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說完,姜綰寧張了張嘴剛想說些什么,被我阻止了。
我眼角一掃,看到黎時川的神情一變。
“對啊,商言之已經失蹤五天了,你們要是真的擔心他,就應該先放了我。”
“呵!”
我笑出聲來,直接讓黎時川愣住了。
“顧染,你笑什么?商言之出了事你還在這兒笑,你這個女人果然沒有心。”
我伸出手拍了拍黎時川的臉,可能是有前車之鑒,黎時川整個人十分僵硬,就怕我對他那張臉再來幾個巴掌。
“商言之失蹤不到三天,黎時川,你的消息也太落后了,以后要騙人長長記性,別被人抓到把柄。”
聽到我的話,黎時川已經明白他的謊言不攻自破了。
姜綰寧聽到后,氣得漂亮的臉揪成一團,直接上前給了黎時川幾個巴掌。
“黎時川,你這個騙子,你不知道言之哥的消息還騙我們,我今天一定要好好教訓你一頓,讓你長長記性!”
說完,她又伸出高跟鞋躥了他幾腳,壓制黎時川的幾個保鏢見雇主這么生氣,也加入毆打黎時川的陣營。
黎時川被收拾了一頓之后,直接被扒光衣服綁住,丟到了地下室之后,姜綰寧便任由他自生自滅。
“現在該怎么辦才好?”
姜綰寧踩著高跟鞋,因為擔心商言之的緣故,在墻壁上躥了好幾腳。
我還是第一次見她如此著急,看來她對商言之的感情真的挺深厚的。
“對了,有一個人我們一直沒懷疑過。”
我突然想起一個人,黎時川這段時間看起來風光無限,只因為他的背后有一個大佬幫忙,這個大佬的身份背景都很厲害,之前商言之查過,卻沒有得到任何有用的消息。
商言之得罪的人很多,但想要他消失的,也沒幾個可疑的人選。
其中一個是黎時川,但黎時川的嫌疑可以排除了,他沒這個能力,也沒這個膽子。
那么最有可能的就是黎時川背后那個人。
姜綰寧的眸子注視著面前的女人,見她信誓旦旦的神情,心里有些不舒服。
她一向討厭這個女人,也嫉妒她可以得到她喜歡的男人的心。
可目前的情況,眼前的這個女人算得上是她最后的倚靠。
至少她們現在是同一陣線的。
想到這兒,姜綰寧開口問道:“你懷疑的人是?”
“黎時川是不知道,但他背后一直有人幫他,那個人或許才是突破口。”
我說完之后,姜綰寧因為我的這番話認真思考起來。
“那個人我也聽說過,他一直在投資黎時川,但本人從來不出現,說到底這個人存在與否還不一定呢?”
“但目前我們沒有其他辦法,只能朝這個方向去查,死馬當活馬醫,我只知道我們誰也不希望商言之出事。”
“顧染,雖然我不喜歡你這個人,但不得不承認,你有時候的想法出人意料,可惜的是我們喜歡的男人是同一個,否則很可能會成為朋友的。”
“不敢當,我可不敢和姜小姐當朋友。”
我可還記得眼前這個女人對我的所作所為,一朵帶刺的玫瑰,不能因為它的外表美麗,而忽略它隨時會扎手。
“哼!”
見她一臉的不屑,我只能轉移話題說了一句:
“你忙你的,我忙我的,記住消息互通,我們現在勉強算得上是合作伙伴。”
姜綰寧瞥了我一眼,算是認可我的話。
我離開前,黎時川還在地下室大吵大鬧的,讓我和姜綰寧放他離開,我充耳不聞直接走人。
黎時川不值得同情,希望因為這次的事讓他長長記性。
夜晚的風有些冷,我來的時候穿的是禮服,單薄得讓我有些發冷,我上了車之后習慣性打開空調,車子駛入漆黑之中。
當我的車開到偏僻的小路上時,我明顯感覺到哪里不對勁。
好像……有人在跟蹤我?
我悄悄往后視鏡一看,只見一輛白色的面包車,如同鬼魅一樣在我的車子后面跟著,我轉彎它也轉彎,我開得慢它也開得慢。
想到商言之,我告訴自己,現在的我千萬不能有事,否則誰來拯救他,誰來照顧家里的兩個孩子。
我踩下油門,想辦法逃脫出這片困局。
那輛面包車越追越緊,我一個沖刺,突然前面又出現一輛差不多的車子,橫在馬路中間。
一腳踩下剎車之后,因為慣性我的前額磕在方向盤上面,讓我一陣暈眩,等到我反應過來時,車門已經被人打開,幾個戴著口罩的男人出現,用布蒙在我的口鼻之處。
鼻間有種濕漉漉的感覺,空氣也涼颼颼的,我迷迷糊糊睜開眼睛,眼前的環境十分陌生,讓我心生警惕。
這兒是什么地方?我又為什么會被綁到這兒來?
而綁架我的人又會是誰?
種種念頭讓我整個人無法招架,只想離開這個地方。
我動了動手腳,卻發現整個人被繩子綁得嚴嚴實實,無法動彈。
我歪了歪腦袋,入目的是一張熟悉的面孔。
男人的發絲凌亂,英俊的臉上沾染一些灰塵,嘴唇抿得緊緊的,看起來有些干澀。
那雙往日會注視我的眸子卻一直緊閉著,無法給與我半點回應。
“商言之、商言之……”
我喊道,扭著身子靠近他,但無奈繩子限制了我的動作,我挪了半天離他還有不短的距離。
算了,還是先想辦法解開身上的繩子吧。
我巡視一圈四周,發現這個地方密不透風也就算了,完全沒有任何可以幫助我逃脫的工具。
而地上的商言之還處于昏迷狀態,也不知這樣子多久了,會不會對他的身體有害,那些人是不是給他注射了什么有害的東西。
正當我想辦法之時,門口一陣腳步聲傳來,我眼睛一瞇,完全不敢移開視線盯住門口的位置。
直到門被人打開,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走了進來。
那人見到我時,那雙眸子露出掩飾不住的驚喜。
“顧染,好久不見。”
這個聲音無比熟悉,直到男人摘下臉上的口罩,我震驚的看著面前的男人,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