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認為，最近除了業績不好，沒什么地方做錯呀？
“豹哥，咋…咋了？”
面對這個脾氣很臭的屌毛，心中還是有些緊張。
“你沒看到財神面前的水果都爛了嗎？”
“你覺得我拿那些現金給你，就只是每天去買飲料來給他們喝嗎？”
“組長每天中午都要都外面去買水果來，將財神面前供奉的水果給換了。”
“財神都不伺候好，你還想做業績，做個幾把！”
這么一說，我才想起來海山還在的時候，確實每天中午都會帶來水果替換，撤下來的水果有時還會分給我們吃。
這邊的各種盤總老板，似乎都很迷信，都要在辦公室弄一個財神進行供奉。
以前虎哥的辦公室里就有，賀島阿炳的辦公室也有，到了這邊更是一個小組盤弄一個供著。
我當上組長的前幾天，基本都是豹哥自己帶著水果來。
后面有一天，他拿了幾千現金給我，說天氣熱，中午可以買點飲料等等的東西來給員工吃，順道買組上需要的東西，不過沒提說要更換財神面前供奉的水果。
我從始至終都不覺得，真去燒香拜一拜財神就能開大單賺大錢，直接忽略了財神的存在。
財神面前的水果爛了我也有注意到，但完全沒去想換水果是我身為組長的職責。
看著很生氣的豹哥，我解釋道：“我不知道啊，海山走的時候也沒交代我！”
豹哥臉色陰沉地問道：“大表哥等人不知道嗎？”
“他們就沒提醒你嗎？”
我搖了搖頭，心頭也有些不爽。
大表哥等人在這個小組盤的時間不短，明顯知道豹哥要求每天都對供奉財神的水果進行更換。
但他們三人，明明都有看到水果爛了，卻沒一人提醒我。
他們要是順嘴提一句，我也不至于被懟。
“媽的，簡直就是一盤散沙！”
“再這樣，直接讓他們滾蛋！”
得知我并不知情，豹哥臉色也就緩和了一些，交代我每天中午都要去外面買新鮮的水果來更換，現金用完了和他說就是。
我點點頭，想到爛水果現在還供奉著，當即提出現在去買。
“會開車吧？”豹哥忽然問我。
得知我會開車后，他將車鑰匙遞給我，指著不遠處一輛黑色的雷克薩斯說：“今后這輛車你開吧，我基本不用，出去買水果方便一點！”
當組長的待遇，就是不一樣，還能撈到一輛車開。
不過在這邊，都不喜歡到處跑，有車開也沒多大用。
“對了，這邊警察會檢查，你去辦一個駕駛證……”
豹哥又告訴我什么地方可以辦理駕駛證，讓我去買水果的同時順道將駕駛證給辦了，免得被查到又要處理，很麻煩。
到南鄧的時間雖然也不算短了，但我就只是對賭場這個院子熟悉，外面街道丁點不熟悉。
不等我多問什么，豹哥直接就進屋去了。
我只能開著車出去，一邊走一邊找人打探，什么地方可以辦駕駛證，什么地方可以買水果。
這邊的駕駛證，不像國內需要考。
到了地點，工作人員下來將車架號記走，要我的名字，給我拍了一張照片，繳納一千五就辦好了。
水果只有菜市場才賣，我又一路打探到菜市場，買了些水果回去，當著豹哥的面將壞了的水果替換，剩下的則分給胖子等人吃了。
“這事不能忘了！”
“財神都不伺候好，還想賺錢，賺個幾把！”
豹哥上完香，罵罵咧咧地提醒我后就走了。
我坐在椅子上，想著之前出去就被罵，看著對面的大表哥三人，越想心頭越不是滋味。
這三人，近段時間接觸下來，給我印象越來越差了。
我覺得，大家既然在一起做事，不論做什么事，都算是同事。
且身在異鄉，應該多相互幫助。
但一直到現在，我發現三人太自私了。
胖子我們三人只要出去買喝的，絕對會給三人都帶上一份。
但三人之中的誰出去買吃的，除了給其余兩人加上我，小雙和胖子就不管。
輪到胖子和小雙找生活圈或者是制套利圖，三人也不會提醒，一直等我問誰作圖，大表哥才會抬抬下巴示意小雙或者是胖子。
都沒想著說一直不見發圈，告知小雙或者是胖子一句，輪到你做什么了。
各掃門前雪的自私，在三人身上體現得淋漓盡致。
這事也讓我再想，是否真要將三人給趕走，讓豹哥重新找幾個人來。
和自私的人，我是真不怎么喜歡相處。
想到阿K已經失聯了好幾天，失聯期間大概正好在偷渡，我也想知道他偷渡的情況，當即發消息給他，想看看他是否成功回到國內。
聯系上，順道說說大表哥三人的情況，和他通聲氣，告知不是我不想扶三人，而是這三人過于自私，好比是扶不起的豬大腸，我想將他們給撤了。
消息發出很快就有了回復，阿K表示昨天就已經回到廣州。
我起身到外面，先詢問偷渡的事，他很快就打語音過來，明顯不想文字聊那方面的事。
偷渡過程，和阿K最開始說那樣，從老撾那邊出去，確實是要比這邊松懈，過程都差不多，走路，坐摩托車等等，幾個小時就到國內。
偷渡的事說完，我提起大表哥等人的情況。
“他們三人就那屌樣，不要管他們多，只要他們能將手頭的事做好就成了！”
“工作上的事要是出了問題，你該罵就罵！”
“除工作以外的事，基本都是私事，就不要多管了！”
“好了，我這邊還有事要忙，先這樣！”
“我在國內，我們最好是減少聯系！”
都還不等我將心中的想法給說出來，阿K就急匆匆地掛斷電話，好像和我多說幾句就會被網警給監察到一樣。
事情沒能說清，我心頭不由得有些郁悶，坐在樓梯上抽了根煙，想到最后還是覺得算了。
現實就這樣，反抗不了就要學會享受。
三人雖自私，工作方面倒也確實是負責，且都是老手，有咨詢都是自己就回復，只有打槍的時候因為要和后臺對接才會將手機拿給我，給我減輕了不少工作事務。
將三人趕走，弄幾個新人來，還得重新培養，一條咨詢都需要我回復，不用想也很累人。
晚上九點多。
我們正忙活。
“嘭嘭嘭……”
外面忽然傳來一陣陣巨響。
這邊，已經屬于果敢區域，聽聞這邊時常會發生戰亂。
我們嚇得面面相覷，立馬沖出去看是不是打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