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玄胤身形矯健,飛速而起,刀劍配合著他,在雪中習(xí)武揮劍。
估摸著大約過了一個半時辰,墨玄胤才漸漸停下。
他喘著粗氣,站在雪中。
身體的消耗,讓他舒服多了。
只是身上已被雪水浸透,他卻絲毫不覺得冷。
抬起刀劍時,看到了劍身倒影著他的面容。
墨玄胤的目光不由得看向唇。
方才被她吻過,咬過。
唇上的觸感依舊還在。
而腹部的緊繃也讓他無法平靜。
滿腦子都是她方才坐在床邊,突然吻上他腹肌的一幕。
著實撩人。
撩撥心弦。
墨玄胤抬頭,任由雪落在臉上、脖子上、頸肩上。
從未有如此失控情動的時刻。
今夜他差點就做錯事了。
嘉儀于他而言,何其珍貴。
沒有三書六聘,明媒正娶,他怎能做出如此荒唐之事。
算著時辰,墨玄胤還是收斂心神,快步回屋換衣服。
這會她應(yīng)該也好的差不多了。
脫衣服時,墨玄胤忽然頓住了。
一時間不知該如何面對她。
可是如果不去,并非君子所為。
墨玄胤清矜的俊容閃過猶豫糾結(jié)。
他還是決定去了。
*
沈嘉儀身體里的藥效慢慢緩解,直到她醒過來,才覺得頭疼欲裂。
她睜開眼就看到了墨玄胤也在。
他身形頎長挺拔,此時正背對著她,站在窗邊。
沈嘉儀撐著起來,晃著腦袋企圖清醒時,猛然想到了一些不該想起來的事!
她,和墨玄胤……
是不是接吻了?
救命!
沈嘉儀的臉燒紅起來。
正好聽到動靜,墨玄胤轉(zhuǎn)過身來。
屋子里還黑著,也看不清他的神色。
“醒了?如何了?”
沈嘉儀結(jié)巴回應(yīng),“還,還行。”
“把這個吃了。”
看到遞過來的藥丸,沈嘉儀疑惑抬眸,“這是什么?”
“治療頭疼,恢復(fù)體虛的。”
這是他來時特地問許太醫(yī)要的藥丸。
沈嘉儀乖乖接過來。
其實她很想問問到底發(fā)生什么事了。
思想爭斗了一會,她才尷尬的抬頭,“剛才……”
沒想到墨玄胤卻比她先一步開口,“嘴還疼嗎?”
嘴?
沈嘉儀突然抿住嘴唇,死去的記憶像是洪水開始攻擊她。
不止親了嘴,她還色心暴露的親了腹肌!
然后他現(xiàn)在還一本正經(jīng)的問她嘴疼嗎?
沈嘉儀滿臉糾結(jié),放下水杯就道,“你冒昧了……”
墨玄胤,“……”
他坐下來,順手開了燈。
沈嘉儀瞬間尷尬的熄滅了氣勢。
看到桌子上有空碗,立馬想轉(zhuǎn)移話題,“這是窈窈給我熬的醒酒湯?”
“嗯。”
“她人呢?”
“臥室。”
沈嘉儀以為自己轉(zhuǎn)移話題成功了,“在臥室干嘛。”
“喝醉頭疼,休息。”
墨玄胤全都回答了。
沈嘉儀還企圖說些什么,下巴就被墨玄胤捏住,“好了,該我問了。”
沈嘉儀呼吸一緊,氣勢先慫了,“你要問什么?”
“為什么逛青樓?”
沈嘉儀瞪大眼,“我哪有逛青樓。”
后知后覺反應(yīng)過來墨玄胤說的是酒吧,“窈窈工作壓力大,我陪她散心的。”
“散心還看美男?還一堆美男?生活的營養(yǎng)品?”
墨玄胤眸中透著危險,直勾勾盯著她。
沈嘉儀被問的無地自容。
天爺呀,她喝醉的時候都說了什么跟什么呀。
“你知不知道,你被下藥了。”
墨玄胤的話突然點醒了沈嘉儀。
她驚愕瞪眼,“下藥?”
這時她才迷迷糊糊的回憶起來有個男的似乎想把她給帶走。
還給她聞了什么東西。
然后就是……
她開始渾身發(fā)軟難受。
看她喝醉,企圖“撿尸”的畜生也被她給碰到了?
“如此危險的事情,若是我們沒有及時趕過去,你知道后果是什么嗎!”
沈嘉儀頭一次看到墨玄胤臉上有怒氣閃過。
她也知道自己做的這些事太危險了。
自己理虧自然,沒有反駁的道理。
她乖乖的低下了頭,手指互相交纏,“我知道錯了,下次我一定不去那種地方了。”
墨玄胤微微瞇起鳳目,“真知道錯了?”
“真知道了!”沈嘉儀無比虔誠地看著他。
墨玄胤這才收回目光,“既然醒了,就把醒酒湯喝了吧。”
他順手端起的藥碗,吹涼了,遞到沈嘉儀嘴邊。
沈嘉儀連忙把手里的藥丸拿出來,“我先把你給我的這個吃了~”
吃藥之前,她還沖著墨玄胤諂媚的眨了眨眼。
被她的神情逗笑了,墨玄胤安靜的看著她,等她吃完藥,才把醒酒湯遞過去。
一勺接著一勺,沈嘉儀喝下去不帶半點猶豫的。
本來十分融洽的氣氛,隨著沈嘉儀手機叮的一聲響,打破了兩人的曖昧。
拿過手機一看,上面是一條短信。
“宋窈,不好意思,臨時通知你一下,本來定的讓你做女.主角的戲,對方換人了,明天過來把你在劇組的東西拿走吧。”
沈嘉儀睫毛一抖。
看了眼手機殼,才發(fā)現(xiàn)她和宋窈拿錯手機了。
前段時間沈嘉儀還聽宋窈提起,自己馬上就要演女.主角的好消息了,為此宋窈付出了不少努力。
每天起早貪黑的拿著劇本背臺詞,練習(xí)各種表演。
甚至為了能夠熬到開機之前,即便深更半夜劇組的人打來電話,她也能立馬收拾東西出發(fā)。
現(xiàn)在說把她換了就換了?
沈嘉儀胸口里憋著怒火。
她回了條消息過去,“這是誰的決定?”
對面很快發(fā)來消息,“你也別生氣,這是資本方的決定。”
資本方?
不就是要有錢嗎?
那她就來做這個資本!
墨玄胤沒在這里待多久,知道沈嘉儀還有事要做,便沉聲問,“錢夠么?不夠孤給你。”
反應(yīng)過來,沈嘉儀撲哧一聲笑起來。
她可是清楚的很,歷史上墨玄胤外祖父家中可是富可敵國,至今開采出來的珍貴物品,基本上都和蘭陵蕭氏脫不開關(guān)系。
而蘭陵蕭氏,就是皇后娘娘的母族。
“我的好太子,你給我的錢我都用之不盡,不用你幫我了,我自己可以搞定~”
不過,她忽然覺得,夜色下的墨玄胤真的好帥。
然后沒忍住,在他離開時,偷偷拿起手機拍了張他的背影照。
送走墨玄胤后,沈嘉儀立馬收拾了一下,打算去見導(dǎo)演。
沒想到等她到了以后才發(fā)現(xiàn),這部劇的投資人是她的老熟人。
當(dāng)初背叛了她,和蘇晚晚在一起的大學(xué)男朋友。
也就是那個備受矚目的清冷校草。
傅庭深也沒想到會是沈嘉儀。
看到沈嘉儀的一剎那,傅庭深目光微沉,眼底掠過驚艷和憂思。
“嘉儀?好久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