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曉光看著林凡遞過來的奶瓶子,哭笑不得。
林凡非常喜歡這年代的牛奶,那叫一個香,可沒那么多的添加劑,又香又醇。
想著回頭休息,做點炸牛奶給媳婦孩子吃,嗯,老太太應(yīng)該也喜歡。
至于何雨水,唔,喝牛奶應(yīng)該能豐胸吧?
對健康方面沒什么影響,總之沒壞處就對了。
“姐夫,你現(xiàn)在可真聽我姐的話,得,你說的在理,這酒就不喝了?!?/p>
“別啊,曉光哥,你要是想喝酒,我陪你喝。
我何雨水可是號稱酒神的酒量。
你跟我哥重歸于好,怎么著都得慶祝一下。”
于曉光雖說沒有于曉紅跟于曉麗長的像,但也有五分眉眼相似,一個大男人,長的比較秀氣,卻偏偏有一身肌肉。
于曉麗家的這個基因,那是真的優(yōu)秀,模樣長的真的沒得說。
林凡在一旁看著,呦,這丫頭這是有了心思啊。
她比于曉光小了三歲左右,這年齡也還算合適。
“你一個女孩子,喝什么酒。曉光你別聽她的,這丫頭喝醉酒特別嚇人。”
林凡還是要攔一下,主要是何雨水的酒品真的是非常的差。
回憶了一下,上一次喝醉酒,還是在上一次,嗯,沒錯。
總之喝醉了之后,拿著痰盂,非說是聚寶盆,把何雨柱買的一斤豬肉全塞了進(jìn)去,說是第二天能長出一頭豬。
結(jié)果白瞎了一斤肉。
“哥,你少瞧不起人。曉光哥,你別聽他的。
來,我陪你喝個盡興?!?/p>
于曉光也不是第一次來家里,自然認(rèn)識何雨水兄妹兩個,而且挺熟。
畢竟林凡前身那個死鬼,剛開始還挺正常的。
他也常來往。
“雨水妹子,算了算了,喝牛奶挺好。
我姐有了身子,別讓酒氣給沖了?!?/p>
于曉光本來是好心啊,但何雨水不干了。
“好啊,連你也瞧不起我。”
“不是,我沒那個意思?!币姾斡晁约航o自己倒了一杯酒,要往肚子里灌,他趕忙攔住了。
“好好好,我怕了你了,我陪你喝。你別喝太急。
這高粱酒后勁兒大,明兒該難受了。”
林凡跟于曉麗兩口子,不約而同的挪了挪椅子,靠的更近了一些。
“什么情況啊這是?”
于曉麗一臉茫然:“我也不知道啊?!?/p>
“你敢說曉光以前沒來咱們家?”
于曉麗臉一紅,扭了他一下:“是來過,但這兩個人也沒交集啊?!?/p>
“哥,嫂子,你們嘀咕什么呢?來,你們以奶代酒,敬我一杯?!?/p>
何雨水端著酒杯,覺得自己老牛了。
林凡臉都黑了,神特么敬你一杯,敬你個錘子。
“坐下,一個女孩子,像什么樣子。
這也就是曉光不是外人,你這個樣子,要讓別人看到了,還怎么嫁的出去?”
要說這年頭感情含蓄,似乎沒問題。
但你要說大膽,好像也沒問題。
見了一面,雙方?jīng)]意見,第二天就能去領(lǐng)證。
但何雨水這是受了什么刺激了?非得在人家面前表現(xiàn)?
果不其然,何雨水喝多了。
摟著人于曉光,非得給人拜把子。
林凡覺得牙疼,總覺得這場面似曾相識。
一拍腦袋,想起來了,這不特么是于海棠他爸喜歡干的事情嗎?
自古酒桌出兄弟?
好不容易把這丫頭給弄回了房間,于曉麗擦了擦額頭上的汗。
林凡嘆氣:“我說什么來著?這丫頭酒品賊差,兩杯就倒。
曉光你可記住了,曉光?”
一回頭,于曉光正抱著門柱子在那呼哈呼哈呢。
“得,上輩子是欠了你們倆了這是。這酒量也是半斤八兩。”
本來還說給弄去泡澡呢,現(xiàn)在都喝成這樣,怕于曉光一頭栽澡堂子里給淹死了。
算球,就讓他這么睡吧。
好歹這個當(dāng)姐夫的還有點良心,用熱水給擦了擦,給換了一身干凈的秋衣。
整完這倆貨,把老太太送回房間,一通下來累夠嗆。
主要是心累。
“凡哥,你覺得雨水跟我弟弟怎么樣?我弟弟年紀(jì)也不小了,到現(xiàn)在也沒個對象。
雨水跟海棠差不多大,也是時候找婆家了。
如今她媽不在了,咱媽也不在了,我這個當(dāng)嫂子的是不是得給張羅張羅?”
以往都是媳婦伺候自己洗腳,今兒換林凡伺候了。
畢竟媳婦懷孕了嘛。
“是該,不過年輕人的事情,咱們少跟著摻和。
你別忘了,人家有親嫂子呢。”
于曉麗愣了一下,才反應(yīng)過來。
是啊,柱子都結(jié)婚了。
“對啊,差點把海棠給忘了,人家才是親嫂子。
這兩天怎么沒見海棠過來吃飯啊?!?/p>
“人家啊,以后都不來咯。
已經(jīng)結(jié)了婚成了家了,自然要過自己的小日子。
不愿意跟咱們摻和。
我覺得挺好,免得到時候掰扯不清。”
其實林凡挺能理解于海棠的,算計著自己家的日子,并沒有什么錯。
結(jié)了婚總要為她們這個小家以后著想。
于曉麗蹙了蹙眉,感受著男人給自己的腳按摩,覺得癢癢的,眉頭又松開了。
幽幽舒了一口氣。
“你說的也對,不來就不來吧。
雨水跟咱們?”
“嗯,這丫頭就是個沒長大的,說話也不經(jīng)過腦子,有什么說什么。
那于海棠性子也是個要強的,我怕她們以后會鬧矛盾。
跟著咱們也好,總不缺她一口吃的。”
“說的也是,這丫頭,挺向著咱們的?!?/p>
“行了,你現(xiàn)在最主要的任務(wù),就是好好養(yǎng)身體。
明天我就去給你請產(chǎn)假?!?/p>
“?。窟@也太早了,我這還沒……”
“沒什么沒,這事情聽我的,前三個月最危險了?!?/p>
于曉麗看他那緊張的模樣,噗嗤一樂:“你連這個都懂?”
“那是,你男人什么不懂?不然怎么跟你解鎖新知識?”
“呸,貧嘴,羞不羞啊你。”
“閨房之樂有勝于畫眉者,這有什么好羞的。”
“那今晚……”
“你想什么呢?今晚不碰你。”
“啊?可我想……”
“不,你不想。你這女同志,思想不健康啊你,乖,早點睡覺,我給你講故事?!?/p>
故事的名字叫司馬缸砸光……
第二天一早,林凡起床沒多會,小舅子于曉光也起來了。
然后跟林凡在院子里噼里啪啦打了一場,被揍的找不著北。
系統(tǒng)爸爸給的功夫,就是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