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澤的話如同一顆石子投入平靜的湖面,讓其他人心中一驚。
兩個小巫女聽后,趕緊又離秋山泰志近了一些。
鞠川靜雖然不信鬼怪,但走這么久,確實太過反常。
不過表面上,她卻不肯承認。
“哼,鬼打墻?或許是我們不知不覺走錯了方向。”
秋山泰志跟著笑了起來:“這柿子樹都長一個模樣,走錯路也很正常。”
老僧人連忙點頭附和:“對,應該是走錯路了,再找找看。”
陸澤見他們冥頑不靈也懶得解釋,表示不想走了。
“哼,華夏人真是虛弱啊,那你就在這等著吧!”
秋山泰次搖頭示意幾人只管走,不用理會陸澤。
鞠川靜嘆了口氣,帶著幾人繼續前進。
看著幾人離去,陸澤倒也不著急,當即找了一塊石頭坐了下來。
掃視四周,都是密密麻麻的柿子樹,黃橙橙的一片,讓人眼花繚亂。
好像童子尿可以破鬼打墻,不過......他不是童子。
不過眼下還不確定,還是先驗證一下吧!
陸澤坐在石頭,安靜等待十分鐘。
當聽到一陣悉悉索索的腳步聲時,他慢慢露出了笑臉。
“又見面了,鞠川警官!”
當鞠川靜幾人看到陸澤時,臉上神色各異。
“你怎么走到我們前......”秋山泰志話沒說完就反應了過來。
“看來我們真的遇到了麻煩。”老僧人雙手合十。
鞠川靜深吸一口氣,眼中的自信逐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不安與疑惑。
她看向秋山泰志,說道:“秋山神官,你有沒有什么辦法?”
秋山泰志神色一凜,從腰間里取出一個小布袋。
打開后,里面是白花花的靈鹽。
只見他從中抓出一把靈鹽,口中念念有詞:“諸邪避讓,惡靈退散!”
說完,將靈鹽向周圍灑去。
靈鹽在陽光下閃爍著點點微光,可周圍的環境卻沒有絲毫變化,那令人壓抑的氛圍依舊如影隨形。
陸澤見狀,忍不住嘲笑起來:“哈哈哈,你這驅邪的成本也太低了吧?以我看還得麻煩咱們的老法師。”
秋山泰志當場臉色鐵青,兩個小巫女眼中光頓時暗淡不少。
鞠川靜看向老僧。“坊主,還要勞煩您動手了!”
老僧人點頭,也不答話。
從包里取出一個白色的凈瓶,上面還插著一根柳枝。
這......是?
陸澤有些大跌眼鏡,這跟他印象的和尚不一樣啊?
只見老僧柳枝拔出,連帶著水珠灑向周圍。
眾人臉上除了被濺了幾滴水,周圍的一切依舊沒有改變。
鞠川靜見識了兩位法師的手段,一雙明眸都瞪圓了。
這都是些什么亂七八糟的?
“哈哈哈,我說法師,您這瓶子不會是觀音大士送的吧?”陸澤毫不留情開啟嘲笑模式。
鞠川靜最后看了眼在一旁幸災樂禍的陸澤,心中暗暗決定還是得靠自己。
“看貧僧【心經】驅邪。”老僧可能覺得臉上掛不住,當即冷哼一聲盤腿下去念起經文。
只是還沒念幾句,便被陸澤出聲打斷。
“先別念!”
被打斷誦經,老僧一臉不爽。
“華夏.....”秋山泰志剛想要開口嘲笑陸澤裝神弄鬼,卻被陸澤那凌厲的眼神給鎮住,頓時把話咽了回去。
一時間,全場安靜下來。
“你們有沒有聽到什么聲音?”陸澤壓低聲音詢問。
幾人對視一眼,搖了搖頭。
鞠川靜柳眉微蹙,面帶疑惑看向有些帥氣的年輕法師。
難道......他才是真正的法師?
思緒至此,鞠川靜明眸中多了一絲期待。
想看看這位異國的法師會施展什么神奇的法術?
嘟嘟嘟!!!
結果,在眾人疑惑的目光中,陸澤竟從懷里掏出老人給的口哨,用力吹了起來。
秋山泰志和老僧人當場就笑了出來。
“華夏人,還以為你有什么高招呢?原來是吹口哨?”
鞠川靜暗自長出一口氣,無奈地搖了搖頭。
果然神神鬼鬼這些東西,都是不靠譜的。
“汪汪汪!!”
可就在這時,一陣清脆的狗叫聲由遠及近。
眾人聞聲看去,
只見一只黃毛的秋田犬從柿子樹里鉆了出來,嘴里嗚嗚地叫著。
只是一雙明亮的眼睛,看到幾個陌生人后,警惕的停了下來。
幾人都大吃了一驚,誰也沒想到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萬物有靈,眼睛通常是會騙人的。”陸澤目光掃過幾人,一臉嚴肅地說道:
“咱們都被鬼迷了眼,在這種情況下,我們的感官會受到影響,反倒不如鼻子靈敏的動物。”
說完,陸澤一邊輕輕吹著口哨,一邊從八卦包里拿出一根魚肉腸,對著秋田犬晃晃。
“小家伙,是你主人讓我來找你的,餓了嗎?”
秋田犬鼻頭動了動,搖著尾巴,慢慢走了過來。
陸澤將魚肉腸伸了過去,看著它吃了起來。
“小家伙,吃完以后能帶我們進去看看嘛?”陸澤摸了摸秋田犬的頭。
鞠川靜看著陸澤,眸光逐漸亮起。
老僧沒有說話。
秋山泰志卻滿臉不屑:“依靠一只狗?這簡直是荒謬至極。”
“不然依靠你?”陸澤對于這種口氣比本事大的人,真是沒有一點好感。
秋山泰志頓時語塞。
“汪汪汪!!”秋田犬吃飽后,對著陸澤汪汪兩聲,隨后向柿子林走去。
陸澤趕緊跟了上去。
鞠川靜沒有猶豫也跟了上去。
秋山泰志與老僧人對視一眼,帶著兩名小巫女緊隨其后。
“汪汪!!”
秋田犬在前面不緊不慢的跑著,時不時竟會朝著柿子樹撞去。
眾人開始還不習慣,但很快發現,居然可以穿過去。
鞠川靜望向前方身穿白色道服的青年,幾步追了上去:“小法師,難道剛才您就聽到了狗叫?為什么我們都沒聽到?”
陸澤聞言,回頭看了眼美女警官。“修行之人,難免耳聰目明一些。”
對于這樣的回答,鞠川靜不知怎么接話。
難道眼前這位真有什么本事?
思緒間,幾人大約又行了十多分鐘,周圍的環境終于有了變化。
遠遠能看到一座獨立的宅院靜靜地矗立在那里,在夕陽的余暉下,顯得有些陰森。
那宅院的墻壁爬滿綠植,屋頂的瓦片長著荒草。
四周格外風聲沙沙,偶爾傳出的嬉笑聲,顯得格外詭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