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平安接過今天的第二封信。
大致看了看。
尉遲常首先在書信中提到,對方確實是南越國的皇室,印璽也沒有造假。
但是現如今的皇室,就是一群廢物,讓李平安不必放在心上。
尉遲常還給李平安簡單地科普了一下,如今的南越國皇帝,是七歲被陳家扶持起來的,除了長得國色天香之外,就沒有啥長處。
至于李平安是否想要跟他們合作,完全看李平安自己的心情。
反正他尉遲常,對什么佳麗三千什么的不感興趣。
尉遲常覺得,真男人,就該將一生交給戰場。
不過他也提及,李平安可以盡可能地收容南越國女子,第一可以做工,第二可以留著給自己的袍澤,當小老婆。
后續終于提高了他的小妹,尉遲云英。
尉遲常在信中提到,他在前線打仗的時候,自己這小妹,經常給他惹事,自己還舍不得揍她。
而自己這小妹現在有點管不住的趨勢,做事情越發的無法無天,他擔心有朝一日捅出大簍子來。
聽聞,李平安在教育一道上非常有一套,甚至能讓性情殘暴的嶺南女子變成溫柔賢惠的嬌娘,他特意請李平安代為教育一二。
李平安闔上書信,皺了皺眉頭。
尉遲常這是給自己送來了一個祖宗啊!
尉遲常也知道自己這么做有些不對,在信件之中,多次給李平安道歉,請李平安務必幫忙。
李平安知道尉遲常的性格,這家伙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是個真真正正頂天立地的漢子。
這一次竟然用這么卑微的語氣跟自己說話。
尉遲云英一抖衣衫,身上英氣勃發,很是大氣地掃視著在場眾人道,“哼,他們南越國的宗室都能上戰場,我尉遲家的姑娘為什么就不行?”
“李平安,我哥可幫了你不少忙,如今求你這一件小事,你都不愿意幫襯......”
李平安用審視的目光掃了尉遲云英一樣,微微搖了搖頭。
這小妮子脾氣不小啊。
他哥都要稱呼自己一聲平安兄,她倒好,直接直呼名諱,一看就是家族嬌生慣養久了。
倒是那不遠處的李靈婉,不僅相貌不俗,而且溫婉大方。
李平安思索了片刻,他決定留下尉遲云英。
人都已經來了,自己不能讓尉遲云英輕易離開。
萬一她真偷偷跑到邊疆了,自己怎么跟尉遲常交代?
以兩人的交情,就算再難,這件事李平安也得接下來。
“李平安,你皺眉做什么?你莫非對本小姐有意見?”
尉遲云英瞪著一雙大眼睛,冷冷地看著李平安。
“你跟在信中提及,你想來我這里從軍,做龍州的女將軍,但是,你也看到了,你跟人家南越國的女將軍,似乎差距很大啊。”
尉遲云英看向李平安等人,發現李平安還好,而他身邊兒的聶大豹等人,則將眼珠子全都放在人家胸脯上,頓時大怒,“李平安,休要看不起人。”
“還有你們,別看了!”尉遲云英,上前一把擋在了李靈婉的身前。
而聶大豹等人頓時做出了索然無味的姿態,打了個哈切。
尉遲云英大怒,瞬間有殺氣襲來,聶大豹等人都打了個哆嗦。
倒是李平安依然很是鎮定,溫聲道,“云英姑娘,非是李某看不起人,而是自古以來,行軍打仗都是苦差事,你出身尉遲名門,我怕你吃不了這個苦頭啊。”
尉遲云英這樣的人,往往最怕激將法。
聽到李平安這么說,尉遲云英直接暴走:“我還以為李刺史真是高人呢,原來也是看不起女人的俗人!”
“非也,李某并非看不起女子,相反,李某還很尊重女子,很多事情,女人做比男人做,更有優勢。”
“比如說,篩選野果子,女子往往比男人干得更精細。”
李平安繼續說道,“你剛來可能不知道,我這里其實有很多女工,生產、制作草藥,對外售賣的很好........”
話還沒說完,就被尉遲云英打斷了:“李平安,你別揣著明白裝糊涂,我來你手底下可不是來做生意的,我是來做女將軍的。”
“做女將軍?”李平安上前一步,淡淡道,“雖然在下并不歧視女子,但話又說回來,女子和男子身體構造似乎大為不同,從軍一事,你覺得從你到他們,有誰是我的對手?”
尉遲云英猛然間從地上撿起一根竹竿,戰意很濃的看向李平安,“你很能打嗎?要不然咱們比劃比劃?”
“比劃?”李平安笑了笑,“你們幾個可以一起上。”
李平安指了指眼前的尉遲云英,以及在場的李靈婉等人。
李靈婉見狀,猛地一提氣,跟尉遲云英一左一右沖了過來。
尉遲云英很氣李平安瞧不起自己,手中的竹竿力道很大,銳氣十足。
將竹竿當旗鼓使,擺出架勢,將竹竿抄李平安打來。
勢頭很大,如猛火燒天,直沖云霄。
李平安也算是對武藝有些研究了,自然一眼就看出,對方用的是舉火燒天。
腳心一踩,地上的竹竿飛起,使了個拔草尋蛇。
一邊兒的李靈婉估計是缺乏經驗,打仗之前,嘴里還高呼,“殺!殺!殺!”
二人圍毆李平安一個,李平安后撤幾步,而二人都是手持竹竿,頻頻一下一下砸來。
但幾個呼吸,就已經節奏大亂。
李平安手中竹竿從地下一挑,尉遲云英頓感不妙,想要轉身,可李平安的速度太快,一竹竿掃在身上,哎呦一聲,倒在地上。
而那南越的李靈婉則踩在了尉遲云英落地的竹竿上,一個不小心撲向李平安的懷里。
眾人哈哈大笑。
而李平安的手勁兒也是頗大,硬生生地拽住了她,將身形勒的更加夸張,待她掙扎,李平安趕忙松手,結果站立不穩,又險些摔在地上。
李平安只能再次抓住她,而李靈婉則面色緋紅,羞愧地抬不起頭來了。
李平安示意南越人稍待,而他自己則先和尉遲云英說道,“你看,女子確實在努力上比男人差很多。”
“哼!我只是一時不小心!”尉遲云英滿臉的委屈,但是看到眼前李平安這家伙,竟然真的舍得對自己動手,傲嬌的臉頰竟然感覺到一絲絲熨燙。
李平安并未管太多,而是繼續說道,“看在尉遲常將軍的面子上,我也不是不可以給你一次機會,但是丑話必須說在前面。”
“如果你達不到我的要求,我隨時會將你驅逐開來的。”
“你說,你的要求是什么?”
“這群南越人不是想跟咱們合作嗎?而且這些女人還有好多是從軍隊里退下來的。”
“正好你也懂一些軍中之事,從明天開始帶著他們,跟我的衛隊一起訓練。”
“如果你跟不上節奏,就別怪我不給尉遲伯爺面子。”
李平安笑著問道:“這個要求不算過分吧?”
“不過分,很公平。”
尉遲云英自信地點了點頭:“我會向你證明,我絕不比男人差!”
“最好如此!”
李平安嘴角微微翹起,露出一絲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