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宗主認識?”
秦剛神識嗡動,隨后探查了一番趙元如今的身體。
隨后略微放下心來,輕聲開口道。
“無礙,你當這靈印不存在便是了。”
“或許日后這靈印對你還能有所幫助。”
說到這,秦剛松了口氣看向趙元眼神莫名的笑道。
“你只需要知道那女子身份在黃泉界中十分尊貴便是了。”
“至于其他的……你也不用知道太多。”
“畢竟你也不可能和她有什么交集。”
趙元聞言也是苦笑著點頭,他也是這么覺得。
老者將目光放在了顧里身上,輕聲開口道。
“顧里是吧。”
“回前輩,是的。”
顧里騰的一下就站了起來。
老者笑著壓了壓手。
“想必關于大夏劍宗的事情從心應該也都告訴你了。”
“是否加入,選擇權在你。”顧里看了一眼趙元,剛要開口卻被老者給伸手攔了下來。
“你也不必這么快就答復我,聽說你剛脫困,待幾天感受一下。”
“好了,也沒什么其他事兒,從心你帶他去別院休息吧。”
“另外一會我會讓許忠和丞杰帶你過來。”
老者還對著趙元擠了擠眼睛,趙元笑著點頭。
“好的宗主,我把他安頓下來之后就去找峰主。”
刷!
老者的身影緩緩消失不見。
顧里湊到趙元身邊說道。
“真不錯啊,這老頭感覺挺厲害的啊!”
趙元扶額苦笑。
“當然厲害……”
“你是挖礦挖的時間長了,對仙界格局還沒有什么概念。”
“不知道袁峰主口中那一句‘走了一趟終天地’的分量有多重。”
“走吧,我帶你去別院。”
說完,趙元的嘴角微微上揚輕聲道。“順便……帶你看看我師父。”
顧里聞言頓時雙眼一亮,抓著趙元的手臂興奮的開口道。
“你師父他老人家重塑肉身了??”
“哈哈哈哈哈,太好了!!這可是天大的好事兒啊!!”
說著說著,就連顧里的眼睛都有些發紅。
眼神恍惚,聲音略微有些顫抖的呢喃道。
“這一路……太難了。”
趙元很理解顧里的心思,拍了拍他的肩膀帶他飛向天雷峰的半山腰。
剛一進門就看到一個小老頭坐在門檻上抽著煙,笑瞇瞇的閉著眼睛,享受著清風。
耳邊傳來推門聲,李南廷下意識的睜開眼睛起身。
“回來啦?”
“咦?這位是……靈界人?”
趙元微微一笑,身旁顧里連忙上前一步躬身行禮道。
“晚輩顧里見過李前輩!”
“我與大哥乃是結義兄弟,排行老六。”
李南廷眼眸一亮,丟下煙袋,上前兩步攙扶起顧里。“好好好,你就是觀…從心口中說的那個畫符的顧里?”
“你……你是什么時候飛升的?如今靈界大夏如何?”
顧里回頭看了一眼趙元。
趙元聳了聳肩,眉頭一挑,眼神仿佛在說‘你看吧,我就說這老頭要這么問。’
顧里拉著老者的手輕聲道。
“李老,我們兄弟幾人乃是一同飛升的,不知如今大夏如何。”
“但……我等離開之時,修為最低者都是渡劫境了。”
“給宗門留下的后手底牌,足以橫掃整個人靈界!”
李南廷聞言這才眼中含淚的重重點頭。
“好好好。”
“哈哈哈哈哈,快進屋快進屋,那邊偏房還有房間,我給你收拾一下。”
“有沒有什么想吃的,爺爺給你們做。”
顧里感受到了一種難得的安心。
挖礦挖了一年多……什么時候有人問過他想吃什么啊?
顧里紅著眼低聲道。“前輩……不用忙了,屋子我自己收拾便是。”
老者笑著擺了擺手。
“你們倆聊,也不麻煩。”
老者抹著眼淚進去整理房間去了,顧里也攔不住。
二人坐在院子里,顧里看了看四周的環境。
聽著耳畔傳來竹林的沙沙聲,放眼便是云海大日,長出一口氣輕聲道。
“終于能松口氣了。”
趙元掏出紅塵釀,顧里眼眸一亮連忙接過。
仰頭灌下幾大口酒,閉眼長嘆。
“爽!!”
“還是嬋兒姐釀的酒帶勁兒!!”
“一年多沒喝到酒了……”
顧里一邊小口小口的喝著酒,一邊輕聲詢問道。
“大哥。”
“你跟我說那天華劍宗的事兒,是不是為了讓自己名聲大一點?”
“兄弟幾個但凡能聽到慫慫的名字,估計也都知道是你了。”
趙元聞言也沒否認,他的確都是這么想的。
不過……
“應該很快就有其他人的消息了。”
“大夏劍宗的勢力可不是眼前看到的這么簡單。”
“主宗位于八荒,十地各有分宗。”
趙元微微俯身前傾,低聲開口道。
“大夏劍宗……和曾經的大夏一樣,韜光養晦。”
“如今尋到了下界我等,自然不會繼續隱藏下去。”
“如此一來,其他人若是知曉的大夏劍宗的消息,我們兄弟齊聚也僅僅只是時間問題。”
“倒是九霄……我有些擔心。”
顧里默默點頭,身為真龍一族,即便是在十地之中也是十分罕見的。
甚至他在那個神武門的時候,聽說某地出現了一些具有真龍血脈的大妖,都能掀起不小的轟動。
顧里伸了個懶腰,遙看云卷云舒,心神放松。
篤篤篤!
趙元連忙起身,門外傳來袁丞杰的聲音。
“從心,該走了。”
趙元把自己的身份玉簡丟給顧里。
“你自己隨便轉轉,別去天劍峰后山就行。”顧里微微點頭,擺了擺手。
“你去忙你的,不用管我。”
趙元剛開門就看到了一臉面色不善的許忠峰主。
身為天器峰的峰主,他竟然聽說自己煉制的墟器是殘次品!!!
“哼!”
許忠不滿的冷哼一聲,隨后背過身去不看趙元。
袁丞杰微微一笑,護著趙元走在自己身側笑道。
“走吧,我們一起過去。”
“宗主已經在等著我們了,還是挺著急的,不然也不會在這個時候讓我們過來打擾你倆。”
趙元聞言面色一凜,輕聲開口道。
“此事事關重大,能理解。”
“那我們走吧。”趙元等人站在陣界之內,宗主連帶袁丞杰和許忠都是臉色異常凝重。
看著已經被修復好的陣法,還有墟水,秦剛忍不住感嘆道。
“原來師父當年說缺少的東西,原來就是這墟水……”
“看來這么多年,宗門弟子還是吃了虧啊。”
趙元看著被修改過后的陣法輕聲開口道。
“宗主,如果有大能修士幫忙加持陣法,未必不能將限制解開一些!”
秦剛聞言頓時眼眸一亮!!
“此話當真?”
趙元默默點頭,大夏劍宗的陣法無論是材料還是玄奧程度,都遠非人靈界可比。
如今有了最重要的墟水,或許真有大能陣師可以根據補全的陣法進行修改。
秦剛聞言頓時雙拳緊握,連聲說好。
“回頭我便請人過來!!”
“若真是能夠幫助宗門弟子重新開墟,那可太好了!”
說到這,老者的眼底閃過一抹微不可察的失落之色。
或許對他來說,無法重新開墟完成二次覺醒,十分遺憾吧。
趙元心中默默記下。
若是有朝一日他有能力幫老者重新開墟,他定當全力以赴!
開墟陣法的事情解決之后,身材孔武有力的許忠突然甕聲甕氣的開口。
“宗主,這小子說我的墟器打造的不對,我倒要看看哪里不對!!”
趙元聞言也是嘆了口氣。
“許前輩,晚輩無意抨擊您的煉器技術。”
“您作為四品大器師,豈是我這等外行能夠指指點點的?”
兩句話一說,許忠的臉色肉眼可見的緩和了許多。
一旁的袁丞杰見狀都忍不住豎起大拇指。
許忠輕咳一聲。
“那你也要說說,我打造的墟器到底有何問題!”
說著,男人拋出一把長劍。
趙元微微一愣。
“這是白師姐的秀雪劍啊……”
“沒錯,你小子倒是說說,到底哪里不對。”“而且我聽說那名女弟子如今已經可以完成覺醒二階段!”
許忠臉色異常凝重,這件事情帶來的沖擊可不小。
要知道在趙元來之前,可是沒有任何一位大夏劍宗弟子可以完成第二次覺醒!
這也是為什么秦剛要火急火燎的帶趙元回來。
開墟之事……關系甚大!
趙元曾跟隨孟江初煉制過墟器。
況且葉峰、蕭辰、曹彥、三人的頂級兵刃都是出自孟江初之手!
并且融入了最頂級的天地至寶材料,更有蘇玄給的吞噬星石!!
如此,他們三人的兵刃才成為了能夠承載其墟器的胚子。
趙元想了想隨后將自己的紅蓮取了出來。
畢竟之前孟江初為他打造的鎖月早就被喂養了……
當許忠這么近的看到紅蓮劍,一雙虎目頓時眼露精芒!!
一個大男人竟是局促的擦了擦手,看向趙元的時候眼神希冀的低聲道。
“我能上手么?”
趙元笑著點頭。可誰知紅蓮卻不干了,顫抖著發出一聲劍鳴,咻的一下懸停在趙元的肩膀之上。
眾人見狀都有些驚奇。
袁丞杰笑道。
“這劍中之靈,靈智不低啊!”
“是啊,如此有靈性,看來平日里沒少溫養。”
許忠也是有些尷尬,竟是對著紅蓮劍拱手行禮。
“在下也只是想觀摩感受一番,并無惡意。”
趙元也是開口道。
“讓前輩看看。”
紅蓮這才不情不愿的慢悠悠的飛向許忠。
許忠面色凜然的雙手接住。
微微閉目,臉色接連變換!!
因為這把劍的品階他竟然無法感知!!
美!完美!!
許忠此時周身仙元涌動,隱隱竟是有一種道心不穩的趨勢!!!
秦剛見狀臉色一變,一掌拍向許忠。
紅蓮拋向空中,趙元伸手握劍。
許忠身形暴退,睜開雙眼張口噴出一大口鮮血!!癱坐在地上的男人雙眼無神……
“這是哪位大師的杰作……”
“與之相比,我許忠算什么?”
“難道……我走錯了嗎……”
袁丞杰和秦剛的眼神都有些凝重,互相對視一眼。
老者剛要上前,卻看到許忠猛地抬頭看向趙元!!
“你可知此劍是何人鑄造?”
趙元微微搖頭。
“不知。”
說完,他又將白骨劍鞘的血暝劍拋出。
男人單手握住劍鞘,猛地抽出長劍!
雙眼虛瞇端詳一番收劍入鞘。
“此劍……雖然鑄造技術同樣登峰造極。”
“甚至隱隱有著五品趨勢。”
“可在我看來,依舊不如你那把四尺血劍!”
趙元有些詫異,但也沒有否認。
而是緩緩上前兩步,蹲在男人的面前,讓他伸出手指搭在紅蓮劍刃之上。聲音平靜的緩緩開口道。
“我岳丈曾為我兄弟幾人,融合吞噬星石煉制墟器。”
“他也曾為我打造過一把名為鎖月的墟器長劍。”
“我記憶中最深刻的印象,便是我岳丈會在煉制墟器之前,要感應修士的墟!”
趙元口中輕吐濁氣,劍墟之力緩緩展現!!
轟!!!!
紅蓮瞬間籠上一層血芒!!
“魂解·紅蓮!”
許忠瞳孔驟縮,他感受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怖氣息!!
他的意識隨著趙元的引導而感受到了趙元本身墟器的氣息!
緊接著,趙元的力量氣息開始發生變化。
“劍墟·開!”
“殺力、破刃、虛相、赦靈!”
四大能力瞬間展現,而紅蓮也發出輕微的劍鳴聲。
趙元看向男人沉聲道。
“請許前輩仔細感受我接下來的劍墟變化!”
許忠坐了起來,眼神凝重的點了點頭。
“天啟·紅蓮天舞!”
轟!!!!趙元一身法袍無風自動,獵獵作響,長發狂舞。
紅蓮劍驟然發生變化,血色更濃,劍柄處的蓮花瞬間綻放開來。
一股強大無比的力量瞬間綻放。
許忠緊咬牙關,臉色微白,身為金仙境大能此時竟然感受到了一股莫名的壓迫感!!
那是來自劍靈本體投影墟器的逸散威壓。
趙元毫無保留的敞開心扉,讓男人能夠清晰的感受到紅蓮和自身的變化。
當然,許忠自然是無法窺視他劍墟的。
趙元可不想讓任何人看到自己的墟器。
半晌之后,紅蓮收斂威壓,許忠怔怔的坐在地上。
足足過了一炷香的時間這才緩緩睜開雙眼。
滿臉苦澀,眼神恍惚的呢喃道。
“我……錯了啊……”“你岳丈在哪?他在哪里?”
許忠突然抓住趙元的肩膀沉聲開口。
趙元真想翻個白眼給他。
“許前輩你別著急……我也不知道我岳丈在哪里啊!”
許忠聞言轉頭看向秦剛沉聲道。
“宗主,人還沒找到嗎?”
秦剛也是翻了個白眼,沒好氣的說道。
“我能找到我不找?”
“十地這么大,我不也沒找到呢么!”
隨后秦剛看向趙元輕聲道。
“從心,辛苦了。”
說完,老者聲音微頓,抬眸看向趙元低聲傳音道。
“三天后,來主峰找我。”
趙元眸光一亮,微微點頭。
隨后跟著袁丞杰回到了天雷峰。
路上趙元還找袁丞杰要了兩個小小的宗門玉簡。
“給精怪的?哈哈哈哈,好好沒問題。”天雷峰別院,剛進門趙元也沒看到顧里。
李南廷笑呵呵的從房間里走了出來。
“那小子去天水峰了。”
“嘴里嘀嘀咕咕的也不知道說的啥,反正我是沒聽懂。”
趙元笑了笑,隨后把蓬蘿和皮日天給放了出來。
李南廷一看兩個小精怪落在桌子上頓時有些新奇。
“嘿,蓬蘿現在真水靈啊。”
“嘖……這大耗子啥玩意?”
皮日天一聽就不樂意了,站起身來指著李南廷大聲道。
“小爺我乃尋寶貂,大名皮日天,可不是什么大耗子!”
砰砰砰!!!
蓬蘿上去就是邦邦兩拳把皮日天打倒在地。
“跟!跟誰倆趾高氣昂的說話呢!!”
“這是師祖,給我放尊重點!”
說完,一臉諂媚的拿著一小片薄如蟬翼的蘿卜片,想了想又撕下一大半,這才遞給老者。
“嘿嘿,師祖,這兩天氣色好多了啊。”
李南廷笑著摸了摸蓬蘿的腦袋。
“還是蓬蘿懂事兒。”
趙元見狀撇嘴笑道。
“小狗腿子。”
說完,趙元將兩塊玉簡遞給蓬蘿和皮日天。
眼神警告了一下皮日天別沒大沒小的。
“這是宗門玉簡,你倆也算是有身份了。”
“過段時間我可能會跟隨宗主修煉一段時間,總把你們放在里面也無聊。”
“有了這玉簡,你們倆也可隨意走動。”
蓬蘿興奮的點了點頭,皮日天更是雙眼放光。
可趙元接下來卻警告道。
“但是你倆別惹禍哈,到時候宗門長老責罰下來我可不護著你倆。”
“特別是你!”
趙元指了指皮日天,蓬蘿連忙伸手捏住皮日天的嘴皮子保證。
“主人你放心,絕對不惹事!”
能讓趙元放他們在宗門境內溜達已經非常好了,蓬蘿非常知足。
況且以他對趙元的了解,只要不惹禍,隨便他們怎么跑。
趙元點了點頭,隨后揮了揮手便讓它們倆自己玩去了。
見到趙元揮手,蓬蘿和皮日天一溜煙便跑不見了。
在森林中奔跑的倆精怪閉著眼睛張開雙臂。
“哈……自由的氣息!!!自由的氣息!!”
砰!!!
蓬蘿扭頭看向撞進樹干中的皮日天嘴角瞅了瞅。
“嘖,這不是個傻子么……”
轉頭看到一個小水潭,蓬蘿咧嘴一笑,一個猛子扎了下去。
飄上來之后吐出水柱感嘆道。
“嗨呀,舒服。”
李南廷坐在椅子上笑道。
“我也接到袁峰主的消息了,他讓我過些時日可以去天柱峰任務閣。”
“畢竟開墟的事情不是天天都有。”
說著,老頭還揚起手中的儲物戒笑道。
“嘿,你師父我如今都有月俸了呢。”
看著小老頭得意的神情,趙元也是心境平和無比。
二人閑聊了一陣,如今李南廷也算是把大夏劍宗都逛了個遍。
說起很多地方的時候頭頭是道。
只是老者偶爾會口中輕嘆一聲,說上那么一句。
“他們要是都上來就更好了……”
夜幕降臨,趙元也感覺到有些疲憊,早早便進入了修煉狀態。
經過一夜的修煉,趙元整個人的精神狀態也都恢復到了巔峰。
神清氣爽的起身舒展身體,口中輕吐濁氣。
體內的傷勢如今也恢復了個七七八八。
一大早陳恒便來到他的院子外。
“師兄怎么這么早?”
陳恒揚了揚手中的玉瓶。
“峰主讓我給你送些療傷的丹藥。”
“師弟恢復的倒是很快。”
趙元開門把陳恒請了進來,詢問道。
“葛聶師兄怎么樣了?”
陳恒嘆了口氣輕聲道。
“楚峰主說葛聶師兄精血虧損太嚴重了,恐怕要再過幾天才能清醒過來。”
趙元微微點頭,葛聶的傷勢的確太重了。
“其他人都怎么樣了?”
陳恒聞言笑道。
“受傷的都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
“陶蔓蔓倒是和鄭謙最近有些……曖昧不清哈哈哈哈。”
趙元笑了笑。
如果他沒猜錯的話,之前陶蔓蔓應該是喜歡葛聶的。
但葛聶有意無意的對冷妍則是有些感覺。
鄭謙喜歡陶蔓蔓,卻又不知該如何開口。
總之這幾個人的關系倒是挺微妙的。
篤篤篤!
“李師弟在嗎?”
二人循聲望去,陳恒張大了嘴巴看向門外。
一名羞澀低頭的女子穿著淡綠色裙擺,梳妝打扮的十分精致。
陳恒愣愣出神,揉了揉眼睛這才確定自己沒有看錯。
“湯…湯憐?”
湯憐雙頰飛霞,有些不好意思的看向院內的趙元。
“不知李師弟的傷勢好些了沒有,特地帶了些療傷的靈液過來。”
趙元見狀也只好起身邀請湯憐進來。
在陳恒笑意盈盈的目光中迎了上去。
可緊接著陳恒在聽到趙元的聲音后面色一僵!
“多謝湯憐師姐關心,我傷勢已然無礙,這靈液師姐就留著吧。”
聲音微微一頓,隨后趙元溫和的聲音緩緩響起。
“過些時日我娘子下界而來,倒是要好好感謝師姐關心。”
湯憐拿著玉瓶的手微微一顫,玉瓶差點掉落在地上卻被趙元給接住了。
女子眼睛有些水霧,可轉瞬便收了回去。
“啊……好,不客氣……沒事,我先走了……”
湯憐也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隨后轉身就走了。
數十丈外躲在樹后的陳曼玉搖頭輕嘆,看著身旁飛掠而過的身影追了上去。
陳恒則是喝著酒輕聲道。
“師弟倒是說話直白了些。”
趙元聳了聳肩,走到他身邊放下玉瓶輕聲道。
“最難消受美人恩。”“有些事兒還是早說早斷的好。”
陳恒聞言也是十分認同的點了點頭。
“倒也是,陷得淺…好抽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