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主大人,我是剛到咱們靈虛宮的弟子。”
靈虛宮宮主輕蔑的看了一眼蘇灼。
“拖出去殺了。”
那看蘇灼的眼神仿佛在看微不足道的塵埃,抬手間就能將人灰飛煙滅。
但是她不屑對蘇灼動手。
因為在她眼中蘇灼不配。
啞奴收到指令后,便想提著蘇灼離開,蘇灼連忙說道:“宮主大人,我想我知道為什么這兩只獸崽看見我會激動。”
靈虛宮宮主:“哦?說說看。”
啞奴停手。
蘇灼繼續道:“可能弟子是個馭獸師,獸崽對我有天然的親近感?!?p>靈虛宮宮主:“你還是馭獸師?”
要知道在神界,那些獸族十分厭惡人類,更不愿收人類驅使,而神界馭獸師稀少,基本都在百獸園,沒想到她靈虛宮還會有一個。
“那還有點用處?!膘`虛宮宮主淡淡開口,“那你以后去后山做園工吧?!?p>蘇灼松了一口氣。
小命是保住了。
只是后山是什么東西?
等到蘇灼到了后山,看到滿山亂跑的靈獸這明白這里是動物園,自己的職位類似于“弼馬溫”。
蘇灼:“弼馬溫怎么了,不照樣能捅破天?!?p>蘇灼心態良好,絲毫不覺得給靈獸鏟屎是什么壞事,她甚至在鏟屎的時候還和靈獸聊起了天。
“兄弟你來多久了?”
“你知道靈虛宮宮主嗎?”
“你知道靈虛宮哪里好玩嗎?”
……
蘇灼的絮絮叨叨讓來后山借用靈獸的弟子都覺得她病了瘋了傻了。
這事還真傳到了靈虛宮宮主耳朵里。
靈虛宮宮主坐在高位上看著啞奴的匯報。
“只是和靈獸交流,沒干其他的事?!?p>啞奴搖了搖頭。
“將那兩只獸崽也放進去。”
靈虛宮宮主吩咐道。
她倒要看看這人葫蘆里賣的什么藥。若是真的和獸族有勾結,總會漏出馬腳的。
于是這天蘇灼在和馬兄說話的時候看到了冰鳳凰和九頭蛇。
冰鳳凰氣勢洶洶的攔住蘇灼的腳步:“啾咪啾咪啾咪!”
蘇灼:“你在放什么屁,聽不懂。”
冰鳳凰只能開口說話,但是它發現自己開不了口,急的用翅膀指著自己的嘴巴團團轉。
救命,我啞巴了!
蘇灼:“你怎么了?怎么不說話了?是天生不愛說話嗎!”
九頭蛇豎瞳陰森的盯著蘇灼:“嘶嘶嘶!”
蘇灼狐疑的看著它。
“你干嘛!口水要滴道我裙擺上了!”
這給九頭蛇氣的想開口說話,發現自己也啞巴了。
于是他們兩個認為這是蘇灼干的,瘋狂追著蘇灼打。
一個吐著冰錐,一個吐著光圈。
三個人在后山跑的腳步生風。
這事傳靈虛宮宮主耳朵里時,靈虛宮宮主也是詫異。
“他們打起來了?”
啞奴點了點頭。
那女弟子嘴賤不饒人,給兩個獸崽氣的不行。
不過這個女子確實有點意思。
“先不用管,繼續盯著看。”
和這倆小玩意打了幾天,蘇灼是真的累了,躺地上休息起來。
兩個獸崽也躺了下來。
瑪德,累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