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得確實沒錯,可我身邊的人沒有問題,已經(jīng)調(diào)查過很多遍了,沒有什么線索。”
他將能找到的線索都找了一遍,依舊沒有結(jié)果,所以才會著急想跟裴翎玖見一面。
“孤知道你是在笑話孤身邊出了內(nèi)鬼,但我們兩個也不要五十步笑百步了,現(xiàn)在最主要的還是要把事情澄清,省得兩國臣民都對對方有意見。”
“來之前我已經(jīng)將你身邊的人都了解了一遍,暫時沒有看出什么問題,但晚凝說你之前安排的那個將軍有些不太對勁。”
既然是要解決此事,自然是要將所有的事情都交代清楚,裴翎玖也沒有要隱瞞的意思。
“絕對不可能會是他,他最討厭戰(zhàn)亂。”蕭玄策聽到他說這句話的時候,表現(xiàn)得很是激動。
畢竟是身邊的心腹,跟在他身邊那么多年,還救過他的性命,表面上是君臣,其實心里早就是兄弟了。
“他對孤來說意義非凡,我們一起出生入死過那么多次,他絕對不可能背叛孤。”
“既然你覺得不是他,那就暫時排除他,說說你那里有什么線索吧?”
他也很想知道云城之內(nèi)到底誰是內(nèi)鬼?還做得這么狠毒。
“你身邊就那么幾個人,還真沒什么人能背叛你的。”蕭玄策對于他的行事風格也十分了解,他們確實是被人盯上了。
裴翎玖不想與他廢話,“今日的事情到此為止,希望你可以盡快給本王一個解決辦法,至于你身邊的人要怎么辦,你自己考慮吧。”
“孤還以為你會說出什么有用的話,你覺得如今的情況能是單方面解決嗎?”
兩邊被鬧得都不太平。
“這人是從最開始就有計劃了,從我們到云城之后,亂七八糟的事情就沒有停過。”蕭玄策對最近發(fā)生的事情頗為無奈。
要知道,這幾日發(fā)生的情況已經(jīng)讓兩國的關(guān)系非常緊張了。
要是再出什么意外,他們也不用繼續(xù)聊下去了,直接開打就好。
“這次的事情也算讓我們有了警惕心,這個人應該在背后操控了不少事情。”
雖然不知道此人究竟是什么用意,但他確實挑起了兩國臣民的怒火。
“你把你的小王妃留在那吃人一樣的云城,確定會安全嗎?”蕭玄策很懷疑他們會對謝晚凝出手。
“晚凝自己能應付城里的情況。”他對謝晚凝的能力很了解,這幾次的事情她的處理都很果斷。
而且就算有人想要動她,也要看看她背后站著誰?
可裴翎玖不知道的是,此時的二皇子已然發(fā)現(xiàn)了他的不對勁。
“我倒是沒想到,裴翎玖他們這么早就開始防著我了,怕是早就想著要我的命了。”他冷冷一笑,心中對幾人已經(jīng)徹底失望。
“殿下,要不還是算了吧?總之他們還沒有查到您的身上,繼續(xù)這樣下去,一旦此事公開,您怕是要被天下人唾棄。”薛邵元看著他的眼里滿是擔心,生怕他會一步錯步步錯。
“邵元,我們已經(jīng)沒有回頭路可走了,是他們逼著我提前動手的,不過也要多謝我那個愚蠢的三皇弟,想必他早就想除掉裴翎玖了吧?這才想著盡快推到他的頭上。”
這也算是正中了他的心意。
薛邵元幾次欲言又止,但看他如此認真的樣子,又只能將到了嘴邊的話咽了回去。
二皇子知道薛邵元的心中的想法,拍了拍他的肩膀,沉聲說道:“邵元,你應該是最為清楚我的,我是皇后的孩子,為何不能去爭取那個位置?”
他們之前吃過的苦,總是應該要有回報才是。
薛邵元沒有辦法,想到往日的種種,明了他的心思。
然沒有辦法回頭,那就只能繼續(xù)前進。
“邵元,你明日將謝晚凝叫到我的房間里來,若是她不來,你便用一些小手段,千萬不要被其他人發(fā)現(xiàn)。”
“玖王妃無辜,還是她救了您的性命,先拿她開刀是不是不太好?”薛邵元皺著眉頭,不是很贊同。
“她是裴翎玖唯一的軟肋,只有抓住了她,裴翎玖才可以為我所用,我們沒有別的選擇了。”
最后,薛邵元還是答應了下來。
只是在看見謝晚凝的時候,他還是忍不住猶豫了,“王妃……”
“有什么事情直接說就是了,何必要吞吞吐吐的?”
謝晚凝看見他時,就已經(jīng)偷偷在袖子里藏了不少東西。
現(xiàn)在裴翎玖不在云城,她只能求自保。
薛邵元看著她臉上溫和的笑意,只覺得內(nèi)心很不安穩(wěn),“王妃,二皇子叫您過去一趟,說是有要事相商。”
至于是什么事情,他自然是沒有辦法現(xiàn)在說出來的。
謝晚凝看著他這忐忑不安的模樣,突然有些好奇,他是怎么跟在二皇子的身邊這么久?還瞞住了這么多的秘密?
“已經(jīng)是這個時辰了,我去二皇子的房間中談事情未免會引起爭議,而且玖哥哥的情況不是很好,我需要在他的身邊守著。”說著,她還看了床上的人一眼,表情滿是憂愁。
薛邵元自然也注意到了床上神色蒼白的人,心中越發(fā)不安,“二皇子的意思是,如若您不去,他來找您也是可以的,這事十分緊急,怕是要今晚定下來。”
“是嗎?既然如此,那我去瞧瞧便是,二殿下可真是越來越奇怪了,竟然會在大晚上約我一人去議事。”
她這話說得意味深長,讓薛邵元驚出了一身冷汗。
不過既然都已經(jīng)走出這一步了,就是想要后悔都來不及了。
薛邵元只能訕笑一聲,沒有回答她的話。
謝晚凝到時,二皇子早已準備好了一切。
他笑瞇瞇地為謝晚凝倒了一杯茶,“王妃可嘗過這云城外的云山上產(chǎn)的茶葉?”
“沒有。”謝晚凝搖搖頭,不知道他葫蘆里賣的什么藥,也沒有飲茶的意思。
誰知道這里面是不是加了什么其他的東西?她要是喝了,怕是就真的見不到明日的太陽了。
“我知道王妃在懷疑什么,不過你完全可以放心,我今日確實是有些事情想與你談,并非想加害于你,這茶水你可以放心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