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車上,王建東依然很客氣,好像有事相求的樣子。
“楚先生,這是我從法國帶回來的好酒,你嘗嘗?”
王建東親自給楚云倒酒。
楚云嘗了嘗,果然不錯,甘醇香甜。
見楚云點頭,王建東這才露出笑容,小心問道:“楚先生,我想買你一幅字畫,價格不是問題?!?/p>
公敬庭瞪了王建東一眼。
他就知道王建東這么殷勤,肯定有事,果然是想買一劍大師的字畫。
公敬庭當然希望一劍大師的字畫越少流通越好,那樣他手里的字畫才更有價值。
楚云對那些都無感,只不過他單純的不想麻煩,此刻他不缺錢,懶得寫字畫賣。
于是楚云擺擺手,干脆拒絕。
“不賣!”
王建東沒想到楚云拒絕的這么干脆,頓時有點下不來臺。
他輕咳幾聲,明顯傻眼了。
王建東覺得自己救了楚云,因為楚云對上李子齊肯定會吃虧,要不是他及時出現楚云一定會被李子齊反殺。
他讓李子齊離開是為了保護楚云。
既然對楚云有救命之恩,那么買楚云一幅字畫還不是順理成章嗎?
況且他還愿意花錢買。
按說他救了楚云,楚云應該送他一幅吧?
王建東覺得楚云肯定不知道李子齊背影多牛逼,所以才對自己的救命之恩視若無睹。
他有必要好好給楚云說道說道。
“咳咳,楚先生,我告訴你,李子齊家里的背景不是一般的大,你今天惹了他,他一定不會放過你,但是我可以幫你平息這件事,作為答謝你也應該賣給我一幅字畫吧?”
王建東笑呵呵說道,并且把李子齊的背景說了一遍。
楚云這才知道,李子齊家里不光經商,還有權貴背景,即便是在富二代中,也是名列前茅的存在。
“我毫不夸張的說,就連公家都惹不起李家,對不對啊,公老弟?”
王建東笑呵呵地問。
公敬庭臉色難看,可是沒說話,算是默認了。
“公家惹不起李家,我惹的起。”
楚云根本不買賬,直接懟了回去,區區一個李家算啥玩意?
在他楚云眼里什么李家王家,什么龍九,都只是一群小蟲子而已。
“現在不是我惹李家,而是李家惹了我,敢惹我,照樣弄死!”
王建東聽后臉上的表情僵住了。
從沒有人能云淡風輕的說弄死李家,這個年輕人什么來頭?
在楚云面前裝叉不成,讓王建東很尷尬。
他不認為楚云有那個能力。
但是為了能買下楚云手里的字畫,王建東暫且沒動怒。
就在這時,王建東的手機響了。
他不耐煩的接聽。
“建東,你趕緊回來,大事不好了!”
手機里傳出一個蒼老的女人急促的聲音,還帶著哭腔。
王建東懵了。
“媽,發生什么事了?”
“你父親突然重病,生命垂危,你趕緊去請國醫圣手秒云大師!”
“只有秒云大師才能救你爸的性命!”
手機里的人催促。
王建東腦袋嗡的一聲,額頭冒汗,他來不及細問。
“可是媽,秒云大師出國了啊!還是我親手把他送上飛機的!”
國外的一個合作伙伴跟某個國王是親戚,這位國王病重,托他找個神醫,他抹不開人情就推薦了秒云大師。
就算現在立刻請秒云大師回來,恐怕也趕不及了。
“那怎么辦,你趕緊想辦法啊!”
“媽你別急,我想辦法,我馬上就回去!”
掛了電話的王建東心急如焚,根本不知道怎么辦才好。
現在派直升機去接秒云大師,最快也要十幾個小時時間,他老爸能等嗎?
實在不行去找個其他的神醫?
可是他只認識秒云大師,還有誰的醫術能跟秒云大師一樣厲害?
病急亂投醫之下,王建東問公敬庭:“你認識神醫嗎?”
公敬庭推了推眼鏡:“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他記得大哥說過幫吳老爺子治病的事,江老爺子的病也是被大哥治好的。
想必大哥醫術了得。
楚云鎮定的地靠在椅背上,嘴角含笑。
王建東打量著楚云,當然不信。
“我要的是神醫,治療疑難雜癥的神醫!”
王建東覺得公敬庭是在耍自己。
公敬庭冷笑一聲:“看來你對我大哥還不了解,我大哥的醫術天下無雙?!?/p>
“什么神醫妙云?跟我大哥沒法比!”
公敬庭對楚云有充足的信心,跟楚云相處的這段時間,楚云每次出手都驚艷無比。
他以為楚云只是會寫字,可是楚云竟然是一劍大師。
本來覺得楚云只是會打架,可是楚云直接秒殺武者?
所以不管怎么吹楚云,公敬庭都有信心楚云,絕對德能配位。
“你知道江家老爺子嗎?他都快完蛋了,是被我大哥治好的。”
“就算是不知道江家老爺子,吳老爺子你聽說過吧,搞醫療那位,家里開著本市最好的私立醫院,他的心臟病也是我大哥治好的!”
“給吳老爺子治病的事,還上了短視頻平臺呢!”
公敬庭不無遺憾地說道。
王建東吃驚的張大嘴巴,他聽說過吳老爺子的事。
有人說吳老爺子差點在街上心臟病發作死了,幸好被一個帥氣年輕人所救。
那個人就是楚云?
“你要是不信就自己搜視頻,看一下不就知道了?”公敬庭說。
王建東用手一抬下巴,把嘴巴閉上,趕緊讓拿出手機搜視頻。
搜出視頻看過以后,王建東又看看楚云,視頻里的年輕人確實是楚云。
可是楚云這么年輕,怎么可能醫術那么好?
不會是蒙的吧?
王建東將信將疑,但事到如今他也沒有其他辦法,于是決定試一試。
“楚先生,那就請你試試吧,要是真能把我老爸治好,我自然重謝?!?/p>
王建東并不完全相信楚云,只是想試試運氣而已。
公敬庭皺眉,覺得王建東對大哥太不尊重了。
“不去?!背浦苯泳芙^:“你算什么東西,對我呼來喝去?”
楚云沒把王建東放在眼里。
之前請他幫忙的那些人,哪一個不是對他彬彬有禮千恩萬謝?
這個死胖子算什么東西?
還指使他?
楚云面色冰冷。
王建東更尷尬了,本來想發火,但是想了想現在不是發火的時候,老爸命要緊。
可是楚云區區一個沒有背景的年輕人,竟敢這么跟他說話,數次不給他面子,王建東也忍不了。
“呵呵,你不敢給我老爸看病吧?你吹牛的吧?不會治病就別裝,裝的跟真的一樣,害我白激動一場!”
王建東也說話很難聽,老爸的病讓他心急如焚,心情本來就不好。
公敬庭不樂意了。
“王建東你胡說什么?”
王建東也不慣著公敬庭,毫不客氣的懟回去,兩個大男人險些吵起來。
楚云不耐煩的掏了掏耳朵。
“你父親的病在腎臟!”楚云一句話成功讓王建東安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