里面飄出。
兩人席地而坐,享受著微風(fēng)。
“好香!”
“比方便面還要好吃。”
……
另一邊。
一小學(xué)中,項子安正上課呢。
校長的電話便打了過來,語氣不善:“馬上來我辦公室。”
一股不安的感覺籠罩全身。
心驚膽戰(zhàn)地來到校長辦公室。
旁邊坐著一位國字臉男人。
校長一臉尊敬的模樣坐在對方面前,看到項子安臉色直接黑了下來。
“瞧瞧你干的好事!”
校長直接把手機甩在了項子安面前。
視頻里正是項子安的言論。
國字臉男人掃了一眼項子安,冷哼一聲,沉聲道:“從現(xiàn)在開始,你被解聘了,并且刪掉你的言論,向劉予安和廣大的民眾道歉。”
此話一出,項子安臉色瞬間蒼白,力氣一瞬間被抽空。
兩腿一軟直接坐在了地上。
解聘!他被解聘了!
這消息對于他來說無疑是致命的。
看著領(lǐng)導(dǎo)堅決的態(tài)度,項子安知道,這件事情已經(jīng)回天乏術(shù)了。
心中有千言萬語也無法說出來了。
他不明白他到底什么地方做錯了。
那些孩子們最終還是會回到大山里面,他為什么要道歉?
他根本沒有意識到,他所謂的對手,人家根本就沒有把他放在眼里。
項子安永遠都不會想到,劉予安真正所想的是什么。
接下來的幾天,牛家村熱鬧不已。
好吃的,好玩的,還有那些新添置的物件。
讓沒有參加比賽的孩子們家長眼紅不已。
每天就借著串門的借口去蹭電視看。
這一天。
學(xué)校來了很多從外面來的工人。
牛天干帶著他們來到學(xué)校后面不遠處的一片荒地。
和那些人交頭接耳說些什么。
隨著牛天干離開,那些工人們開始動工。
“校長,您這是干嘛?”
杜子騰好奇詢問道。
牛天干爽朗一笑:“蓋一個新學(xué)校。”
拿出他早自己做的簡易圖紙。
一臉驕傲:“看!我準備在這里蓋個小操場,和他們?nèi)ケ荣惖牟賵鲆粯印!?/p>
“還有教室,一定要裝暖氣,要不然冬天太冷了,還要弄一個食堂……”
牛天干喋喋不休,眼神中都是對未來牛家村學(xué)校的憧憬。
就在這個時候,兩個小男孩興沖沖的跑了過來。
“是牛家村小學(xué)的老師嗎?”
面對小男孩的問題,劉予安一臉好奇。
“是,你們是?”
他們在牛家村小學(xué)好像沒有見過這兩個孩子。
“老師好,我們也是在小學(xué)念書的,不過后來不念了。”
“那個……老師……我想和您說件事兒。”
小男孩一臉期待的表情。
“什么事?”劉予安蹲下身子輕聲問道。
話音落下,那兩個小男孩肉眼可見的露出笑容。
“我媽死了!”
嘴角的笑容,眼神中的期盼。
加上這輕描淡寫的一句話,竟顯得有些詭異。
“???我穿越了?媽死了這么開心?”
“這孩子沒病吧?他那小眼神還有點期盼是什么鬼?”
“他有沒有可能再用他媽死了這句話賣慘,博同情?”
“博同情?還能用媽死了這個理由?”
“哎~~看了這么長時間,你們難道還不明白嗎,在這深山之中,發(fā)生什么事情都是可能的。”
……
演播廳。
丁旬和專家團全都愣了。
好半天都沒說話。
還是李月率先從震驚中回過神來:“這家庭教育有點畸形了。”
“從這小孩子的表情來看,這句話應(yīng)該是一句玩笑話,他希望用這句話來換他想要的東西。”
丁旬贊同的點了點頭:“他們雖然可憐,但這絕對不是他們賣慘的理由。”
“他們的父母也是敗筆,竟然會堂而皇之的讓孩子說出這句話。”
童年播出這么長時間,這還是丁旬第一次贊同李月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