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韋行禮,直接將在外面的家仆提了進來。
“主公,他們竟然在私下議論大公子和大夫人!”
看著地上的兩人,典韋的眼中滿是憤怒之色。
“典韋說的可是真的?”
曹操也是瞇起了雙眼,沖著跪在地上的兩個仆從問道。
“司空,不只是我們在議論,而是整個司空府都已經傳開了。
大公子因為鄒夫人被怠慢直接將大夫人的貼身婢女打的不成人樣。
大夫人非但不懲處大公子,反而將碧螺亂棍打死。
府里都在說大公子太過殘暴,大夫人處事不公。”
面對曹操的質問,兩個家仆對視了一眼之后也是將府里的情況說了出來。
聽完之后曹操也是皺了皺眉,直接沖著典韋令道:“典韋,把他們拉出去亂棍打死!”
“喏!”
典韋行禮,直接一手一個提著兩人就朝外行去。
“司空,不只是我們,是整個府宅都在傳論。”
“司空饒命啊!”
“司空,我們知道錯了!”
...
兩人的哀嚎傳來,但是曹操卻是沒有搭理他們。
一會兒功夫,典韋也是回到了屋里。
看著返回的典韋,曹操也是沖他問道:“典韋,你感覺這件事子脩做的對嗎?大夫人做的合適嗎?”
“主公,這不是典韋該考慮的事情!”
典韋卻是搖了搖頭,沒有接曹操的話茬。
“給我查一下,這兩人之前跟誰接觸過!”
曹操眼中閃過一冷意。
“主公的意思是他們在這里議論,是有人故意而為?”
聽到曹操這么說,典韋也是愣了一下。
曹操冷笑道:“你以為呢?私下議論主母和大公子,還是在我的門前,如果沒有人推波助瀾,他們敢嗎?”
“典韋明白,一定將這件事查個水落石出!”
這下典韋也是怒了,誰竟然敢在老虎頭上抓虱子,當真找死。
看著典韋的背影,曹操也是攥緊了手中的毛筆。
他大概已經猜到了是誰在搞鬼了,但是他卻不希望這件事是真的。
“大公子,出事了!”
楊虎來到曹昂面前,眼中滿是焦急之色。
“怎么了?”
曹昂看著面前的楊虎,不知道他又怎么了?
楊虎趕忙將府里的傳言全都說了出來。
“竟然有這種事?”
曹昂聽到之后眉頭馬上就皺起來了。
“千真萬確,現在說不定已經傳到司空那里了!”
“我知道了!”
楊虎行禮之后也是轉身離開。
“夫君,都怪奴家,讓您為難了。”
鄒氏也是面色一白,眼中滿是愧疚之色。
“這跟你無關,肯定是有人在推波助瀾,你且在這里休息,我要去見一下父親。”
曹昂卻是摸了下鄒氏的小腦袋,直接起身離開。
“司空,大公子求見!”
“讓他進來吧!”
聽到曹昂求見,曹操也是直接讓人進來。
“父親!”
進屋之后曹昂也是沖曹操行禮。
“何事?”
看了眼曹昂,曹操也是沖他擺了擺手。
“父親,府中有人在搞事!”
曹昂也是直接將自己收到的消息說了出來。
曹操瞇著眼看著曹昂,也是將沖他問道:“你說會是誰在搞鬼呢?”
曹昂卻是皺了皺眉,他的腦子里第一個閃過的名字就是自己那位好兄弟,魏文帝曹丕。
但是想想對方現在才十來歲罷了,應該不會有這樣的心思吧。
“兒子不知道!”
曹昂搖了搖頭,沒有多說什么。
“你是不知道呢,還是不敢說呢?”
曹操又是瞅了眼兒子,再次開口問道。
“兒子真的不知道,還請父親明鑒!”
“我已經派典韋去徹查了,你且在這里等待,相信很快就會有消息了!”
曹操沒說什么,只是讓曹昂等待。
典韋離開之后也是順著曹操說的開始徹查,等得到結果之后也是轉身返回。
“主公!”
“大公子!”
典韋進屋,直接沖曹操和曹昂行禮。
“怎樣?查清楚了嗎?”
“主公,消息是從...二公子身邊的小廝春海那里流出來的!”
典韋不敢隱瞞,直接將自己查到的情況說了出來。
聽到這話,曹昂的心里也是咯噔一聲。
自己這兄弟當真是厲害啊,小小年紀就有如此心機,是他沒有預料到了。
如果從這里看的話,那后世曹植斗不過曹丕也是理所應當的事。
畢竟一個是翩翩公子,文采無雙,另一個卻是陰謀家,政治家。
這兩者根本就沒有可比性。
曹操也是看向曹昂道:“子脩,你怎么看?”
“父親,我認為丕弟肯定不知道這件事,也可能是有人要故意挑撥我們兄弟之間的情誼,其心可誅!”
曹昂很想說就是曹丕做的這齷齪事,但是想想這東西根本不用自己開口,老爹自然有他自己的決斷。
如果自己真的開口說曹丕的不是,反倒會讓自己老爹對自己生出反感。
“你當真是這樣想的?”
曹操也是愣了一下,有些沒想到對方竟然會這么說。
因為眼前的事擺明了就是曹丕那里有貓膩。
“那我該怎么想?丕弟跟我乃是親生兄弟,再說他不過十歲罷了,怎么可能有那種中傷兄長的事情出來。”
曹昂搖頭,他不知道老爹是在試探自己還是在怎樣,反正他是咬定一個主意。
那就是我很善良,我相信手足之情。
“子脩,做人不能有婦人之仁,哪怕是至親手足有時候也不能盡信。”
曹操嘆了口氣,自己這傻兒子,當真是讓他有些無話可說。
至親手足又如何?那袁本初跟袁公路還不是兄弟,現在是什么情況。
還不是骨肉相殘,兵戎相見?
看來自己有必要給他上一課了。
“父親,兒子還是不相信丕弟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曹昂心里冷笑,他自然清楚老爹是什么樣的人。
這可是寧可我負天下人,不叫天下人負我的狠人。
“既然是這樣,那這件事就交給你處理了,典韋你跟子脩一起去吧!”
曹操郁悶了,怎么這兒子腦子就不開竅呢?
“喏!”
典韋也是行禮,看向了一邊的曹昂。
“喏!”
曹昂說著也是轉身跟著典韋離開。
“典韋將軍,我就不去了,免得到時候讓丕弟誤會!”
來到曹丕的居所之外,曹昂也是沖著身邊的典韋行禮道。
“大公子,有些東西您還是親自見證一下最好。”
典韋皺眉,有些不明白這曹昂到底在害怕什么。
如果這件事確準了,那就是曹丕做了錯事,你是受害者啊。
“我正是害怕見到這種情況,那畢竟是我兄弟,所以我還不去了!”
曹昂佯裝嘆氣,再次搖頭。
“既然如此,那大公子就在一旁觀看,等到我查明真相之后再說吧!”
看到曹昂這么說,典韋也是無奈。
大公子哪里都好,就是太過仁慈了!
“二公子,典韋將軍求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