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宏盛不敢耽誤,立馬吩咐。
“去盯著,若是有什么線索,第一時間來報,提醒一下蘇良,讓他知道他是那邊的人!”
“是大人,小的這就去。”
捕快立刻點頭,隨后匆忙轉身離開。
在書房之中靜靜的沉思了片刻后,孫宏盛覺得,事情已經超出了自己的掌控。
孫宏盛只知道,劉一手手里肯定有賬本,但是賬本上寫了什么,寫了多少,都寫了誰,他一概不知!
一旦這賬本落在其他人手里……
“不行,我必須告訴郡守大人!”
只見其猛的起身,邁步離開書房,直奔李成揚府邸而去。
……
此時,臟亂差的貧民窟處。
郡尉林帆面色如鐵,他的面前,是四十多具尸體!
這些人里面,大部分他都見過。
都曾經或多或少的,被他調查詢問,甚至是關入蘭城郡大牢內。
這些人,全都是人渣,畜生,采生折割,欺壓乞丐,殺人防火。
可謂是無惡不作。
可就是這樣一群人,他卻拿他們一點辦法沒有。
每次抓到線索,找到證據(jù),將這些人抓入大牢。
就會有人,帶著郡丞,或郡守的話,態(tài)度非常強硬的要求他放人。
林帆也不想放人,可上級命令,他又有什么能力抵抗?
更何況,郡里的二把手郡丞,也對李成揚唯命是從。
他更無力抗衡。
所以,這次血牙幫的人全軍覆滅,盡數(shù)死在這里,林凡竟然有一種松了口氣的感覺。
“大人,現(xiàn)場沒有留下任何蛛絲馬跡,血牙幫好像根本沒什么抵抗力,戰(zhàn)斗很快結束。”
此時,捕頭蘇良從人群中走了出來,來到林帆身前匯報道。
“而且看起來,血牙幫對這群人,也不是狠熟悉,雙方之前,應該沒有見過面,更沒有什么深仇大恨。”
林帆聞言眉頭微皺:“為何如此判斷?說說你的依據(jù)。”
蘇良立刻回答,胸有成竹:“若是雙方之前見過面,有仇怨的話,那血牙幫的人肯定會有所防備,不可能讓對方深入腹地,并且大人且看。”
說著,蘇良指著地上的一片尸體:“血牙幫的人幾乎沒帶什么像樣的兵器,這也可以證明!”
林帆點了點頭,郡里i的這群捕快,他最看重的便是蘇良。
蘇良觀察仔細,查案認真,很有一股靈性。
可惜啊……
深深的看了蘇良一眼,林帆的話語里滿是告誡:“血牙幫天怒人怨,可能是某些人看不過去了。”
“舉頭三尺有神明,做人啊,一定要坐的直行的正,不可與那些貪官污吏沆瀣一氣。”
蘇良當然明白,林帆口中的貪官污吏指的是誰,聞言低頭:“是,大人,小的受教了。”
“查查,縣里這些天,有沒有什么外來人員,尤其是武功高強的。”
林帆對蘇良的態(tài)度并不滿意,但人各有志,能不與某些官員,蛇鼠一窩,已是難得,所以便淡淡的吩咐道。
“大人,屬下還真知道,這幾天有這么一批人,進了咱們蘭城郡。”
聞言,蘇良猶豫了一下,盡管他也不太相信,他們會管這種閑事,但還是開口匯報道。
“哦?”林帆挑了挑眉頭,來了興趣:“是什么人?現(xiàn)在在何處。”
“是,是國是參事林安林大人一行人。”
蘇良回答。
“國是參事?這不是個官么?怎么,他有過人的武力?”
林帆愣了一下,國是參事這個官職,他之前從未聽說過,但聽其名字,定然只是文管。
文管之中,可從未聽說過,,誰武力超群。
畢竟,能以少勝多,悄無聲息之中,屠殺了血牙幫四五十人,事了拂衣去的,可不是簡單的武功高強,就能概括的。
這本不可能是文管的所作所為。
“大人,那可不是普通的文官啊……”
蘇良苦笑一聲,隨后便將有客來客棧,所發(fā)生的事,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竟然是他們!”
林帆愣了一下,因李成揚特意將有客來的案卷,全都給密封起來,所以別看林帆是個郡尉,但還真不知道其中細節(jié)。
此時聞言,頓時雙目一亮:“那沒錯了,就是他們做的。”
肯定是這些血牙幫的人,不知因何緣由,惹到了林安等人身上。
這才招來了滅頂之災。
“大人,那咱們現(xiàn)在怎么辦?”
蘇良試探著問道:“需要派人,去問詢林安等人么?”
“當然要問詢,但是此事不能現(xiàn)在就擴大,我有預感,若是這次的事能辦好,趴在蘭城郡百姓身上吸血的那群蛀蟲,一定能徹底鏟除!”
林帆目光炯炯,神態(tài)異常的興奮,既為了自己為官一方,終于有可能做點實事兒,也為能有機會,造福百姓而感到激動!
可,林帆和蘇良不知道的是,一旁,一名捕快正小心傾聽兩人的對話,聞言,正悄悄向后退去。
見沒有人注意到他,便轉身離開。
“走,你和本官現(xiàn)在就去見林安!”
興奮不已的林帆吩咐了一聲,讓手下送來兩匹馬,翻身上馬,,隨著一聲“駕”!駿馬奔馳。
蘇良為有這種雷厲風行的上官,搖頭苦笑,但上官有令,也只好上馬追了上去。
正當郡尉林帆,直奔有客來客棧的時候。
林安已經和姜鳴等人,來到了郡衙門前。
“閑雜人等,不得老爺們的吩咐,一律不許進入郡衙。”
郡衙門口,兩名捕快看到林安等人,立刻上前阻攔道。
“本官國師是參事,今日前來郡衙,有大事要見郡守李成揚大人。”
林安淡淡的開口,絲毫不介意這兩名捕快的態(tài)度。
這兩人都是聽命行事的小吏,小吏能有這種態(tài)度,完全是上行下效。
根子,還在徹底已經腐爛的郡衙上。
“不行,沒有大人的命令你們不得入內,并且郡守大人,并未在郡衙內。”
捕快搖頭,態(tài)度堅決。
“嗨我說你這……”
姜鳴眼睛一瞪,指著捕快就要訓斥。
身為禁衛(wèi)軍副將軍,負責皇城的安危,更在女帝腳下,王都的官員那個不給他三分薄面。
可到了蘭城郡后,他這個副將身份,反而分文不值。
這不免讓他有些火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