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杰震驚的盯著我看,許久都沒有回過神來。
“默哥,你……你別開玩笑了。”
他努力的擠出一抹笑意,看向我深深說道:“人生的日子還長著呢,你可千萬不能就這樣自暴自棄啊!”
我緘默下來,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才好。
我也明白,吳杰這是在為我著急,他很擔心我,又不知道該怎么勸我,所以也只能默默的陪著我。
我笑了笑,點了點頭‘嗯’了一聲。
“謝謝你,吳杰。”
世界上真心實意關心我,在乎我的人,實在是太少了。
父母過世之后,我就像是一個浮萍一樣,飄飄蕩蕩的,即便是和槐楠結(jié)婚,那個家也根本就不是我的家,冷漠而沒有一點人情味。
吳杰神色復雜的盯著我看,遲疑了片刻之后,小心翼翼的對我說道:“默哥,你到底怎么了?”
“如果你有什么不開心的事情的話,可以跟我說一說,我可以幫你。”
“就算是幫不了你太多,我也可以當一個垃圾桶,聽你對我吐苦水啊。”
吳杰的勸說,讓我心中一暖。
我拍了拍他的手背,和他道謝:“謝謝,我如果真的有一天想不開的話,會主動找你聊天的。”
或許是我的話,嚇到了吳杰。
他連忙焦急對我說道:“你可千萬不能這樣想啊默哥,你這整的我太害怕了,要不然我去陪你住幾天,你好好休息休息吧?”
見他急的不行,我笑著無奈說道:“放心,我不會做傻事了。”
吳杰在醫(yī)院陪著我呆了一整天,一直到晚上,在我孜孜不倦的攆人之下,他終于回去了。
我一個人默默的躺在病床上,百無聊賴的看著天花板。
如果槐楠一直在默默的監(jiān)視著我的話,那么她一定知道我住院了。
她既然知道我住院,為什么不來這里看我呢。
哦,對了。
前幾天的時候,她不是剛剛和康晨吵架,鬧的不可開交嗎。
估計這個時候,正在康晨的身邊哄他呢吧。
但是我已經(jīng)不想去想這件事情了,她的翻來覆去,她的不忠和她的濫情,跟我已經(jīng)沒有什么關系了,我只想著迅速調(diào)整好自己的心情,不讓任何人影響到我。
第二天一早,醫(yī)生替我做完了檢查,我便出院了。
我第一時間去看望了甜甜,她現(xiàn)在恢復的越來越好,已經(jīng)能自己下地走路了。
主治醫(yī)生看到甜甜恢復的這么快,也由衷的感慨了起來。
“這孩子,簡直就是醫(yī)學奇跡啊!”
“白默先生,謝謝你一直都沒有放棄這個孩子,還安排了最好最頂級的國外專家一直在照顧著她,不然她也不會恢復的這么快。”
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我整個人頓時愣住了。
忍不住震驚的看著主治醫(yī)師,反問道:“醫(yī)生,您說什么?”
醫(yī)生笑了笑,看著我說道:“國外的內(nèi)科專家啊,不是您安排的人嗎?”
我征愣不已,腦海里面瞬間冒出了一個不可能的想法出來。
難道……
這個人,是幫我找的么?
就在我瘋狂頭腦風暴的時候,下一秒,就看到了那個熟悉的大夫,從遠處走來,直接走到了甜甜的病房里。
是槐楠介紹的那個大夫!
我原以為,上一次槐楠和我賭氣說,要讓他們走之后,他們已經(jīng)離開了。
沒有想到,槐楠竟然并未讓他們離開,反而留在這里繼續(xù)照顧甜甜。
得知這件事情之后,我的心里,頓時有一種五味雜陳的感覺。
槐楠這是什么意思?
難道是為了讓我感激她,特意這么做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