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馬上李成揚家里就會出大亂子,這種看熱鬧的機會,林安是絕對不會浪費的。
兩人在出了郡衙之后,特意選擇一個小茶攤,喝茶吃點糕點,并且還在觀察著郡衙。
沒多久,就看到蘇良帶著一干捕快,后面抬著一個蓋著白布,仿佛尸體一般的東西。
不用想,那蓋著白布的東西,必然就是李媚娘的尸體!
衙門口,早就有等候的馬車,蘇良讓眾人將尸體,放入馬車。
接著,便匆忙離開。
“走,咱們也過去看看?!?/p>
林安起身,丟下一粒兒碎銀子,邁步跟了上去!
“去了應該怎么說呢……”
走在最前面的蘇良,氣定神閑,臉上波瀾不驚,心中卻在琢磨著。
“應該先把李媚娘尸體上,得到的那封信給隱瞞下來,就說是調查出來的……”
“嗯,還要事先編一編,別到時候亂了陣腳……”
一邊走著,一遍琢磨著,眾人很快就到了李成揚的府邸。
這一路上,路過往來的百姓,紛紛側目,并且議論紛紛。
都不知道這是發生了什么事情。
但是蘇良怕讓百姓圍觀,會惹得李成揚不快,所以在抵達李成揚府邸之前,特意讓人,將所有圍觀群眾驅趕。
一切準備就緒之后,蘇良深吸了一口氣,上前敲門!
咚咚咚!
敲門聲仿佛也在敲動著,蘇良的心臟。
吱嘎。
大門打開,有仆人探出腦袋:“什么人,敲什么敲?。 ?/p>
原本還一臉不耐煩,但是當他看到,府邸外這么多捕快,還有一輛馬車,臉色一變。
連忙是打開大門,走出來問道。
“你們是什么人,這是要干什么?”
“勞煩稟報一下李成揚大人,卑職是蘭城郡捕頭蘇良,有大事,非常重要的事,匯報大人!”
蘇良立刻上前,堆著笑道。
所謂閻王好見,小鬼難纏,尤其是這種看守大門的小鬼,若是給你個下馬威,你還真沒有辦法。
所以蘇良絲毫沒有,小瞧這小廝的意思。
“行,你等一會兒啊。”
小廝聞言,猶豫了一下之后,這才重新關上大門。
蘇良等人就這么靜靜的等著,不知道等了多久,終于大門再次打開。
“大人在書房等你呢,跟我來吧。”
小廝將門打開道。
“我還有東西要帶進去,要讓李大人看看。”
蘇良聞言,一擺手,身后自然有幾名捕快上了馬車,將一具蓋著白布的尸體,從馬車上搬了下來。
“這可不行,大人沒說讓你帶東西進入府中?!?/p>
小廝立馬伸手阻攔。
“事關重大,這東西必須帶進去,給李大人過目,若是有什么后果,我一力承擔。”
蘇良臉色認真,非常嚴肅的道,半步不讓。
小廝聞言,臉上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讓開。
蘇良等人立刻邁步,走入李府。
外面,隱蔽處的角落里,林安和姜明,看著李府大門關閉。
“這回有熱鬧看了?!?/p>
姜明嘴角裂開,幸災樂禍的道。
林安目光閃爍:“姜明,想辦法看看府里發生什么事了,關鍵時刻你便宜行事?!?/p>
“好咧大人,就等你這句話了!”
姜明早就迫不及待,聞言立刻在角落里,轉彎離開。
此時,李府內。
李成揚在書房內,不知道接下來要發生什么事。
剛才開門的小廝,急急忙忙的沖了過來,敲門道:“老爺你快出來看看,那個蘇良搬進來具尸體啊!”
“什么!”
李成揚聞言,瞬間火冒三丈,這是什么地方!
是他李成揚的府邸,蘇良到底想干什么,竟然搬了一具尸體進來!
他想要干什么!
暴怒的李成揚好像沒了理智一樣,猛地推開房門,房門猛烈的撞在門外小廝的臉上。
“啊!”
小廝慘叫一聲,連連后退,用手一摸,臉上全是血。
不過李成揚根本沒看小廝一眼,他的目光全都放在了院子中央,蘇良等人,和一具蓋著白布的尸體!
“蘇良!你想干什么!你還想不想要你的烏紗帽了!”
李成揚怒吼。
“大人息怒,卑職有重要的事要稟報!”
蘇良拱手,臉色平靜開口道:“還請大人屏退左右!”
看到蘇良平靜的樣子,李成揚愣了一下,原本以為,蘇良是受了林帆的指示,來府中鬧事。
可現在看來,好像真不是這么回事。
“你們都退下?!?/p>
擺了擺手,李成揚道。
見眾人離開,蘇良也不廢話,直接上前一步,掀開尸體上的白布!
赫然,一具面容可怖,滿是見骨傷痕的尸體,顯露在李成揚的面前。
“這,這是?”
李成揚有些迷茫,這具尸體給了他一種非常熟悉的感覺,但是刮花了的臉,導致他沒有第一時間認出來此人是誰。
“大人,這是李媚娘的尸體。”
蘇良深吸一口氣,知道到了揭曉謎底的時刻,拱手道。
接著,不等李成揚喘口氣,蘇良便如連珠炮一般的,將李媚娘遇害的竟敢,全都說了出來。
當然,在李媚娘身上搜出來的信封,被他用一個謊言替換掉了。
在說完了事情全部過程之后,李成揚久久沒有回過神來。
他雖然預想到了,李媚娘可能已經死了,可他怎么也沒想到,兇手竟然是肖燕!
是他的夫人,是李府的主母!
“不可能!”
片刻之后,李成揚雙目赤紅,怒吼一聲!
“肖燕怎么可能會殺李媚娘!”
“大人,據我調查所知,肖夫人一向與李媚娘不和,她嫉妒李媚娘和大人日夜纏綿,冷落了她。”
蘇良繼續開口,將其他細節一一說了出來。
“而且,想辨別肖夫人是否真的是殺人兇手,其實非常簡單,只需要找夫人貼身的丫鬟對峙即可!”
蘇良的意思非常明確,他們的調查結果就是肖燕雇兇殺人,而且這種事她肯定不方便出面。
唯一適合出面的,只有她非常信任的人,貼身服侍她的丫鬟!
聽到這里,李成揚那還按奈的住,臉色鐵青邁著步伐直奔后院而去。
后院,肖燕正在坐在亭子里,一只手捧著魚食,一只手隨意的將魚食撒入湖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