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意味深長的瞥了高興一眼,高興心里發(fā)毛。
“好說,以后一塊發(fā)財。”
“清韻的這個項目,也有我的投資,你跟著清韻做好這個項目,能讓你大撈一筆,保證你們家一輩子沒賺過那么多錢。”
楚云嘿嘿一笑。
高興這才放心下來,也跟著笑了起來,笑的跟個狗尾巴草似的。
“多謝妹夫,我保證好好干!”
激動之下,還在楚云臉上硬啵了一口。
楚云條件反射之下直接一拳。
高興鼻子上塞著兩團衛(wèi)生紙,抬著腦袋防止鼻血溢出來,接著跟公孫清韻談合作細節(jié)。
“清韻,你是我的表妹,公孫家以前又幫過我們家,我給你把藥價低上兩成!”
“咱們趕緊簽合同吧!”
高興已經(jīng)在合同上簽了名字,公孫清韻也拿起筆。
“慢著!”
楚云突然出手,把合同拿了過去,撕成碎片。
公孫清韻怒道:“楚云,你這是做什么?!”
她就差一個簽字,困擾她的難題就解決了,楚云卻在關鍵時刻阻止她?
公孫清韻一時分不清楚云是在幫忙,還是在幫倒忙?
高興更是懵逼了,瞪大眼睛盯著楚云,發(fā)現(xiàn)楚云臉色不善,像是一頭發(fā)現(xiàn)了獵物的野狼,充滿敵意。
“妹,妹夫,你咋的了?”
“我正在跟表妹簽合同,你干啥把合同撕了?我哪兒得罪你了?”
高興簡直欲哭無淚,滿臉委屈。
楚云呵呵一笑,把合同碎片往高興臉上一摔。
“啪!”
高興頓時火了,站起來就想跟楚云理論。
楚云先發(fā)制人道:“一個廢物,沒任何能耐就罷了,倒是學會騙人了?”
“你家里窮的房租都快付不起了吧?你爸欠的債還完了嗎?你媽的住院費交了嗎?你都窮的吃不起飯了,怎么就成了富二代了?”
“看你這面相,一人兩面,表面上是個好人,可是私底下偷奸耍滑,坑蒙拐騙才是你的老本行吧!”
“就連我都差點被你騙了!”
楚云放任高興表演,就是想看看他到底是個什么人。
這小子表面的面相不錯,是個有貴氣的人,可惜走偏了路,身上僅有的一點貴氣也被消磨殆盡,逐漸露出敗相。
運隨心轉(zhuǎn),相由心生,高興現(xiàn)在的一切,都是他自己作的!
“你你你,你說什么呢?我怎么可能是那樣的人?!”
高興臉色驟變,急著為自己開脫。
“別裝了,我剛才陪著你演戲,只是想看看你能作死到什么程度,你還真不知收斂啊!”
“現(xiàn)在竟然要害我老婆破產(chǎn),你覺得我該怎么收拾你?”
楚云眼神冰冷,周圍的氣溫猛然低了幾度。
高興沒想到會被拆穿,又驚又怕全身發(fā)抖,嘴唇也開始打哆嗦。
但是他當然不會笨到承認。
這時唯一的對策,就是否認到底。
“你別污蔑我!我不是你說的那種人!”
“我為了拯救清韻的公司才來跟她談生意,你要是再這樣我走了,這個生意不做也罷!”
高興站起來就要離開,好像真生氣了。
“表哥?”
公孫清韻完全不知道這是怎么回事,雖然出言挽留高興,但是心里也對他產(chǎn)生了懷疑。
因為她更相信楚云。
“楚云,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楚云知道公孫清韻將信將疑,于是說道:“你翻翻他的衣服口袋,里面是不是有張支票?”
“應該還是個不小的數(shù)目!”
“這個人雖然是個窮鬼,但是他早上有一筆橫財入賬。”
公孫清韻的視線落在了高興的口袋上,那里果然露出了紙張的一角。
為了求證,公孫清韻伸手去拿。
“別碰!”
高興頓時怒了,臉色鐵青,一把推向公孫清韻胸口位置。
楚云眼疾手快,攬過公孫清韻的腰,把她護在身后,以腳踹在高興膝蓋上。
“哎喲!疼疼疼!”
高興疼的直不腰來。
公孫清韻一把將紙從高興口袋里抽出來。
果然是一張支票。
一百萬?
“你還有什么話說?”
公孫清韻揚著手里的支票。
“賤人,給我!”
高興抬頭,伸手想把支票搶回來,那筆錢對他來說是筆巨款,他好吃懶做慣了,估計這輩子都別想賺到那么多錢。
看到這樣不爭氣的表哥,竟然還想害自己,公孫清韻氣不打一處來。
高興艱難的爬起來去搶支票。
“去死吧,敗類!”
公孫清韻一腳踹到高興褲上。
高興連聲音都沒發(fā)出來,雙腿一軟跪在地上,喘了好幾下才開始疼的哎吆連天。
“我真沒想到,姑姑姑父竟然生了你這么個不爭氣的東西,你這樣做對得起你父母嗎?”
“對得起我們公孫家當初對高家的幫助嗎?”
公孫清韻恨鐵不成鋼,怒斥高興。
楚云耳朵尖,甚至聽到了雞蛋打碎的聲音,后背一涼。
嘖嘖嘖!
老婆咋這么厲害?
以后不會踹自己吧?他一定要在老婆面前好好表現(xiàn),不能給老婆踹自己的機會啊!
楚云悄悄擦了把腦門子上的汗。
公孫清韻抱著手臂,居高臨下問道:“說,誰派你來的?!”
高興只顧著叫疼,實際上不想回答。
公孫清韻眼皮一跳,她已經(jīng)失去了耐心,白天緊張了一整天,還以為問題即將解決,沒想到高興竟然是個騙子,差點害她破產(chǎn)。
她心里火氣滔天,抓起桌子上的塑料文件夾,一下子扇在高興嘴上。
“啊!疼疼疼!”
高興半天臉紅而腫起來,倒在地上,驚恐的看著高高在上的公孫清韻。
楚云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臉,老婆今天火氣很大啊!
晚上一定要給老婆好好敗敗火!
高興疼的眼淚都出來了,嘴角血跡斑駁。
“表妹,你太過分……”
“閉嘴!”
高興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公孫清韻打斷了。
“我再問你一遍,到底是誰派你來的!是不是龍九?!”
聽到龍九的名字,高興哼哼唧唧哭了起來。
公孫清韻以為他還是不想說,于是再一次舉起手里的文件夾。
“我說……啊!疼!”
公孫清韻下手太快,就在高興準備全盤托出免遭皮肉之苦時,另半邊臉已經(jīng)又結(jié)結(jié)實實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