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啥去了？”
剛進辦公室，老姜就盯著我問。
眼神，看得我下意識地有些緊張。
不回應顯然不行，我就解釋說出去和阿力談點事，老姜繼續問：“先前咋了？”
“我聽小凱說你發火了，阿力做錯事了？”
本以為，老姜是因為其余事來辦公室，卻沒想到真是因為我發火的事。
現在看來，小凱確實一直做著內應的事，暗中盯著我們的動向，有情況就會反饋給老姜。
事情發生得太突然，我一點準備都沒有，腦子里一陣亂，不知該如何回應。
直接說實際情況，阿力少不了要被一頓收拾，生死難料。
不說實際情況，阿力朋友又聯系不上，那兩萬塊要是花了，我不可能白貼兩萬出來將這件事擺平，畢竟和我有沒有多大關系。
“阿力，咋了？”
似乎是見我沒回，老姜就看向縮在我后面的阿力。
阿力也不出氣，見這樣下去不是辦法，我正要開口解釋，準備先將這件事混過去再想辦法處理，阿力忽然沖上前就跪在地上，哭著說：“姜哥，我知道錯了，求求你不要懲罰我。”
哦豁！
不打自招。
見阿力這都主動跪在地上，我知道我找啥借口都沒用了。
“咋啦？”老姜再次問我。
“私自拿卡去接客戶錢了，搞了十萬！”
啪……
老姜愣了一下后，一巴掌就甩在阿力頭上，跟著又是一腳，將他踹得倒在地上。
辦公室內，寂靜無聲。
“麻痹的……”
老姜徹底怒了，一腳又一腳跺在阿力身上，一邊罵一邊跺。
阿力蜷縮成一團，雙手護住頭部，慘叫的同時不斷喊著錯了。
見繼續打下去，阿力肋骨肯定要斷，我趕忙上前攔住老姜，說：“姜哥，行了行了，現在還有補救的機會。”
老姜被我推到椅子上坐下，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氣。
“具體怎么回事，怎么補救？”
這一刻，老姜看我的眼神，給我感覺像是我吃錢了一樣。
簡單解釋后，老姜問我：“你的意思是，想要不鬧出事，只需要將十萬塊還給對方就成？現在還差兩萬？”
我嗯了一聲，老姜就朝坐起來的阿力說：“支付寶里的錢，轉來給我。”
跟著他就讓我和對方聯系，索要賬戶先將這件事給處理了。
找來手機，聯系對方，本以為這個點都睡了，卻沒想到對方很快就回應，好一陣解釋才要到賬戶后，老姜打電話讓人轉錢。
當收到對方說到賬了，我懸著的心才慢慢落下。
就在這時，阿力慘叫再次響起，老姜直接用充電的手機線，一下又一下抽在阿力身上。
這種線，傷皮不傷骨，且阿力也確實該收拾，我就沒阻攔。
阿虹沒見過這種場面，嚇得低著頭不敢看。
平時和阿力關系還算不錯的小凱，冷冷地坐在椅子上看著。
南仔則一次次地看向我，似乎是想我上前阻攔，但老姜此時明顯正在氣頭上，我不知道攔不攔得住。
用的盡管是充電線，但阿力臉上和脖子上還是很快就打出血，我看得于心不忍，只能上前喊了聲姜哥，然后拉住他胳膊。
老姜罵罵咧咧地坐回椅子上，跟著就掏出電話打給鴻哥，讓他們帶著手銬過來一趟。
我本以為，只要將錢還給客戶把危機了了，阿力再想辦法將墊付的兩萬給賠出來，這件事也就算了。
但聽老姜語氣，似乎并不打算就此放過阿力。
“姜哥，事情已經了了，阿力也知道錯了，這事要不就算了吧？”
與鴻哥等人接觸雖不是很多，但給我感覺他們也是混社會的，要是讓他們知道這件事，鬼知道阿力最終的下場會如何。
“算了？”
老姜怒瞪著我，問我：“你仔細想想，這事算得了嗎？
“對方能直接轉賬到他提供的賬戶上，那么進入平臺會有問題嗎？”
“首沖就十萬，配合其他操作，怎么也能搞出個三五十萬來。”
“換成是你，這賬算得了嗎？”
聽到這話，我不知道該說什么了，因為老姜說的的確事實。
從和對方剛才聊天的情況看，這是一個手頭有點存款的女人，投入十萬只是想先試水。
語音指導操作時洗腦，外加后續打槍，可能不僅僅只弄出來三五十萬，八九十上百都有可能。
等了將近半個月，這一批號剛好出客戶，當前正是回本的關鍵時刻。
這個客戶，很明顯涉及老姜等人的利益。
因為阿力瞎搞，導致我們不敢將這個客戶給弄進來。
如果是這樣算賬，確實不是阿力把老姜墊付的兩萬拿出這事就可以不計較。
我知道，利益就是老姜這些人的底線，只要不觸及利益，怎么搞都成，但只要觸及到利益，沒任何情面可言。
犯了錯，終究是要付出代價。
我回到阿虹旁邊坐下，知道阿力的命運接下來已經不是我能決定。
當發現問題后，我曾想給他一個機會。
他只要沉住氣，讓我先開了口，結果就不會這樣。
奈何他腦子不好使，被老姜一嚇就主動承認。
機不可失，失不再來。
沒多久，鴻哥等人就來了。
進來一看滿臉是血的阿力，二話不說直接就上手銬，跟著就=才問具體怎么回事。
當得知因為阿力瞎搞，錯失一個最少也能進三五十萬的客戶后，鴻哥忽然暴起，大皮鞋就像跺死狗一樣，每一下都恨不得將阿力給踩死。
不過幾十秒，阿力就沒了動靜。
可能是意識到當我們面做這些不太好，老姜就起身，讓鴻哥帶來的兩人將阿力拖走。
走之前，他讓我好好檢查手機，查看是否還有遺漏。
出這事，也確實是我過于懶散，沒去檢查手機，因此我只能將所有手機查看一遍。
期間，阿虹小聲問我阿力會不會被弄死，我瞥了眼正玩手機的小凱，示意她暫時不要討論，回頭再說。
有這個間諜在，可能前一秒才說了老姜的壞話，后一秒就傳到他手機上。
下班回到房間，我提醒阿虹，今后說話注意點，小凱就是個間諜，隨時會將我們說的話傳遞到老姜耳中。
她點了點頭，再次問我阿力會咋樣。
對此，我搖了搖頭說不知道，可能打一頓讓他賠點錢出來就放了，也可能直接搞死。
阿虹聽得很緊張地說還算我運氣好，之前那事沒被發現，否則就慘了。
可能是和阿力的關系不咋深，他會被如何處理我并不是很在意，該做啥做啥。
隔天下午，老姜來到辦公室。
坐下后就交代我做一件事，直接將我給干懵了，心想當真是要錢不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