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我跟我前幾天的樣子是不是很像?”陳明皺著眉頭又問了一句。
胡老二徹底蒙了,隨即便是順著陳明看的方向望了過去,只見一伙人大包小包,鬼鬼祟祟地朝著國營飯店走來。
“臥槽,明哥,這不是……”
“別說話。”
陳明直接打斷了他,朝著門口那伙人望了過去。
剛剛進來的那些人,如果他沒看錯的話,正是張大毛他們一伙。
沒想到真是冤家路窄,今兒個他和胡老二在這吃頓飯的功夫也能碰上他們。
這事兒也太邪乎了。
“在這里坐好,別亂動啊,我出去看看風聲。”陳明眼珠子一轉,像是想到了什么,當即便是端起炒飯朝著那頭走去。
胡老二一臉緊張,他自然不知道陳明想要干什么,可此事也不好插嘴,只能傻愣愣地等著。
“幾位想要吃些什么嗎?”
飯店的服務員熱情地吆喝著。
“不要,不要。你們趕緊走,我們就過來看看,到時候餓了再招呼你們。”領頭的張大毛趕忙說道。
隨即便是吆喝一聲,直接選了一處人多的地方坐了下來,開始左右張望。
而端著炒飯的陳明瞥了一眼,當即心領神會,不用想也知道這張大毛肯定又在找目標了。
上一次幾人犯下金條盜竊案,沒想到這么快又出來活動了。
眼下整個鹽城到處都是風聲鶴唳,保衛科的人四處都在找他們。沒想到這些人膽子竟然敢這么大。
陳明細細數了一下,包括張大毛在內一共是三個人。
可很快他便是想到了什么,端著炒飯直接朝著對面坐下。
“兄弟,這個位置沒人吧?我坐一下,沒關系吧?”
“沒事,坐吧?!睆埓竺沉怂谎?,皺了皺眉,欲言又止。他覺得眼前這人有些眼熟,可又想不起來。
畢竟像他們這種整日在人來人往的地方混日子的人。
每天見過的人沒有八千,也有一萬,每天那么多張臉在面前晃來晃去的,哪記得那么清楚。
當下只覺得陳明有些眼熟,一時之間確實想不起來了。
陳明心中一樂,沒想到這張大毛當真還不認識自己了,當真是夠缺心眼的。
不過他也倒沒說些什么,只是嘿嘿一笑,便是抄起面前的炒飯,大口地風卷殘云起來。
又吃了好一陣,見張大毛正在東張西望,便是開了口。
“這位兄弟,你們這四處奔走的,累不累呀?東西也不吃,就在這兒瞎看?!?/p>
“關你屁事兒啊!”張大毛旁邊一個小年輕直接開了口,神色不善,直接罵了起來。
“哎,怎么不說話呢?五湖四海皆兄弟?!睆埓竺欀碱^訓斥了一句。
陳明眉頭一挑,沒想到這張大毛還挺講究,做人做事還有那么點意思,像是個江湖人。
不過呢,既然今兒個張大毛自投羅網,那他肯定就不能這么輕易放他走了。
陳明清咳了兩聲,朝著廚房后頭吆喝著:
“大美女,再給我來兩斤燒刀子?!?/p>
“好了?!狈諉T當即便是應和下來。
可此話一出,張大毛幾人便是瞪大了眼睛,不住擺手。
“兄弟,你兩斤燒刀子,能喝這么多嗎?”
“哎,咱們在外頭跑的。平常不喝點酒咋能成,晚上白天睡得著覺,那么多煩心事。”
陳明擺了擺手,一臉隨意地說道。張大毛聞言,不由得暗暗點了點頭,卻也沒說些什么,只是不再開口。
很快,服務員便是端著兩斤燒刀子遞到了陳明的面前,而陳明也不客氣,大口地喝了起來。
“滋溜滋溜”的聲響,伴隨著陳明砸嘴的聲音,不由得吸引張大毛的注意力。
“兄弟,你這燒刀子當真有這么好喝嗎?”
陳明假裝隨即端起手中的酒杯,“兄弟,要不你也嘗嘗,這酒真不錯。比起我十里八鄉嘗過的,這一家的確是一流。
不然的話,我咋能夠喝兩斤呢?”
張大毛見陳明這么說,一臉半信半疑的樣子,便是接過陳明手中的酒杯,一口下去。
火燒火燎的感覺順著喉頭開始向下蔓延,張大毛咂了咂嘴,不由地難受道。
“可以啊,這酒確實不錯,嘗起來味道就是不一樣。”
“行吧?這味道不錯吧?”陳明忙不迭地拿起手中的酒壺,開始給張大毛面前的酒杯倒酒。
“兄弟,你再嘗嘗,這酒就得越喝越起勁,嘗一口沒啥滋味兒?!?/p>
陳明不停地勸著,而張大毛身旁兩個年輕人一見這情形,忙不迭要開口。
“不是,大哥,你……”
“大人喝酒,小孩兒說什么?”張大毛眉頭一挑。兩個年輕人頓時不敢開口了。
陳明見狀,當即又是一陣勸酒,便是和張大毛你一杯我一杯地開始喝了起來。
不知怎么的,兩人開始漸漸打開了話匣子,張大毛臉蛋透著微紅,說話也開始打起了磕絆,舌頭也不利索了。
一旁的兩個年輕人瞧見這一幕,不由地暗自嘆了口氣,看這架勢,今兒個肯定是不能開張了。
而陳明不由得暗笑,撇過張大毛幾人。
心中暗想,今天你們幾個肯定是跑不掉了,之前他答應了胡軍威要在一個星期之內幫他把張大毛的人抓捕歸案。
今兒個倒是直接讓他給撞上了,肯定是不能讓敵人輕易走了。
張大毛喝著喝著,逐漸開始上了頭,用手扶著腦袋,醉醺醺地說道:
“兄弟,我看你也像是個實誠人,怎么今兒個就跑到鹽城來了?”
“兄弟,你不知道啊,咱們鄉下賺錢不容易呀,就從家里弄點百米窩頭啥的,想著往鹽城賣。
可是沒想到還碰上保衛科的人,把咱們東西都給收了,說咱們是倒買倒賣,私下買賣,你說這氣人不?”
陳明暗嘆了口氣,無奈地說道。
“啪”的一聲,張大毛頓時一拍桌子,兩眼一瞪。
“我告訴你,保衛科那群人,他們就是飯桶一個,啥事本事沒有,就知道欺負咱們平民老百姓。”
“怎么說呢?”陳明故作疑惑問道。
“我跟你講,像他們那群飯桶,犯了點那事兒,一點線索都找不著,就知道找咱們平頭老百姓麻煩,要不是我當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