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聽了這話,靈機一動。
突然有些明白,為什么何雨柱的事情辦得這么順利了。
有這種事情,上頭肯定最早聽到風聲。
何雨柱這簡直按著頭往上邊送啊。
如果何雨柱能解決,那李副廠長,簡直算是有識人之明,解決了工廠那么多員工的吃肉問題。
這可是大能耐。
若不能解決,也沒損失,反正也是拉攏了何雨柱。
最大的問題是,現在關于原劇作中的一切經驗,都沒用了。
這是現實,不是電視劇。
電視劇中可從來沒提過,這四九城缺肉。
別說這個,那電視一轉眼直接跳到了76年,他現在活生生的生活在這兒,還能跟著跳躍不成?
所以去他的原劇作的劇情吧,屁用沒有。
還得靠自己。
現在想想,這些當領導的,果然都不是省油的燈。
虧得他跟何雨柱還開心的覺得事情解決了。
搞了半天,人家本來就不虧。
這都叫什么事兒。
“那可別介,你這要是關了,想吃口合口的可就沒念想了。
不過你也別急,上頭會想辦法的。
你先給我們上菜吧,別餓著我妹妹。”
“成,對不住兄弟。回頭送你一盤羊肝。”
老柴臉上的苦澀一閃而過,這么好的生意,誰想關門啊。
但沒辦法。
“林哥,你們剛剛說什么呢?神神秘秘的?”
“沒什么,就聊了兩句。
本來今天想請你吃個肚圓,現在不行了,每桌限量一斤,湊合吃點吧。”
丁秋楠整個人都傻了,一斤羊肉,還叫湊活吃點?
這林哥啥家庭啊?
“林哥,你平時都這么吃?”
林凡有些撓頭,這個問題,他可不好回答啊。
“額,以前吧,你林哥有些荒唐。比較敗家。你懂的。”
丁秋楠聽了這話,對林凡更好奇了。
不過見林凡不愿意說,她也不問,這是教養。
“林哥,我想考醫學院,你覺得怎么樣?”
不知道為什么,丁秋楠覺得林凡這人挺靠譜,說不定能給一個好的建議。
“考啊,這多好的事情。魯迅曾經說過,知識青年應當奮勇爭先,積極進步。”
“啊?魯迅說過這話?”
“額……這不重要,重要的是這個理兒。不管怎樣,你要考醫學院,我支持你。
這才對嘛,美好的生命,在于奉獻。
不要成天拘泥于小情小愛之中,出去看看,你就會發現這世界之大,人自身之渺小。
以我等微薄力量,去點燃明日星火,想想都是一件很偉大的事情……”
說到這兒,林凡暗道一聲糟糕。
心想著自己吹牛皮的老毛病犯了。
這丁秋楠目光灼灼的盯著他看,讓他有些吃不消。
這妮子本來就是想個靈魂伴侶,這要是對自己有什么想法,那可是耽誤了人家。
林凡難免自戀。
哥這么優秀,天生吸妹。
“林哥,沒看出來,你竟然思想覺悟這么高。
點燃明日星火,聽著就很美。”
完蛋!
林凡一拍腦袋。
“我剛剛就是胡說八道……”
“沒啊,我覺得說的挺好的。之前我還在猶豫。
不過聽了你這番話,我下定了決心,我要考醫學院。
你說的不錯,兒女情長不應該是我們這一代英雄兒女應該做的。
我要成為一個偉大的醫生,救死扶傷。”
妹子說的慷慨激昂。
林凡偷偷松了一口氣,還好還好,只是忽悠的雞血了,并沒有其他意思。
看來以后得注意,不能瞎幾把亂講。
“很偉大的愿望,來,我以茶代酒,敬夢想。”
“好啊,敬夢想。”
一頓飯吃的林凡是膽戰心驚,主要是這妹子的狂熱之火似乎被點燃了。
突然有些擔心明年這丫頭會不會也去當那排頭兵,有點嚇人啊。
吃完飯,林凡送瘟神一樣,把雞血娃丁秋楠給送走了。
“媽呀,太嚇人了。”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林凡打了個寒顫。
這姑娘回去,八成是不會糾結那一丟丟恩愛情仇了。
不會為了偉大醫學事業終身不嫁吧?
來一句我獻身醫學事業巴拉巴拉。
噫,罪過罪過。
挖坑就跑的感覺,真他媽爽。
把手中打包的羊肝,塞進懷里,這臨近中午,雪更大了,而且還起了風。
那雪花打在臉上,滋味叫一個酸爽。
看看時間,不到一點半,也不樂意去單位混日子。
回家睡大覺……不對,應該是回家采風去。
天王老子來,我也是去采風去了。
冒著風雪回了家,大院里頭,一個活物也沒見著。
這都廢話,誰下雪天沒事在外頭溜達。
推門進屋,好家伙,何雨水正抱著林蕓給她讀保爾柯察金。
“呵,你可真行。她才多大點,你給她讀《鋼鐵是怎樣練成的》怎么著,你也準備把你侄女煉成鋼鐵?”
“爸爸,你回來啦!”
林蕓從何雨水懷里掙扎著跳下床,跑了過來。
“停,別過來,我這一身寒氣,別沖著你。
等我暖和暖和再抱你。”
何雨水把書合上,打了個哈欠:“你這可不對啊,這革命精神就應該從娃娃抓起。
我這可是為你培養下一代呢,你得感謝我。”
“我感謝你一錘子你信不信?你不是去買電影票了嗎?買著沒?”
何雨水有些沮喪:“壓根沒有。聽說電影院放電影的師傅生病請假了,放不了。”
“嗯?”林凡愣了一下,不過隨即表示理解。
這年頭放電影真的是一個挺稀罕的技術工種。
“合著他們電影院就一個放映員?”
“那可不,還有一個小學徒,但還出師呢,那電影院的領導,也不敢讓他上啊。
要是把帶子燒壞了,這損失可大了。”
現在電影可都是用膠片拍的,不像后世那般一個硬盤,裝一個T的老師教學,想想都腰疼。
“行吧,大冷的天,不看就不看吧。你那工作怎么說?”
“我今兒順道去學校一趟,問了一下,已經批下來了。不過我要等明年開春才能入職,有一個代課老師正好退休。再說現在放寒假呢。”
這年頭很多工作,一個蘿卜一個坑。
還能子承父業,能接班。
當然,這老師也不是隨便就能接班的。
“嗯,說的倒是呢。這雪又下大了,不知道啥時候能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