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換程昱烏州刺史的人選,無所謂,隨便派了個小憤青過去,西州那片窮得啥也沒有,拍大才過去也是浪費。
歷史上,這個田豐出了是個謀士意外,也曾是內政高手,先后給韓馥、袁紹、曹操等老板賣命,可惜命不好,被曹操弄死。
田豐接到掉冷,感動的都快哭了,別管副長史是個啥官,只要能待在晉陽中樞,就能天天見到小主。
說明咱年紀輕輕,就入了小主的法眼,前途無量,可比在這漠北強多了。
話說回來,小主真是大方,長史乃后將軍府二把手,即便咱是個副的,也是拿咱當心腹中的心腹培養呢。
嗯,那郭嘉和賈詡不行,耍陰謀詭計尚可,處理政務,他就是個弟弟,業余的!
還在家中讀書的司馬懿接到調令,也迷惑萬千,我才十七歲,還是個孩子啊,怎么能當將軍府的司馬呢?
難道是因為我姓司馬?這也太兒戲了吧?
不對,其中定有陰謀。
要不怎么說司馬懿多疑呢,從小就有這壞毛病,得治!
他怎么也想不通其中緣由,賴在家中裝病,死活不來晉陽上任。
劉盛熟知歷史,知道司馬懿有裝病的喜好,親自騎上快馬,從晉陽城,跑到河內郡溫縣,也就是兩三百多公里,快馬兩天的腳程。
一千重甲鐵騎震天動地,將河內司馬家團團圍住,可把一大家子嚇壞了。
劉盛為啥這么興師動眾呢,因為河內司馬家有問題,必須早些震懾他們。
曹操雖然壞,都不敢明目張膽的篡漢,只是晉了個魏王位。
而司馬家不一樣,啥都敢干,屠了曹操全族,篡漢又篡魏,直接稱帝了。
這身為漢室宗親的劉盛哪里能忍,以前是沒有空搭理他們,現在空出時間來,河內郡就在自己治下,必須重點關照一下。
小崽子都想好了,若是司馬家識時務,看在他家老大司馬朗的面子上,暫且讓他們多活幾年。
要是擰巴著來,就給他連根拔起,以絕后患。
河內郡司馬家是個大家族,嫡系的這一支,父親叫司馬防,生有八子,個個大才。
大兒子司馬朗幾年前就投靠了劉盛,現在是上郡太守。
老二司馬懿,老三司馬孚老都超過15歲,都能獨當一面,老四到老八尚幼,還都穿開襠褲呢,暫時不做計較。
當劉盛踏入司馬家大門的時候,雙腿癱瘓的司馬懿演技炸裂,哇呀呀呀呻吟著,躺在床板上迎接。
問明情況后,才知道,原來司馬家家主司馬防,在兩月前,也就是曹操接走漢獻帝的時候,帶著老三司馬孚投靠了曹操。
司馬防起初是想帶著老二司馬懿投曹的,但此時的司馬懿還沒那么壞,心向大漢,認為曹操挾天子以令諸侯,乃國賊耳,死也不從。
劉盛這才心里稍有安慰,此時的司馬懿還算是熱血好青年,勉強能用。
可是你不看好曹操,咱能理解;裝病拒絕我,又是怎么回事,難道小主我也是國賊嗎。
盡管劉盛一再強調自己姓劉,漢室宗親,但司馬懿不為所動,仍以雙腿癱瘓為由,拒不出仕。
劉盛心里門清,直言:“我有識人之能,司馬懿你莫要再裝了,你根本沒病。”
司馬懿死鴨子嘴硬,回道:“后將軍,草民確實雙腿癱瘓,無力出門啊,還請將軍明鑒。”
劉盛也不辯駁,檢驗是否是真的瘸了,做個膝跳反射實驗即可,若是真癱瘓,神經斷絕,膝跳反射也就沒有反應。
這方法,是個藍星穿越的都會,小崽子命人取來一個小木錘,朝著司馬懿膝蓋錘去。
砰砰兩下,司馬懿的腿果然有反應,跟著大幅度跳動了兩下。
眾人雖然不懂其中原理,但也看得明白,其中有問題,紛紛唏噓。
劉盛還問呢:“仲達,剛才你腿咋動了,嗯,還挺有勁。”
司馬懿也是日了狗了,為啥我的腿會動?還特別麻利,踢得老高?
“咳咳,將軍明鑒,草民確實癱瘓,不知為啥腿會動啊。”
劉盛無語,事到如今還不低頭,說道:“仲達,事實擺在面前,再不承認,可就有點不要臉了啊。”
司馬懿打死不認,只好耍開無賴:“草民愚鈍,確實不知其中緣由,反正就是腿瘸了。”
劉盛也不腦,跟古人也講不明白這科學道理,但你裝傻充愣,就別怪我較真了。
命張逸繼續捶打司馬懿膝蓋,反復進行膝跳反射實驗,幾十下下去,不停敲,看他受不受得了。
司馬懿也是服了,大呼小將軍無恥,怎會如此神仙手段,只感覺肌肉腫脹,兩腿酸痛,這些都能忍。
忍受不了的是,多次敲擊,雙腿開始發麻,不自主的躲避、蜷縮、又伸張,甚者忍不住要自己站起來。
周圍人不斷咋舌,看得清楚,這哪里像癱瘓的,最后就連司馬懿幾個弟弟都看不下去了。
十歲的老五司馬恂,吹著鼻涕泡,說道:“二哥,你就別裝了,昨天你還爬梯子來著。”
八歲的老六司馬進,話都說不清楚,但也能聽個大概意思,更是直接:“二鍋,你騙人,早晨還,還追窩,搶我饃饃吃。”
其它弟弟也都開始揭二哥老底,當真是親的,哪理由五花八門,弄得眾人哭笑不得。
得,實錘了,小孩子的話總不會騙人吧。
劉盛嘿嘿壞笑:“仲達啊,臉紅不?弟弟們的吃食你也搶,事實擺在面前,該如何自圓其說?”
司馬懿深感無力,千算萬算,沒有算到自家出了一群小叛徒,再也裝不下去了,只好狂飆演技。
這貨雙手摸摸大腿,自言自語:“咿,奇怪,怎么突然又有感覺了?”
然后,他艱難得爬了起來,蹬蹬兩腿酸麻的小腿,裝作疑惑不已的樣子。
“咳咳,這事鬧得,小將軍果然是神人,幾錘子就治好了草民的腿疾,小民萬分感謝。”
劉盛看著眼前這個沒品的家伙,總算知道后世為何司馬家能發達了。
就這臉皮,這口才,這應變能力,想不火都難。
“既然是我治好的,那你是不是應當知恩圖報,認我為主。”
司馬懿依舊裝傻充愣:“啊,肯定要感謝的,可是父兄不在家中,我幾個弟弟尚幼,需要照顧。
不如這樣吧,我司馬家資助將軍一些錢糧如何。”
事到如今,此廖還不低頭,劉盛感覺跟這孫子沒法好好交流,胸膛起伏,氣血翻涌,要動真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