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樣,你相公我是不是很厲害?”
感受到沐凌雪眼中,閃爍著的光芒,林安非常臭屁的道。
“是厲害,但是取名太難聽了,嘿嘿?!?/p>
沐凌雪連連點頭,但話音一轉,還偷笑起來。
“嗨呀,名不名字的無傷大雅,能辦常人不能辦之事,才是真有能力。”
林安擺了擺手,非常瀟灑。
就說林帆,在蘭城郡多少年了,身為一個郡尉,主管的就是治安,還讓蘭城的治安如此之差。
究其原因,是上面有人壓著他,手底下的人還有內鬼。
但是最根本的原因,還是太笨了,想不到有效的破局之法。
“我才不要承認呢,要不你更驕傲了?!?/p>
沐凌雪長了張口,突然一臉狡黠的道。
“那就算了,我要去睡回籠覺咯。”
林帆起身,一邊說一邊往二樓走去。
沐凌雪的眸子,隨著林安的身影而移動,張了張嘴想要說什么。
可下一刻,上了二樓的林安,突然間轉身。
“要不要一起睡一會兒,趁著今天無事,沒人打擾,咱們可以睡到天黑?!?/p>
說完,林安還眨了眨眼睛。
“噗嗤?!?/p>
沐凌雪被林安逗的笑出聲。
“大壞蛋,我還不知道你的心思,哪是想睡覺,你自己睡吧,看你這個大懶豬能睡到什么時候?!?/p>
“切,你不來我和春花秋月,去睡回籠覺。”
林安只是逗弄一下沐凌雪,聞言推門回了房間。
……
蘭城郡,李成揚府邸里。
肖燕臉色蒼白,雙眼也有些紅腫,整個人的精神狀態極差,此時她正面無表情的問著面前之人。
“讓你找惡狗幫的人,找好了么?”
肥胖的婦人,也就是孫海麗低著頭,聞言連忙回答。
“夫人,惡狗幫的人已經聯系好了,只等夫人一聲令下?!?/p>
“嗯,叮囑他們千萬不要留下什么線索?!?/p>
肖燕點了點頭。
“還有,事成之后,本夫人有厚賞,但是,他們若敢透露此事半個字,我殺他們全家?!?/p>
肖燕的臉已經開始猙獰了起來,話語之中滿是寒意。
“是,夫人您放心,他們肯定不敢說出去,惡狗幫的人還等著抱上您的大腿呢?!?/p>
孫海麗的頭壓的更低,連忙開口道。
“嗯,這回事辦的利索干凈,那以后蘭城里有什么事解決不了,讓他們來找我?!?/p>
肖燕非常滿意,點了點頭,神態輕松,就像是賞給惡狗一塊骨頭般。
起身之后,肖燕在房間里踱步,仿佛做了神么決定一般,一邊走一邊問道。
“李媚娘那個賤貨,今天什么時候出府?”
“下午要去東邊魚市兒,購買幾條鮮魚,說是晚上要給老爺褒魚湯……”
孫海麗遲疑著道。
“賤貨!”
肖燕怒急,自打李成揚打了她一巴掌之后,肖燕再也沒見到過李成揚。
反而聽府里的下人們說,李成揚每日和李媚娘尋歡作樂,好不快活!
若不是因為這個李媚娘,李成揚嗯么會變心,怎么會打自己一巴掌!
肖燕牙齒咬的咯吱咯吱響。
“那就在她買魚的時候動手!我咬她徹底消失!”
“好的夫人……”
……
郡衙衙門。
衙門剛剛開門,兩個捕快和幾個書吏,正在打掃衛生。
門外便傳來一陣腳步聲。
眾人抬頭看去,正好看到林帆翻身下馬。
捕快連忙上前,接過韁繩,牽著馬打著招呼:“林大人今日真早,衙門內其他大人還沒來呢?!?/p>
“嗯?!?/p>
林帆點了點頭,嘴未張,發出點聲音,算是應答了一聲,接著腳步聲風直奔他的房間而去。
“林大人今日來的真早,這是出什么事了?”
“你不知道啊,這幾天林大人不是為了血牙幫的事發愁么?!?/p>
“來的這么早,林大人應該有了什么線索了。”
幾個書吏和捕快湊到一起,議論起來。
若說辦事盡職盡責,這些小吏可能不稱職,若是打聽什么消息,散播什么風言風語,那絕對是一絕。
尤其是,整個郡衙里面的這些小吏,你都不知道背后是誰的人。
眾人議論著,其中一名小吏目光閃爍,望向林帆所在的屋子,不知道再想些什么。
坐在房間內,林帆低著頭,賬本就擺放在桌子上最顯眼的地方。
不過他的注意力,并不在賬本上,而是望向窗外。
此時,有腳步聲響起。
只聽嘎吱的一聲,有人推門走了進來。
“林大人,小的今年偶的了二兩雨前龍井,特意沏好了給您端來了?!?/p>
小吏陳光端著茶壺,一臉諂媚笑容的走了進來,并且邊走邊說時,目光就向林帆的桌子上瞥去。
“好,放在桌子上吧?!?/p>
林帆見狀,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意味不明的笑容,順手將桌子上的賬本合上。
甚至還格外小心的塞入一旁,堆積如山的卷宗內。
陳光見狀,眼睛一縮,卻并未多說什么,堆著笑將茶壺放在桌子上后,殷勤的道。
“大人若是有什么吩咐,隨時招呼小的。”
“嗯,知道了?!?/p>
林帆點頭應了一聲,不再多說。
陳光也不敢多留,立刻轉身離開,出了房間,便將房門關上。
心中卻是在捉摸著,剛才林帆桌子上,被其格外關心的冊子!
一霎見,陳光好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雙目園瞪,而后一臉興奮之色。
接著,猛地向外跑去。
“陳光你噶啥去啊,大人們馬上就都要來了,地還沒掃干凈呢!”
“這個王八犢子又想跑,肯定是看干的差不多,跑去偷懶了!”
一路上,院子里干活的書吏,捕快們,在看到一路小跑的陳光,紛紛開口道。
“不是,我這不是肚子疼么,快憋不住了,我得趕緊去廁所,活兒干不完大家伙幫幫忙,下回我請你們吃酒。”
陳光賠笑著解釋道,腳步卻不停,很快便沖出了郡衙院子。
“哎不是,咱們衙門后面不是有茅坑么,怎么還往外跑去了,外面哪有地方?。俊?/p>
“切,什么壞肚子了,我看是去找那個相好的了吧!哈哈!”
“哈哈!”
眾人議論著大笑道。
殊不知,林帆正站在窗子旁,沉吟的看著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