洏似乎是覺得季煞黑罵的太粗鄙,工作人員撇了撇嘴,沒有給季煞黑絲毫緩沖的時間,第二場賽事開始了!
\"熱身賽,獸斗回合。\"
電子音毫無感情地播報。
這次是三只惡狼,他們呈扇形包抄,爪刃彈出時泛著幽藍——顯然是涂了什么東西。
而跳出的廣告,顯示的是,方便暗殺的神經毒素。
“又是廣告啊....”
蘇煙無奈。
陽煌也懶洋洋的搖了搖頭,對于緊張的賽事老是穿插廣告有些不耐煩。
“X的,一天天盡給別的獸人上廣告,怎么從來不給我來點高科技產品,這他媽的是黑幕!我要是能活下來,你們這幫撒比絕對完蛋了!”
季煞黑的嘴不閑著,手也不停,瘋狂撬鎖。
在撬開成功那刻,他高興地哇哇大叫,順帶著破口大罵整個看賽事的觀眾都是傻X。
“給我等著!一幫小赤佬!”
迅速撕下衣擺纏住腹部的傷口,季煞黑將撬開的鎖鏈在掌心繞了兩圈。
當第一匹狼撲來時,他忽然甩出鎖鏈纏住穹頂垂落的照明燈,借著慣性蕩到半空。狼群撲空的剎那,他松開鎖鏈如隕石墜落,膝擊正中頭狼脊柱。
陽煌突然輕笑:\"注意到地面了嗎?\"
蘇煙瞇起眼睛,發現場中似乎噴出了不明物體。
場中的季煞黑動作明顯一愣,被狼爪掃過后背時,傷口竟沒有立即滲血。
“這是為了讓他活長點,更有樂趣?!?/p>
“畢竟這里可有不少人賭他能能不能活到被售賣的時間,親愛的,你要不要也賭賭看?”
瞧著陽煌下了注,蘇煙連忙擺手。
戲弄人命的事情,她不感興趣。
場內,惡狼發出了咆哮。
剩下的兩只餓狼顯然沒有因為頭狼的倒下而退縮,反而被血腥味刺激得更加狂暴。
它們的眼睛泛著幽綠的光芒,獠牙外露,喉嚨里發出咆哮震耳欲聾,仿佛在商量著如何將季煞黑撕成碎片。
季煞黑喘著粗氣,后背的傷口火辣辣地疼,但他沒有時間顧及這些。
他的目光緊緊盯著兩只餓狼,雙手緊握鎖鏈,身體微微前傾,像一只隨時準備撲擊的獵豹。
“來吧,畜生們!讓你們知道爺爺我的厲害!”
季煞黑低吼一聲,聲音沙啞卻充滿挑釁。
兩只餓狼對視一眼,突然同時發動攻擊。一只從左側撲向季煞黑的肩膀,另一只則從右側直取他的腿部。它們的動作迅捷而兇狠,爪刃在空氣中劃出幽藍的寒光。
季煞黑不退反進,猛地向前一躍,鎖鏈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狠狠抽向左側的餓狼。
那只餓狼被鎖鏈擊中頭部,發出一聲慘叫,踉蹌著后退。與此同時,季煞黑借著鎖鏈的慣性,身體在空中翻轉,右腿如鞭子般甩出,正中右側餓狼的腹部。
“砰!”那只餓狼被踢飛出去,重重撞在能量屏障上,發出一聲悶響。
然而,這兩只餓狼并沒有因此倒下。它們迅速調整姿態,再次向季煞黑撲來。
這一次,它們的攻擊更加瘋狂,牙齒幾乎貼著季煞黑的皮膚劃過,留下一道道血痕。
季煞黑咬緊牙關,鎖鏈在他手中舞動,像一條靈蛇般在空中飛舞。
利用鎖鏈的長度和重量,不斷擊退餓狼的進攻,同時尋找著反擊的機會。
“咔嚓!”鎖鏈纏住了一只餓狼的前肢,季煞黑猛地一拉,那只餓狼失去平衡,重重摔倒在地。季煞黑趁機撲上去,鎖鏈緊緊勒住它的脖子,直到它停止掙扎。
另一只餓狼見狀,眼中閃過一絲恐懼,但很快被兇性取代。它怒吼一聲,張開血盆大口,直撲季煞黑的咽喉。
季煞黑來不及躲閃,只能抬起手臂擋在面前。
餓狼的獠牙深深刺入他的手臂,劇痛讓他幾乎昏厥。但他沒有放棄,另一只手抓住餓狼的脖子,用力一扭。
“咔嚓!”餓狼的脖子被硬生生扭斷,龐大的身軀無力地倒在了地上。
觀眾席上不少獸人爆發出震耳欲聾的歡呼聲,這并不是為季煞黑的頑強和勇猛而瘋狂,而是因為他們賭錢了。
“上啊,我投了兩百萬呢!”
然而,季煞黑已經筋疲力盡,他的身上布滿了傷口,鮮血順著皮膚滴落在地面上。
他搖搖晃晃地站起身,目光掃過觀眾席,最終定格在貴賓席上的陽煌和蘇煙身上。
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復雜的情緒,似乎是驚訝看到了蘇煙,但很快便被冷漠所取代。
“還有誰?。俊?/p>
深呼吸了一口,季煞黑舉高了鎖鏈,發出一聲低吼,聲音沙啞卻充滿力量。
陽煌輕輕抿了一口紅酒,嘴角帶著一絲淡淡的笑意。
他低聲對蘇煙說道:“看來,我們的黑豹朋友還沒有放棄?!?/p>
“是啊....他真的很想活下來...”
蘇煙斂下了眼眸。
這位窮途末路的雇傭兵,身上如同雜草般頑強而茂盛的生命力,確實充斥著生機與野性。
\"第三場。\"電子音響起時,觀眾席傳來抽氣聲。
化為獸性的的森蚺獸人盤旋入場,鱗片摩擦聲令人牙酸。
季煞黑喘息著后退,卻因為脫力,一個踉蹌在踩到血泊時滑倒。
巨蟒瞬間絞住他右腿,毒牙離頸動脈僅剩半寸。
蘇煙不自覺地前傾身體。她看到黑豹右手青筋暴起,被絞住的腿部發出骨骼錯位的脆響。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結束時,季煞黑突然用左手食指刺入自己右肩傷口,劇痛刺激下爆發出驚人力量,翻身咬住蟒蛇七寸。
鮮血噴濺在能量屏障上,黑豹滿嘴是血地抬起頭,褐色的雙眸在暗處發亮。
他搖搖晃晃伸出手,松開了脖子都被咬斷的森蚺獸人,沖著觀眾席比了個中指。
觀眾席陷入詭異的寂靜,直到陽煌慢悠悠的掌聲打破沉默:\"真是......令人驚喜的野性。\"
蘇煙突然抓住扶手。
她看到了森蚺獸人的尾巴抖了抖。
它還沒有死!
“這...喂,它還沒死透呢,別傻愣著了!”
蘇煙下意識大喊了起來。
可是隨后她就意識到,季煞黑根本聽不到,不由得有些尷尬。
“咳、那什么,下意識就喊了,我和這個獸人也就一面之緣。?!?/p>
瞧著蘇煙的樣子,陽煌笑瞇瞇的聳了聳肩,似乎是有些無奈。
他伸出手,輕輕拉過了蘇煙的手,低頭吻了下去。
“親愛的蘇煙小姐,說了很多遍,不必畏畏縮縮,就算你干了什么壞事也一樣?!?/p>
“既然做了壞事,那就要壞的坦坦蕩蕩。”
蘇煙啞然。
而場下,帶著呼嘯的風聲狠狠拍向季煞黑。
季煞黑迅速側身躲避,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