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柔從瀚博學(xué)院離開后,立即聯(lián)系了首飾賣家。
“項鏈我要了,你不要賣給別人。”
賣家回復(fù),“這位大小姐,空口無憑可不行,你要先付定金以示誠意,不然我可不敢保證能留住。”
林月柔,“定金多少錢。”
賣家,“兩千萬。”
林月柔驚詫,語氣不滿。
“你是搶錢嗎,我已經(jīng)付了你三萬塊,你現(xiàn)在是獅子大張口,兩千萬,你還真敢要啊!”
賣家譏誚,語氣也十分不耐煩。
“我沒讓你付全款的一半已經(jīng)很良心了,你還在這和我討價還價,愛買不買,很多人排隊都搶不上,你還在這講上價了。”
林月柔壓下心里的怒氣,咬咬牙,開口答應(yīng)。
“好吧,那我先給你轉(zhuǎn)兩千萬定金,剩下的錢給我三天時間轉(zhuǎn)給你。”
賣家提醒,“你要盡快啊,萬一有人出更高的價錢,我可不敢保證還能留到三天后。”
掛斷電話,林月柔看著銀行卡里的數(shù)字,肉疼地把錢轉(zhuǎn)了過去。
她必須要盡快籌夠余下的四千萬。
這么大一筆錢,只能回家找母親支援。
今天回公司上班,林月柔收斂了很多,她決定慢慢來。
除了在司北耀面前刷了幾次臉之后,她都規(guī)規(guī)矩矩的,相反對司北萱的事很感興趣。
林月柔想利用午餐的時間向同事打聽,可因為她昨天的騷操作,同事都不太愛理她,無論說什么,都沒人接茬。
回家后,她立即找到母親,和她說明購買項鏈的事。
“媽,只要再拿出四千萬,那條項鏈就是我的了,我拿到項鏈送給司北萱,她肯定會對我刮目相看。”
徐麗是讓女兒和司北耀身邊的人搞好關(guān)系,可沒想到要花這么多錢。
此刻,她也犯了難。
“女兒,這個賣家靠譜嗎,聽說NAC的首飾都特別難搶,上線就搶空,他怎么會有,你別被騙了。”
林月柔就知道會這樣,所以,她早就想好了說辭。
“媽,你放心吧,我仔細盤問過他的,靠譜得很,只要我能搭上司北萱這條線,拿下司北耀就是早晚的事。”
徐麗皺眉,“可這錢也太多了,你也知道,你爸根本不放心我管錢,每月給我的家用很少的,他倒是對你很大方,你的卡里不是有很多零花錢嗎,用那個吧。”
不提還好,一提林月柔就垂下頭,根本不敢抬眼。
“怎么了,別告訴我你把零花錢都用了。”
聽到徐麗的話,林月柔點頭默認。
下一秒,徐麗騰的一下從沙發(fā)上竄起來,猛地拍了下女兒的背。
“那可是幾千萬,你都干什么用了?”
林月柔委屈道,“還不是為了接近司北萱,我的錢都用來付項鏈的定金了,可即便是這樣也還不夠,媽,你一定要幫幫我。”
徐麗嘆氣,很是懊惱。
“不是媽不想幫你,是我根本拿不出那么多的錢,那可是幾千萬,不是小數(shù)目,你不如去求求你爸。”
“你們娘倆有什么事要求我?”
一道洪亮的聲音響起,林家老大林弘申回來了,進門就看到母女兩人愁眉不展,好像遇到了什么難事。
林月柔看到了希望,撲過去撒嬌道:
“爸,你怎么才回來,我和媽一直在等你回家呢。”
……
林念登錄了念念不忘殯葬管理系統(tǒng),收到手下發(fā)來的信息。
竄天猴,【老大,你設(shè)計的壽衣客戶很滿意,還打賞了咱們一百萬。】
林念,【大方。】
竄天猴,【老大,上次你設(shè)計的骨灰盒,客戶的六個閨蜜也相中了,問咱們能不能給她們六人團購價?】
林念汗顏,自從做殯葬以來,遇到很多奇怪的客戶,大部分是為逝者定制服務(wù)。
也有少部分客戶,是在生前為自己死后安排全套定制。
以前,她只接過閨蜜兩人要同款骨灰盒的,像這種六人還要團購價的還是第一次。
林念,【六人給打個八折吧,買賣雙方都發(fā)財。】
竄天猴,【好的,明白,這六個閨蜜要求都不同,其中一個喜歡滑雪,她要求在骨灰盒上刻幾只企鵝,還有一個閨蜜喜歡名牌,她要求把所有奢侈品標志都刻在上面,還有一個……】
林念逐一將客戶的要求都記錄在本子上,下線后按要求畫圖,著手準備。
……
瀚博學(xué)院大門。
司北萱和同學(xué)約好一起去做美甲,從校園出來后,一眼便看到定制款勞斯萊斯明晃晃停在校門口。
她本想躲在同學(xué)身后溜走的,可龍軒走過來叫住她。
“北萱小姐,少爺在車內(nèi)等您,請上車。”
司北萱只得和同學(xué)說抱歉,表情無奈的向車走去。
只聽得周圍議論的聲音響起。
“司北萱是不是搭上哪個富家少爺了,你看接她那車多豪,在洲城也僅此一輛吧。”
“她和殯儀班的林念關(guān)系很好,那個林念就傳出有金主,物以類聚,人以群分,估計司北萱也好不到哪去。”
圍觀中各種謠言猜測傳出來,司北萱又不能向每個人解釋,只得捂住耳朵坐進車內(nèi)。
司機將車啟動后,司北萱立即轉(zhuǎn)向坐在旁邊一身黑色西裝的司北耀。
“哥,你干嘛突然來學(xué)院接我,有什么事不能在電話中說。”
司北耀修長英挺的脊背靠著座椅,有兩三份文件打開放在腿上,他手上拿著一只簽字筆,一邊看一邊批閱著,神情專注嚴謹。
聞言,他抬起俊美的臉,一雙墨色的瞳孔淡淡地掃了司北萱一眼。
“你好像很不高興我來接你,以前你不是總說我不關(guān)心你,埋怨我心中只有工作,來接你反倒不高興。”
司北萱簡直哭笑不得。
“那都是初中時候的事了,我現(xiàn)在都快大學(xué)畢業(yè)了,誰稀罕你來接我啊,哥,我知道你是因為不喜歡陳一凡,所以才到學(xué)校來盯著我,上次還到小區(qū)樓下盯梢,你這樣真的讓我感覺很恐怖。”
若是往常,司北萱是斷然不敢說出心口的想法,可剛才在校門口莫名遭到同學(xué)們的非議,她心里正憋了口氣。
司北萱要直接告訴親哥,對于他這種窒息的家庭教訓(xùn)育,她很是不滿。
司北耀,“……”
他很恐怖?
林念也是這么想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