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
這一刻,笑也不是,哭也不是,真正的哭笑不得。
本想好好看看凱哥說了什么,奈何就是那么不巧,手機剛好沒電。
看不了,只能涼拌。
我們繼續摸黑前行,走著走著,前方忽然出現車燈。
走在最前面的阿良喊了一聲躲后,呼一下就沖向路邊的溝里。
我剛跟著走出兩步到路邊,心頭忽然一動,直接停了下來。
“東哥,你干啥呀,咋不躲呀?”阿良很焦急地問我。
看著正迎面駛來的車,我說:“后面來的車需要躲,前面來的應該不用。”
前方來的車,說明是從大其力來的,不太可能是追我們的人。
摸黑前行,速度太慢,精疲力盡,不知猴年馬月才能到大其力。
且難得來一輛車,我想賭一把。
嘗試攔一攔,告知對方無法通關,看對方愿不愿意帶上我們回大其力。
當車來到近前,我抬起手。
見車慢慢減速,知道有戲,我趕忙掏出煙湊了上去。
開車的是個大姐,副駕上坐著的也是女的,后面還有兩個人,從樣貌看是本地人。
這情況,讓我徹底放松。
要是男的還需要擔心,女的不太可能和深哥等這些勢力存在聯系。
“小兄弟,咋啦?”司機大姐問我。
“大姐,你們是要離開大其力嗎?”我反問。
司機大姐點頭后,我趕忙說:“出不去,封關了!”
“我們昨天到檢查站就被堵著了,等到今天還是沒解除封關,問了檢查站的人說什么時候通關不清楚,只能走回來。”
大姐滿臉疑惑,說:“不是只給出不給進嗎?”
我搖了搖頭說:“不清楚,反正就是不給出去!”
為了能坐上車去往大其力,我此時只能瞎扯說直接封了不給出去,否則就沒辦法搭上車。
本以為,司機大姐還是不信。
但她明顯信了,因為她偏頭就朝副駕的女人說:“你看吧,我就說了封關,可能出不去你不信,你偏要來看看!”
副駕的女人嗯了一聲,說:“既然過不去,那就先返回去吧!”
見她們要返回去,我趕忙說:“大姐,能帶著我們一起回去嗎?”
“這一天沒吃東西,都快走不動了。”
擔心對方不愿意,我接著說:“你放心,不要你免費帶,多少車費你盡管說!”
為了讓對方將我們給帶上,我刻意擺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眼巴巴地看著對方。
司機大姐看了眼正站在路邊的阿良和雯雯,又看了看我,說:“你們三個,總的給兩百吧!”
此時此刻,只要能回去,別說兩百,就是兩千我也不會有絲毫遲疑,立馬就掏出現金遞給司機大姐,然后招呼阿良兩人上車。
終于坐上車,要不了多久就能趕到大其力,心情終于是好起來。
之后閑聊,朝司機大姐打探情況,我才慶幸還好賭了一把,仗著膽子伸手攔車。
膽量要是小一點,躲起來,我們三人真有可能要餓死在路上。
因為,司機大姐說,所處位置距離大其力大概還有一百多公里。
要知道,這一百多公里可不是全程平坦,要繞過兩三座大山,后續很多路都是上坡,且途中沒有任何人煙。
吃不到東西,水喝完后,外加還要提防后方來車,多半會直接餓虛脫等死。
十點多,終于到大其力。
司機大姐問我們要去什么地方,可以將我們給送過去,我說不用,讓她就近停車。
下車后,我們三人心情都美滋滋,有一種劫后余生的感覺。
早就餓得手腳發軟,當務之急是填飽肚子,隨便找了一家正在營業的宵夜攤就鉆進去。
保險起見,等待吃食的過程中,我出去買了一包口罩回來。
本就有疫情,戴口罩很正常。
其次,戴著口罩,能對臉面進行一定的遮掩,免得被尋找我們的人一眼就認出來。
吃完東西,路過一家服裝店,我又走了進去,三人都挑選了合適的衣服,直接就在試衣間內全部換上,原先的舊衣服則全都扔了。
從服裝店出來后,阿良問我:“東哥,接下來去哪里?”
飯飽神虛,困意和疲憊再次襲上心頭。
由于對大其力不了解,不敢貿然在外面活動,我想了想說:“先找個住的地方,接下來可能要在這邊待上一段時間。”
舅哥等人已經從小勐拉撤離,也沒信得過的人可以依靠,外加疫情封關暫時不好出去,我計劃先穩定下來。
睡好,給手機充上電,打探好大其力去小勐拉的方式,然后再計劃后續的事。
大其力這邊的發展,感覺和孟波差不多,只不過國人沒孟波那邊多。
比較大的酒店,我們沒敢去,因為酒店大人就多,魚龍混雜稍不注意就有概率遇到深哥等老板下方的人。
遇到了,人家知道我們,我們卻不知道人家,很有可能被甕中捉鱉。
找偏僻一點,比較老舊的賓館比較安全。
在街道上走了好幾圈,找到一家看上去開了很長時間的賓館后,我們就走了進去。
問好價格后,由于沒有三人間,就開了一個標間。
倒不是舍不得花錢,而是開兩個房間就要和阿良分開,有什么事要商量還得出門走動,在一個房間內雖然因為雯雯有些不方便,但現實所迫,沒辦法計較那么多。
終于得以安定,惶惶的心也算是平靜下來。
進入房間,排隊洗澡。
雯雯先去洗,我則拿出隨身帶著的充電器給手機充上電。
等了一會兒開機后,我趕忙點開微信,看凱哥給我說了什么。
一看,我就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