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B姜宇的一番話,徹底將矛頭指向云舒圣人。
“我懷疑你是魔修,是很正常的事情。”
“因為我只要感覺不對勁的人,都會認為是魔修。”
云舒圣人沒有否認,在靈船上面的時候,他多次試探姜宇。
當然他沒有任何證據,主要是依靠自己的第六感。
他和姜宇接觸的時候,總是覺得姜宇與以前不一樣。
但又說不上來是哪里不一樣。
不過,僅僅是細微的差別,都足以讓他懷疑姜宇了。
“夠了!”
“云舒圣人你太過分了!”
“整個儒家圣地的人,誰不知道姜宇是多好的人。”
“無論是任何儒修需要幫忙,姜宇從來都是義不容辭。”
陳淳安臉色沉了下來,他冷冷盯著云舒圣人,問道:“而且他要真是魔修的話,三十年前我在紫金皇朝的皇城中,遭到魔修暗算差點隕落,他為何要出手救下我的性命呢?”
在他看來任何人都可能是魔修,但是姜宇絕不可能是魔修。
如果是魔修的話,這么多年以來,怕是得有不少儒修弟子遭受毒手。
“云舒圣人,其實我覺得陳淳安說得有道理。”
“整個儒家圣地,誰都知曉姜宇做出的貢獻。”
“也許你是疑心太重,導致判斷失誤了。”
齊見春也看不下去了,他本以為云舒圣人就是簡單的懷疑。
卻不曾想到,云舒圣人在靈船上面,竟然三番兩次逼問姜宇。
這是他和陳淳安都無法接受的事情。
“唉,并非是他做出貢獻,就不能是魔修。”
“你們有沒有想過,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今天呢?”
云舒圣人相信自己的第六感,即便是到這個時候,依舊認為姜宇很有可能是魔修。
此話一出,頓時讓陳淳安和齊見春都怒了。
“怪不得大家都說你是瘋子。”
“你總是隨意懷疑別人是魔修。”
齊見春沉聲道:“我感覺你才是魔修,想要通過這樣的方式,將儒家圣地的中流砥柱都給害死!”
陳淳安和姜宇皆是點了點頭,贊同齊見春的說法。
在場的三個儒修,看向云舒圣人的時候,皆是一副不信任的模樣。
云舒圣人,一下子成為眾矢之的。
“云舒圣人...”
柳如霜看著這一幕,臉上露出一縷狐疑之色。
她和云舒圣人很長時間沒有見面了。
不過她聽過云舒圣人的一些事情,好像是與走火入魔有關系。
難道云舒圣人真是入魔了嗎?
為何會無緣無故就懷疑另外一個儒家圣人?
“這個云舒圣人受到攻擊了啊。”
“不過他僅僅從外表上來看,的確很像是入魔的樣子。”
“而且他隨便懷疑別人,似乎也不太好。”
秦旭恨不得拿著一捧瓜子吃起來,看著幾個儒修圣人吵架,算是一件頗為有趣的事情。
只是沒等他繼續看下去,悅耳的系統響了起來。
【叮!恭喜宿主激活第五個任務!】
【經過一次次展露天賦,你終于得到大部分秦氏族人的認可,可惜就在這個時候,秦氏家族遭遇巨大的危機。】
【魔修姜宇憑借儒家圣人潛入到秦家,即便讓柳如霜陷入生死危機!】
【為了保護劍圣母親,得到劍圣母親進一步的認可,請你化解這一場危機!】
【只要能讓劍圣母親在姜宇的偷襲中活下來,即可完成任務!】
【任務成功獎勵:玄心渡靈術*1,抽獎機會*10,氣運化龍術*1,青銅寶箱*1】
秦旭愣了一下,而后感到無比激動。
第五個任務終于來了!
而且他仔細看了任務,內心掀起軒然大波。
本來他都相信陳淳安等人的猜測,以為云舒圣人大概率是魔修。
誰曾想到,看似老好人的姜宇,才是真正的魔修!
果然人不可貌相啊。
“剛剛陳淳安和齊見春提及姜宇做過的事情,我差點以為姜宇是儒家圣地最好的儒修了。”
“結果希望你告訴我,他才是真正的魔修?”
秦旭神色古怪,他沒想到云舒圣人猜對了。
“姜宇才是魔修!云舒圣人是好人!”
秦旭在心中大喊,只是外面的人和他的母親都沒有任何反應。
只可惜他不能傳音。
如果能夠傳音的話,至少他就能提醒母親和云舒圣人了。
他看著外面的姜宇,心頭一縷殺意浮現。
系統都說了,這個姜宇來到秦家,就是想要對付母親。
秦旭知道自己的母親,如果出現意外的話,自己同樣不能幸免。
“任何人都不準傷害我的母親!”
秦旭眸光冷冽,雖說他僅僅來到這個世界一個多月。
但是,作為胎兒的一個多月,他能真切感受到母親給予的愛意。
那一種血脈相連的感覺。
讓他對自己的劍圣母親,也產生一絲親人般的愛意。
“如霜徒兒,我建議讓云舒圣人待在秦家外面。”
“畢竟他要是在這里,我擔心魔修來了以后,他反而不會保護你,而是幫助魔修對付你。”
陳淳安提出一個建議。
他沒有權利讓云舒圣人回去儒家圣地。
但是,他能讓柳如霜將云舒圣人拒之門外。
“我覺得陳淳安的建議很不錯。”
“如霜劍圣,你怎么看呢?”
齊見春同樣表達支持,他冷冷掃了云舒圣人一眼,仿佛云舒圣人是儒家圣地的一個恥辱。
姜宇看到這一幕,嘴角掀起一縷不易察覺的笑意。
只要云舒圣人這個威脅沒了,他的計劃就很容易進行了。
“無論如何,我都不會離開。”
云舒圣人灑脫一笑,即便是受到三人的針對,他都沒有半點羞惱。
反而是舉起酒壺,猛地喝了一口。
他是不可能離開秦家。
因為他和魔修打過太多次交道,很清楚魔修一旦動手的話,如果他不在柳如霜的身邊,必然很難及時保護柳如霜的周全。
此時此刻,整個院子的氣氛,一下子緊張起來。
“云舒圣人曾經在戰場上殺敵,如今他也許是疑心重了一些,我看問題不是很大。”
“只要他愿意留下來,保護我和兒子的話。”
“我不會讓他離開。”
“當然他是你們儒家的人,如果你們能說服他的話,我不會有任何意見。”
柳如霜沒有同意陳淳安的建議,而是讓云舒圣人留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