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父帶著一絲勝券在握的目光看向了陸宴爵,但是在看到陸宴爵臉上的神情之后,陸父就忍不住頓了一下。
原本的陸父以為,在自己的威脅之下,陸宴爵不管再怎么樣,都會露出一點驚慌的神情,但是現在,陸宴爵看著陸父,臉色平靜無波,看向自己的眼神之中帶著某種奇異的眼神,也不知道到底在想些什么,看起來一點都不害怕自己威脅的模樣!
陸父在陸宴爵這樣的眼神之下,心中的怒火更甚,沉聲對著陸宴爵說道:
“怎么,你不相信嗎?你別以為你是我唯一的孩子,我就一定會把陸家的產業給你!陸宴爵,你別忘了,雖然沒有血緣關系,但是我還有一個孩子!”
陸宴爵聽到陸父的這一番話,就好像是聽到了什么很有趣的話一樣,垂著眼眸低聲笑了一下,隨后就對著陸父說道:
“記得啊,我怎么會不記得呢?但是,這又和我有什么關系呢?我是絕對不會改變主意和姜嫵結婚的!我說過的,我只是來通知你罷了,你要是想要陸家的產業來要挾我,那就盡管試試吧!”
說完這句話,陸宴爵就站了起來,直接就離開了茶室。
還在做著的陸父看著陸宴爵這一副毫不畏懼的模樣,臉色在這個剎那間就黑了下來,被氣得直接就是打算打電話給自己之前在公司里的舊部。
而此時的陸宴爵聽著陸父現在的動靜,嘴角忍不住揚起了一抹嘲諷的微笑:
陸父現在居然還想要用陸家的產業來威脅自己?可能真的是待在家里太久了,都沒有認清現在的局勢。
自從陸宴爵接替陸父接管盛京之后,盛京就煥發生機,一路高歌猛進。
比起陸宴爵想要盛京,顯然是盛京更需要陸宴爵。
再說了,以陸宴爵那樣說一不二的性子,早就已經在接受之后將一切都已經牢牢掌握在手里了。
今天陸彭澤的主意注定是要打水漂了。
陸宴爵在心里這樣想道。
“宴爵?”
就在陸宴爵心情愉悅的時候,陸宴爵的耳邊就傳來了一個令人厭煩的聲音,隨后就看到了自己的繼母站在了拐角處,一副怯懦的模樣。
陸宴爵看著她假模假樣的那個樣子,嘴角忍不住往下壓,面無表情,看都不想要看她一眼,徑直略過她離開了老宅。
而被陸宴爵略過無視的周舒曼看著陸宴爵的背影,眼中閃過了一絲若有所思。
……
第二天下午。
姜嫵剛剛走出萬盛,就被一個黑衣人給攔住了:
“姜小姐,請留步,我家夫人有事想要和你聊聊。”
姜嫵挑了挑眉,并沒有反應過來是怎么回事:
“請問你家夫人是?”
“姜小姐去了就知道了。”
黑衣人并沒有說出他們夫人的名諱,給姜嫵打了一個啞謎。
姜嫵蹙眉:
“不好意思,我不和藏頭露尾的人見面!”
說完這話,姜嫵就想要繞開眼前的黑衣人離開。
但是下一秒,姜嫵就被迫頓住了腳步,神色冷厲地看著忽然出現在自己眼前的另外一個黑衣人,語氣之中帶著些許的嘲諷:
“這就是你們口中的‘請’?”
只見剛開始的那個黑衣人并沒有因為姜嫵的話臉色有所變化,朝著姜嫵微微彎腰,客氣且恭敬地對著姜嫵說道:
“希望姜小姐不要讓我們為難,這邊請。”
姜嫵環顧了一下四周,發現了不少觀察著他們這邊的人,穿著和眼前的黑衣人一樣的衣服,一看就知道是一會兒的。
姜嫵的嘴角帶著些許的諷刺:
“難道我還有得選嗎?走吧,帶路!”
隨后姜嫵就跟在這群人的身后朝著旁邊的咖啡館走去。
姜嫵能夠注意到,平時客流量還算不錯的咖啡館今天一個人都沒有,姜嫵都不用猜都已經知道今天咖啡館肯定是被黑衣人口中的這個夫人給包了。
這個人到底是誰?
姜嫵的眼神微瞇,在腦中瘋狂猜測著這個“請”自己來見一面的“夫人”到底是誰。
很快,姜嫵就跟著前面的黑衣人一起停下了腳步,姜嫵知道應該是已經到了。
但是眼前的黑衣人太過于高大了,完全擋住了姜嫵的視線。
姜嫵只聽到黑衣人對著眼前做著的那人恭敬地說道:
“夫人,姜小姐來了。”
“嗯,我知道了。”
聲音柔媚,但是姜嫵能夠聽出來帶著些許的閱歷,應該是長輩類型。
獲得一些信息的姜嫵眉頭更緊了,心中的疑惑更加深了起來。
按理來說,自己應該不認識這樣的人物啊?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就在姜嫵疑惑的時候,那位夫人讓黑衣人出去了,姜嫵被遮擋的視線也恢復了,看到了這位夫人的廬山真面目。
只見姜嫵眼前的這人攏了攏自己的披肩,隨后對著姜嫵溫溫婉婉的笑了一下,江南水鄉的氣息鋪面而來:
“姜小姐你好,一直想要見你一面,但是一直被各種事情拖住了腳步,今天終于是見到你了,姜小姐果然和傳聞中的一樣,非常的漂亮。”
“請問你是?”
姜嫵看著眼前這樣自來熟的女人,眼中閃過了一絲探究。
但是聽到姜嫵的話,那個女人顯得更加的驚訝:
“宴爵沒有和你提起我嗎?”
隨后,她也沒有等姜嫵回答就自顧自地說下去了:
“宴爵也真是的,等下次見到他我一定要好好說說他!姜小姐,你好,我是陸宴爵的母親。”
在聽到“宴爵”這兩個字的時候,姜嫵的心里就閃過了一絲不好的預感,而在聽到“陸宴爵”的名字之后,姜嫵懸著的心終于還是死了。
“不知道陸夫人找我有什么事?”
一邊說著,姜嫵一邊思索著關于陸家的一些小道消息:
如果宋夕夕的八卦來源可靠的話,那么。在姜嫵眼前的這個陸夫人,也就是周舒曼,應該不是陸宴爵的生母來著吧?所以她是為什么來找自己?
姜嫵的思緒還沒有繼續發散下去,就直接被眼前的周舒曼的話給打了一個猝不及防。
“雖然這個請求有點突然,但是我想讓你勸勸宴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