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凌霄惦記著的姜嫵此時正在和宋夕夕打電話。
“你真的要和陸宴爵結婚嗎?”
“目前來說是這樣的。”
姜嫵輕嘆了一口氣。
“這也太戲劇了吧!”
宋夕夕得到姜嫵肯定的答復之后,忍不住感慨了一聲。
姜嫵笑了笑并沒有說話。
關于很多的細節姜嫵并沒有和宋夕夕細說,比如自己和陸宴爵其實在別墅里大吵了一架,其實這場婚約并不是姜嫵在權衡利弊之下,而是被陸宴爵逼到那樣的境地而被迫做出的選擇。
“話說那你要去見陸宴爵的父母嗎?畢竟你們兩個馬上都要結婚了?!?/p>
宋夕夕感慨完之后就忍不住八卦了。
畢竟,那可是陸宴爵??!那可是陸家!
那是宋夕夕從來都沒有想過會和她們搭上邊的人物和地位,但是姜嫵卻馬上就要和陸宴爵結婚了!
宋夕夕還是忍不住在心中感慨實在是太過于魔幻了。
“應該吧。”
姜嫵垂下眼眸,并不想繼續討論關于陸宴爵那邊的事情。
宋夕夕就算是再粗神經,也聽出來姜嫵此時情緒并不是很高了。
宋夕夕囁喏著開口:
“阿嫵,我就是……”
“我知道,你只是關心我罷了。放心啦,我只是剛剛看到了凌霄心情不太好罷了?!?/p>
“什么!凌霄那個負心漢居然還敢出現在你的面前!”
宋夕夕的注意力瞬間就被轉移了,提高音量對著電話那頭的姜嫵說道。
姜嫵聽著那邊比自己還要憤恨的宋夕夕,嘴角揚起了一抹真心實意的微笑。
“好了,就是見了一面,我就直接離開了,沒理他。對了,你最近怎么樣了?”
“我最近也沒啥事,就是有個人最近一直在我身邊,有點煩罷了?!?/p>
姜嫵挑了挑眉,剛剛想要細問,宋夕夕那邊就傳來了一陣嘈雜的聲音,隨后姜嫵就聽到宋夕夕對著自己說道:
“我這邊有點事情,我先掛了,等下次有空再發消息給你,對了,阿嫵,我最近聽說陸家家里并沒有外界看起來那么和諧,你到時候真要去見的話,一定要小心一些。不管怎么樣,我都一直站在你這邊,”
聽到宋夕夕帶著關心的話語,姜嫵的心中淌過了一股暖流,嘴角微勾:
“好啦,我知道了?!?/p>
隨后,宋夕夕就掛斷了電話。
這個時候的姜嫵并沒有將宋夕夕的話給放在心上,但是后來,姜嫵才發現原來之后發生的事情早就已經有了征兆。
……
“陸總,董事長那邊遞過來消息,讓你明天回趟老宅?!?/p>
原本還算熱烈的場子一下就因為陸宴爵助理的這一番話而冷了下來。
白夜和周嘯天看著眼前臉色在聽到阻力的話后冷臉下來的陸宴爵,一下就噤聲了。
過了一會兒,陸宴爵才冷嗤了一聲:
“他忽然找我干什么?”
“好像是和姜小姐有關?!?/p>
在助理說完這話之后,助理能夠感受到陸宴爵的眼神在自己的身上停留了許久。
在助理都要以為陸宴爵又要像前幾次那樣不理會董事長的時候,陸宴爵終于開口了:
“明天什么時候?”
顯然,陸宴爵是打算去了。
“明天中午,董事長那邊的意思是你最好能回去吃個午飯。”
聽到這話,陸宴爵皺眉:
“我下午去?!?/p>
第二天下午。
在自己的房子里吃晚飯的陸宴爵慢條斯理地收拾好自己,慢悠悠地回到了老宅,絲毫沒有停留,就直接來到了陸父常待的茶室,果不其然,陸父就在茶室里等著陸宴爵。
陸父聽到茶室門口傳來的動靜之后,抬眸看了一眼陸宴爵,什么話都沒有說,繼續看著茶師手上的動作。
陸宴爵倒也不意外自己父親這一副裝腔作勢的模樣,自然而然就走進了茶室里,坐在了陸父的對面。
等到茶師將手里的這一壺茶泡完之后,陸父抿了一口茶,這才正眼看向了陸宴爵,帶著陰陽怪氣的語氣對著陸宴爵說道:
“你終于舍得回來了?”
陸宴爵朝著茶師交代讓他先出去之后,才回答了陸父的話:
“是,回來了?!?/p>
“你有什么事情是不是沒有告訴我?”
陸父抬眸看向了陸宴爵,眼睛帶著一抹深意。
“對,忘記通知你了,我要結婚了。”
出乎陸父的意料,在自己問出口之后,陸宴爵直接就對著陸父坦白了,完全沒有一點想要隱瞞的意思。
陸父看著眼前陸宴爵這個樣子,忍不住皺眉:
“你知道你要結婚的對象是什么樣的人嗎?”
聽著陸父語氣中帶著的不善,陸宴爵的眼底閃過了一絲寒光,沉聲問道:
“我當然知道,所以呢?你想要說什么?”
聽到陸宴爵這樣的語氣,陸父看向陸宴爵的眼神變得更加不悅,將手里的茶杯往茶桌上狠狠一放,隨后冷喝道:
“胡鬧!你趕緊和那個姜嫵斷了!像這樣的人,絕對不可能進我們陸家的門!我們陸家丟不起這人!”
隨著陸父的這聲怒喝,兩個人之間短暫的虛假的和平就這樣被打破了。
陸宴爵聽到陸父的這一番話之后,朝著陸父冷嗤了一聲:
“你當真覺得我們家的門有多高貴嗎?誰稀得?還有,我今天說了,我只是來通知你罷了?!?/p>
“你就是這么和你父親說話的?!陸宴爵!你是不是在外面被別人捧慣了,現在已經無法無天了?要是沒有陸家,你以為你現在還能這么風光嗎?”
陸父怒視著陸宴爵,顯然是被陸宴爵這樣的態度給氣到了!
陸宴爵看著眼前的陸父,完全不以為意,一看就知道并沒有把陸父的話給放在心上。
看著這樣對著自己完全沒有一點尊敬的陸宴爵,陸父直接被氣到口不擇言:
“陸宴爵,我看你是不吃一點教訓,就不知道自己到底有沒有錯了是吧!快點給我和那個姜嫵斷干凈!要不然的話,你現在的位置從明天起,就不確定到底是不是你的了!你也別想從我手上拿到一分一毫!”
陸父這話說的擲地有聲,就好像是把握住了陸宴爵的弱點一樣,但是陸父并沒有看到陸宴爵此刻用著奇異的目光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