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現在認輸還來得及!”
羅浩譏諷道,趙元是否真是天驕,對他來說沒有任何區別,通脈境跨一個大境界戰凝氣境?
不要說信了,他聽都沒聽說過,更不要說見過過。
羅浩話音剛剛落下,只見趙元身形暴掠而來,靈氣附著五指之上,猛然握拳,攜拳風之勢襲來!
羅浩根本來不及反應,耳畔旁只聽見趙元淡淡的不屑聲。
“你的廢話……太多了!”
直迎面龐的拳風使羅浩的臉都抖了抖,旋即大吼一聲。
“怕你不成!”
羅浩五指相依,化被動為主動,靈氣匯聚于掌面,猛然拍向趙元手頸處!
拳頭被拍開,羅浩剛松一口氣,近身的趙元又是赫然一拳陡然揮出,聲勢浩大,羅浩心神大駭,根本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
“轟!”
羅浩被這一拳的力道轟飛出去,重重摔落在地,口中鮮血噴涌。
場中頓時鴉雀無聲,譏諷嘲弄趙元的人,此刻也不敢發聲。
什么概念,通脈境一拳把凝氣中期的羅浩艸飛出去?
趙無悔也被趙元突如其來的一拳驚了一分,旋即面色喜意道。
“好小子,一拳為引子,實際上在藏后拳!”
貴賓席上不少人動容,除開清雅苑的一行人,全程黑臉。
而趙元這一手要不是身經百戰的老兵恐怕真玩不出來。
陰。
太特么陰了。
以先拳為誘餌,迫使對敵者重心放在先拳上,實際上真正被靈氣附著的是后拳!
鐺。
場中還在沉寂著趙元的驚奇手段,只見被一拳打落的羅浩踉踉蹌蹌站起身來。
嘴角溢出的鮮血證明趙元這一拳確實傷到他了!
“我要你死!”
羅浩長嘯一聲,當著這么多人面,自己被一個通脈境的廢物一拳艸飛,他的臉面置于何地?
“破石掌!”
羅浩調集全身靈氣于掌心,大吼一聲,手心處竟出現一道掌印虛影!
虛影內布滿黑色石塊,攪動整個潛龍戰臺靈氣,所有的目光,都在瞬息間落在羅浩身上!
清雅苑宗主見到這一幕,瞥向角落的趙無悔,也是小酌一口熱茶,心情愉悅,美滋滋。
羅浩施展的破石掌是清雅苑的玄武學,威力巨大,再加上凝氣中期的修為,他都不知道羅浩怎么輸!
一旁的趙無悔眉頭也是微微皺了皺,破石掌他也有所耳聞,同境界他相信趙元不懼,奈何二者差了一個大境界!
“來的好!”趙元大笑一聲,靈氣自體內暴涌,背后也同樣浮現一團虛影。
“吼!”
嘹亮的嘶吼震動整個潛龍戰臺!
清雅苑宗主喝進嘴里的茶一口噴出,站起身來沖著玄暮云大叫。
“作弊,特么的作弊!”
“玄老,是特么的五獸戰法!”
“趙無悔私自泄露九州軍神通!”
玄暮云自然看出來趙元所施展的武學,淡淡道:“什么五獸戰法?”
“你看見了嗎?”
“連個老虎都沒有,況且威力也不過是天武學的強度,哪有什么五獸戰法?”
“還是你在質疑九州軍五獸戰法的強度?”
清雅苑宗主一愣,他沒想到這老不死如此不要臉,只能垂頭喪氣的坐下,心中不停安慰自己。
“沒事噠,沒事噠,區區通脈境怎么可能施展開來五獸戰法!”
貴賓席上所有人也裝作無事發生,沒看見玄老鐵了心替趙無悔脫罪,現在說話不是得罪人?
玄暮云似笑非笑的目光看向趙無悔,后者也只能尷尬的撓了撓腦袋,把頭瞥向一旁。
在那眾多錯愕的目光下,趙元背后白色虛影融于趙元拳風,如同重石般迎上羅浩!
“我讓你破石!”
強悍的力道頃刻撕碎羅浩好不容易形成的影像,而后盡數爆發開來!
后者的衣袍直接被攪碎,身軀如同斷線的風箏般,口中不停噴涌大量鮮血倒飛出去,最后重重摔在高臺下的地面上,昏死過去。
見到又是被趙元一拳艸昏死過去的羅浩,周圍的吃瓜群眾一言不發,倒吸冷氣。
通脈境兩拳要把凝氣境的給艸死?
傳出去誰敢信啊。
清雅苑宗主怒火中燒,手中茶杯應聲而碎。
隨著婢女宣布趙元勝,眾人才從震驚中緩過來勁。
趙元身形一頓,便來到趙無悔身旁,望著前者欣喜的面容,趙元只是淡淡一笑,并未多說什么。
玄暮云的目光卻再次望了過來,好似在向趙無悔表露收人之意。
場中,趙元的比試結束后,又陸續開始了比試,能夠參與潛龍戰的大多都是實力非凡的,像趙元這種通脈境的,看到最后竟一個都沒有。
大多數都是凝氣中后期的修為,其中不乏一些人的手段讓趙元咋舌,被廢前的自己怕也不過如此。
要知道,自己可是二流宗門的真傳弟子,身下比試的都是三流宗門,就算嵩陽城比之驛城也差了許多!
三流宗門雖與二流宗門只有一步之遙,可這一步,差距太大,十個三流宗門都打不過一個二流宗門!
只因二流宗門有圣!
想成為二流宗門鐵定要求宗門內至少有一位圣境老祖!
古往今來多少人止步圣路前,這也就是二者差距!
五十場比試僅僅兩三個時辰便結束,前五十的名額出爐,整個潛龍戰臺內的氣氛也是悄然間有些升騰。
“嵩陽城的成績不行啊,前五十加上你總共進了六人”
趙無悔頭疼道。
汝安城前五十有十二人人,就算實力稍遜的平西城也有九人進入前五十之列!
“我們雖不和宗門相比,但這般數量……”
趙元拉了趙無悔的手,輕聲道:“我若壓了兩城一頭,你有沒有什么好處”
趙無悔略帶玩笑道:“你若能得第一,我能給你薅來城主府的一道神通!”
聞言,趙元眼前一亮,那可是神通,有誰會覺得少?
“當真?”
趙無悔點頭應答:“當真!”
伴隨著場下的晉級抽取,又是幾場勢均力敵的比試后,趙元剛有了困意,手中的令牌卻晃動起來。
“趙元對戰吳陽!”
“凝氣中期的吳陽?”趙無悔提醒道:“他是汝安城主府的,曾在邊防軍中效力,此人殺伐果斷,你要當心!”
趙元看向出現場內的吳陽,后者體內散發著淡淡的煞氣,一身紅衣更配自己,只見后者嘴角似乎是掛著一絲淡淡的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