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護山陣法剛剛被攻破了!”
大長老呂弘滿臉愕然,默默攥緊了拳頭,“護山陣法是我們四位長老一起布設的,要想到達太一門,必須通過陣法,而通過陣法的方式只有兩種,一種便是和門主大人您一樣,利用陣法的規律,繞進來,這樣的方式我們都不會察覺到。
但另一種就是暴力摧毀,我已經感覺到了,想來他們三個也感受到了,贊普頓珠,終于又來了!”
呂弘面色青一陣白一陣:“能暴力沖破護山陣法,至少要后天天師境界,可贊普頓珠在百年之前便已經是了,現在……看來太一門又要有一劫了!”
“無妨。”
陳澈說道:“我既然在這里,便不會讓他得逞,這一戰無論結果如何,我都會守到最后。”
大長老呂弘神情激動:“有門主大人在,太一門定當全力以赴,背水一戰!”
“大長老,你快去組織弟子們一起抗敵吧。”陳澈吩咐道。
“領命!”
大長老對陳澈行一禮,便消失在蓮花洞。
陳澈扭頭看向楊思敏,楊思敏身軀一抖,下意識后退一步,警惕道:“你要干什么?!”
“你只有地師大圓滿境界,而且還是得益于天書封印,境界并不穩。贊普頓珠很可能是天師大圓滿境界,而且還不知道他有什么詭異招式,所以如果他來抓你,你一定逃脫不了。”
“你到底想說什么?!”
“我的意思是,你現在即便給我看天書也來不及領悟了,所以最穩妥的方式,就是你把天書轉移到我身上,這樣贊普頓珠的目標就會轉移到我身上,你也可以保住命。”
“你休想!”
楊思敏霞飛雙頰,“我恨你,我是不會和你雙修的!”
陳澈看著楊思敏:“那就沒辦法了。”
“呀!你干什么?!放我下來!”
………
夜幕低垂,星辰隱匿在厚重的云層之后,月光透過云縫,斑駁地灑在這座神圣又美麗的山峰上,卻映照出一群群不和諧的,扭曲的身影。
它們如同被詛咒的亡靈,皮膚蒼白,眼窩深陷,空洞的眼眶中燃燒著幽綠的鬼火。
這些怪物,曾是人類,現在卻成了魔鬼的使者,帶著死亡與恐怖,朝太一門奔騰而來,欲將其淹沒在死侍浪潮之中。
太一門的高墻在夜色中顯得格外孤立,仿佛是汪洋中的孤島,而死侍們則如同洶涌的潮水,一波又一波地沖擊著這最后的防線。
它們的嘶吼聲撕破了夜的寧靜,如同地獄的呼喚,回蕩在空曠的山谷之中,令人不寒而栗。
原本靜謐的太一門,此刻充斥著廝殺聲、兵器砍伐的鏗鏘聲,以及受傷弟子的哀嚎聲。
宗門內的弟子們緊握著手中的武器,臉上寫滿了決絕。
他們知道,一旦被這些怪物突破防線,等待著他們的將是無盡的黑暗和痛苦。
真氣散發的光芒如火焰般在風中搖曳,映照出他們堅定而又恐懼的面容,汗水與血水混合,沿著額頭滑落,滴落在冰冷的石板上。
死侍們不顧一切地攀爬著高墻,它們的指甲鋒利如刀,每一次抓撓都在石墻上留下深深的痕跡。
一些境界高的死侍甚至能夠釋放出真氣攻擊,使得墻壁上的防御法陣發出刺耳的哀鳴,光芒逐漸黯淡。
戰斗在每一個角落爆發,金屬與肉體的碰撞聲、慘叫聲、咒罵聲交織在一起,構成了一曲死亡的交響樂。
太一門的弟子們揮舞著劍刃,每一次揮擊都帶著對生存的渴望和對死亡的恐懼。
而那些死侍本就是已死之人,它們不知疼痛,不知疲倦,只有無盡的攻擊和撕咬。
空氣中彌漫著血腥和焦灼的味道,火光映照著這場慘烈的戰斗,每一次火光的跳動都似乎在訴說著生命的脆弱和絕望。
宗門的弟子們背靠背,形成了一個個小的戰斗圈,他們知道,只有團結一致,才有可能在這恐怖的夜幕中找到一線生機。
然而,隨著時間的推移,怪物的數量似乎無窮無盡,而宗門弟子的力量卻在逐漸耗盡。
每一次揮劍,都比上一次更加沉重;每一次呼吸,都比上一次更加急促。
他們的眼神中開始流露出絕望,但即便如此,他們手中的劍刃依舊沒有停歇,因為他們知道,一旦放棄,就意味著生命的終結。
“都退回來!”
二長老石寧沖出人群,大喝一聲,一眾弟子迅速后撤散開。與此同時,二長老拍出排山倒海的一掌。
真氣大掌如狂風過境,將沖過來的死侍群一股腦拍成了碎渣。
然而,更多的死侍群接踵而至,發動更加洶涌的攻擊。
三長老從二長老身后竄出,無數道真氣鎖鏈將死侍群攔截,四長老掐準時機,十分默契地屈指一彈。
天師境的實力在瞬間發揮到最大,一指之下,被鐵鏈攔截的死侍們盡數湮滅。
“噗!”
四長老噴出一口血,三長老立刻用鎖鏈將他拉到后方。
“師弟,還行嗎?”二長老湊上來,擔憂地詢問。
四長老搖搖頭:“不礙事。”
“數量太多了,而且實力越來越強!”
三長老也退回來,說道:“這就是贊普頓珠當年的手段,境界越高的人變成死侍之后便會越強,而且我明顯發現,一波比一波更難纏了!”
二長老想起自己的徒弟柴靖和阿迪力,一拳捶在地上,惡狠狠道:“贊普頓珠,他還是回來了!”
“咚!”
“嗡~~”
一口黃金大鐘從天而降,又一波死侍潮被擊退。
大長老呂弘從天而降,將昏迷的阿迪力交給二長老石寧,說道:“別怪他,他被贊普頓珠控制了。”
“師兄,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三長老問道。
“不是一句兩句能說清楚的,總之就是贊普頓珠又回來了,并且他已經知道了圣女體內封印著天書。”
大長老目視前方,又一波死侍群正沖殺而來,“現在圣女和門主大人在一起,我們要做的,就是守好太一門,決不能讓天書落入他的手中。”
“那還等什么?太一門已經不像是百年前那樣群龍無首,門主大人雖然年輕,但境界實力不在我們四人之下,有他護著圣女,我們剛好可以全心全力迎戰。”
“說得沒錯,百年前我們能贏,現在照樣能!”
“師兄,我們四個一起,用縛龍定海陣!”
大長老目光一凜:“起陣!”
………
陳澈扛著楊思敏從蓮花洞出來,在主殿的屋頂上騰躍急掠,像是在找什么人。
終于,在廣場上激烈的廝殺之中,陳澈看到了謝晚凝的身影。
謝晚凝以一敵四,逐漸落入下風,四個死侍合力出擊,謝晚凝格擋不及,肩膀、小腹同時挨了一掌,身形向后爆退而去。
在即將撞到石壁上時,陳澈閃身而至,一把攬住她的小蠻腰,幾番騰躍急掠,消失在廣場。
陳澈來到后山,將肩上的兩女一起放下,并用鬼門針幫謝晚凝療傷。
謝晚凝傷得并不重,運轉幾次真氣便好得差不多了,她扭頭看向一旁的楊思敏。
謝晚凝注意到楊思敏胸前插著兩根鬼門針,全身硬邦邦的,除了眉毛,其他地方一動不能動。
謝晚凝對于陳澈的經歷了如指掌,自然也認得楊思敏。
“她怎么在這?還有,那些怪物是什么?又怎么會突然攻打太一門,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謝晚凝看向給自己專心療傷的陳澈,問道。
陳澈收起鬼門針,說道:“來不及細說了,師姐你快把衣服脫了。”
謝晚凝一愣,紅暈迅速爬滿臉頰,以為自己聽錯了:“你說什么?!”
“你快脫,不然來不及了!”
陳澈嘴里催促著謝晚凝,又起身去脫楊思敏的衣服。
楊思敏瞪圓了眼睛,瞬間臉紅得好似櫻桃,又羞又惱,卻又動不了,只好用那殺人的目光瞪著陳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