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獨孤明月以為自己會重重摔在地上時,她感覺到了一雙強壯有力的臂膀接住了她。
接著是一股撲面而來的男子漢氣息,這股氣息很濃烈,才分開不久。
“是你?”
獨孤明月眼神迷亂,眼淚一下子滾了出來。
就在她最絕望的時刻,這個征服了她肉身的男人出現了,再次征服了她的靈魂。
這一刻,獨孤明月感覺自己失去的安全感又回來了。
“當然是我,你說我霸道也好,強勢也罷,既然你成為了我的女人,那就只能我欺負你,其他人。哪怕是你的師娘,也不行。”
楚云的話強勢,語氣鏗鏘有力,讓人沉醉,也更讓人憤怒。
“好一個臨江王,你是在說我嘍?”
師娘從房間里走了出來,瞪著楚云。
楚云看著這位風情不減的師娘,四十多歲的年紀,鵝蛋臉,身材很是豐滿,韻味十足。
但一雙眼睛里滿是傲慢和戾氣,破壞了整體形象。
“閣下如何稱呼?”楚云問。
師娘輕笑了一聲,以為楚云心動了,她的神色瞬間從跋扈傲慢變成了如沐春風。
“原來是臨江王大駕光臨,有失遠迎,恕罪,恕罪。”
說著,她蹲了一個萬福,聲音妖嬈道:“奴家謝聽雨。”
楚云直接被惡心到了,大媽,你裝什么清純小姑娘?
還奴家?
楚云差點沒吐出來。
無論是容顏,身材,氣質,武功,這位師娘沒有半點比得上五位師父,實在讓他反胃。
楚云哦了一聲,身形一閃,出現在謝聽雨面前,揚手一巴掌抽了出去。
“奶奶的,真是晦氣。”
這老娘們多大的人了,居然還使用魅惑術勾引自己。
謝聽雨直接被抽飛了出去。
“師娘”
獨孤明月擔心地叫了一聲,本能地沖過去要將師娘扶起。
謝聽雨反手就是一巴掌。
獨孤明月捂著腫起的紅臉,懵逼了。
“小賤人,翅膀硬了啊,居然帶野男人回來欺負你師娘?”
“不,我沒有。”
獨孤明月面色蒼白,無力地解釋。
謝聽雨才不信,剛才那一巴掌把她的自信全打消了。
她發現她根本就躲不掉。
此刻的她,滿心都是羞辱。自從成為浩氣盟的門主夫人之后,還從來沒受過這么大的委屈。
“明月,看清楚了,這就是疼你呵護你愛護你的師娘?”
楚云冷冷道,剛才他有意讓獨孤明月吃吃苦頭,看清楚師娘的嘴角。
獨孤明月低頭,失落至極。
“唉,誰讓我是個惜花之人呢?”
楚云上前,將獨孤明月扶起,然后一腳將謝聽雨踹飛。
“我都說了,她是我的女人,你還敢打她,當我臨江王不存在的嗎?”
謝聽雨痛苦地捂著肚子,怨毒地看著楚云:“臨江王就是這么霸道的嗎?就這么對待你女人的師娘的?”
“再說了,你的女人?哼,沒有我的同意,她不能離開浩氣盟。”
楚云嗤笑,真是一個沒有眼力勁兒的女人。
“你的同意,你算老幾?”
他轉頭看向獨孤明月,問道:“現在我給你一個選擇,跟我走,還是繼續就在這個破宗門?”
“我…”
“我不許她走,臨江王,明月始終是我浩氣門的人,而且已經許配給了京城王家三少,你想帶走她?先問過我浩氣門和京城王家。”
謝聽雨眉毛豎起,眼神兇戾。
楚云皺眉:“你這么恨我,哦,不,你在恨明月?”
謝聽雨臉色微變,暴露了她的真實心思。
楚云猛地哈哈一笑:“你真的在恨你的徒弟,哦,是嫉妒,對了,難不成當年你是被勉強的?”
“咦,是了,你本就是浩氣門的人,所以你用這手段降伏了你丈夫?”
楚云說著看向獨孤明月,后者點了點頭。
謝聽雨大怒,剛想反駁,楚云擺手道:“不用解釋,人家是自己淋過雨,所以為別人撐起傘,你是自己淋過雨,恨不得所有人都淋雨啊!”
“來人!”
被說中了心事,謝聽雨暴怒尖叫起來。
下一刻,數十道人影閃現而出。
謝聽雨得意道:“我本是以防萬一,倒是沒想到你居然真的為這個小賤人出現了。”
楚云大笑,指著眾人道:“你指望這些丑臭魚蝦爛鳥蛋能夠擒住我?”
謝聽雨也笑了起來,眼神里帶著一絲陰謀得逞。
“我當然知道,你可是鼎鼎大名的臨江王,實力超群。所以我特意在明月的茶水了加了一些料。”
“它叫玉人香,通過運動進入男性身體里,它無色無味,甚至對男性還有很大的助益,但是它一旦和另一種香味混合,哼哼,她就會變成一種毒藥。”
“臨江王,我這里的桃花香還可以嗎?咯咯,咯咯。”
“至于那藥的藥性嘛,僅僅在異界毒藥之下,功效呢,就是讓你失去戰斗力,真氣封印,無法再調動。聽說臨江王能夠解除異界毒藥,說不定也能解了這種毒呢。”
獨孤明月不敢置信:“師娘?”
謝聽雨冷聲道:“楚云,你現在給我跪下,然后臣服于我,我自然會賜予你今年的解藥。”
楚云無語了,果然夏蟲不可語冰,蜉蝣不知春秋。
“謝聽雨是吧,你哪里來的自信能夠拿捏住我?本來看在明月的面子上,教訓你一下也就夠了,但你偏偏找死。”
楚云手掌一翻,一團肉眼可見的濃郁真氣浮現在手中,它時而變成一條小蛇,時而變成一只麒麟,最后變成了一條真龍。
“怎么可能?”謝聽雨尖叫,不敢置信。
她轉身就跑,同時喝道:“殺了他。”
楚云冷哼道:“誰動誰死!”
獨孤明月尖叫:“都不要動。”
對這些師兄弟姐妹們,她還是有很深的感情的,畢竟大家都是受害者。
楚云攔住了謝聽雨,一掌拍落。
噗的一聲。
謝聽雨摔倒在地,卻沒有死。
“我沒死,你…”
謝聽雨愣了片刻,忽然激動起來,“你的真氣還是…”
楚云一巴掌將她扇翻在地上。
“想什么呢?我在等人,廖宗主,還不出來嗎?”
隨著一聲輕嘆,一個面容儒雅的中年男子,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