徃在一個小攤前,楚凡看到了一些古董。攤主是個華人,大約五十多歲。
“老板,這些古董怎么賣?”楚凡問道。
攤主打量了他一眼:“你是內地來的?”
楚凡點頭:“是的,想買點古董回去。”
“這里的古董都不便宜。”攤主說,“而且來源…”他做了個手勢。
楚凡明白了,這些都是來路不明的貨品。
“聽說最近有兩個中國人也在賣古董?”楚凡試探性地問。
攤主的臉色變了:“你認識他們?”
“朋友介紹的。”楚凡說,“說是有好貨。”
攤主猶豫了一下,然后小聲說:“那兩個人確實來過,但是現在麻煩大了。”
“什么麻煩?”
“男的欠了毒蛇老大的錢,現在被抓起來了。”攤主說,“女的還在逃。”
楚凡心中一喜。如果張偉被抓,那營救的難度就小了很多。
“他們在哪里?”楚凡問。
攤主搖頭:“這個我不能說,會要命的。”
楚凡掏出一沓美鈔:“這些夠嗎?”
攤主看了看錢,咽了咽口水,但還是搖頭:“不是錢的問題,是命的問題。”
就在這時,趙小雨突然拉了拉楚凡的衣服。楚凡順著她的目光看去,在不遠處的一個小巷里,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是林美玲!她正鬼鬼祟祟地向巷子深處走去。
楚凡立即跟了上去,趙小雨緊跟在后面。他們保持著距離,不讓林美玲發現。
林美玲走進了一家小旅館,楚凡在外面等了一會兒,然后走了進去。
“那個女人住在哪個房間?”楚凡問老板。
老板是個當地人,不太會說中文。楚凡用手勢比劃了半天,終于讓他明白了意思。
“二樓,203房間。”老板說。
楚凡給了他一些錢,然后帶著趙小雨上了二樓。
203房間的門是關著的,里面傳來女人哭泣的聲音。楚凡貼著門聽了一會兒,確認里面只有林美玲一個人。
他示意趙小雨站遠一點,然后用力踢開了房門。
林美玲正坐在床上哭泣,看到楚凡突然出現,嚇得尖叫起來。
“別叫。”楚凡冷冷地說,“我是來帶你回國的。”
林美玲認出了楚凡:“你…你是小凡?陳大師的徒弟?”
“對,就是我。”楚凡走進房間,“林美玲,你做的好事。”
林美玲的臉色蒼白:“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還裝?”楚凡拿出手機,播放了一段錄音,“這是張偉的招供錄音,他已經把所有事情都說了。”
林美玲聽了錄音后,癱坐在床上。她知道事情敗露了。
“張偉在哪里?”楚凡問。
“被毒蛇抓了。”林美玲哭著說,“他欠了毒蛇五十萬美金,現在還不出來。”
楚凡皺眉:“五十萬美金?他拿去干什么了?”
“賭博。”林美玲說,“他在賭場輸光了所有錢。”
楚凡搖頭。這個張偉真是個廢物,不僅害了師父,還把自己搭進去了。
“毒蛇的老巢在哪里?”楚凡問。
林美玲搖頭:“我不知道,我也是剛到這里。”
就在這時,樓下傳來了嘈雜聲。楚凡從窗戶往下看,發現一群武裝人員包圍了旅館。
“該死,被發現了。”楚凡暗罵一聲。
他拉起林美玲,對趙小雨說:“我們從后門走。”
但是剛到樓梯口,就看到幾個持槍的人沖了上來。雙方在樓梯上遭遇,立即爆發了槍戰。
楚凡護著兩個女人,一邊開槍一邊向樓上撤退。但是對方人多勢眾,他們很快就被逼到了天臺上。
“投降吧,中國人。”樓下傳來一個聲音,“毒蛇老大要見你們。”
楚凡看了看周圍,除了跳樓沒有別的出路。但是從三樓跳下去,很可能會摔死。
就在這個關鍵時刻,遠處傳來了槍聲。是李強和王鐵趕到了!
他們從旅館外面向包圍的人開火,立即吸引了對方的注意力。
楚凡趁機帶著兩個女人從天臺的另一邊爬了下去。他們沿著排水管滑到了二樓,然后跳進了隔壁房子的院子里。
“快走!”楚凡拉著她們向巷子里跑去。
身后的槍聲越來越激烈,楚凡知道李強和王鐵正在拼命掩護他們撤退。
他們跑出了交易區,躲進了叢林里。楚凡用衛星電話聯系李強。
“我們安全了,你們快撤。”楚凡說。
“收到,我們馬上撤退。”李強的聲音傳來,背景中還有槍聲。
楚凡關掉電話,看著身邊的兩個女人。林美玲已經被嚇得不行,趙小雨雖然害怕,但還算鎮定。
“現在怎么辦?”趙小雨問。
楚凡看著遠處的交易區,那里還在冒著煙。他們的行動已經驚動了毒蛇,接下來的營救會更加困難。
但是不管多困難,他都要把張偉帶回去。只有這樣,師父才能重獲清白。
“我們先找個地方躲起來。”楚凡說,“等李強他們匯合后,再制定新的計劃。”
在這個危險的蛇島上,真正的考驗才剛剛開始。
楚凡愣了幾秒,才回過神來。顏星瑤這樣的裝扮實在太過撩人,那件真絲睡袍在燈光下泛著淡淡光澤,勾勒出她完美的身體曲線。
“進來吧。”楚凡側身讓開門口。
顏星瑤踩著柔軟的地毯走進房間,將其中一杯紅酒遞給楚凡。她在沙發上坐下,修長的雙腿自然交疊,睡袍的下擺微微滑落,露出一截雪白的小腿。
“今天的鑒定比賽,你表現得太出色了。”顏星瑤輕抿一口紅酒,“特別是那幅山水畫,連我都沒看出破綻。”
楚凡在她對面坐下,“那幅畫確實高明,用的是清代老紙,墨色也做得很逼真。但是畫工太新了,筆法雖然模仿得不錯,卻少了那種歲月沉淀的韻味。”
“你是怎么學會這些的?”顏星瑤的眼中閃爍著好奇的光芒,“像你這個年紀,能有這樣的鑒定水平,實在少見。”
楚凡喝了口紅酒,“小時候跟著爺爺學的,他是個老古董商。后來又在大學里系統學習了考古和文物鑒定。”
這當然是編的。他的鑒定能力完全來自于系統,但這種事情顯然不能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