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承清楚的直到叛軍的第一目的絕對是把自己殺知道
所以自然而然,他們的圍攻目標定然是自己所在的華夏。
而想進入華夏總共有五個方向。
一,章北海駐守的大俄與二烏邊境。
他需要抵抗來自一眾西方叛軍的進攻。
二,維德與羅輯駐守的大俄與美國相望的白領海峽。
這里直面叛軍宗主國美國,叛軍主力所在地,所以葉承安排了他們兩位阿斯塔特駐守。
三,泰勒駐守的華夏與韓國邊境。
這地方的壓力明面上是最小的,實際上韓國作為距離華夏最近的地區。
美國說不定早就暗中部署了大量的武力,準備偷襲。
所以泰勒這位熟知老家戰略的前美國國防部長便被放在了這里。
四,巴基斯坦、哈薩克斯坦與中東地區的邊境。
中東作為美國經營許久的地區,一直都是世界上戰爭最多的地方。
大叛亂發生后,美國駐守在這里的部隊在最短時間內完成了統合。
整個中東都被美國強行合并成了一個地區。
這也是眾多叛軍地區中疆域最大的一塊。
所面臨的壓力也不小。
所以這里葉承把已經完成心態轉換的雷迪亞茲派了出去。
這位出身草莽的前總統將鎮守此地。
而第五處。
則是唯一特殊的一處。
華夏與日本的海界線。
葉承將獨身一人,從南海出發,將日本和菲律賓的叛軍掃除!
在人類聯邦源源不斷提供的信仰值下,他的靈能可以說是無限使用。
如果帶上凡人軍隊,對他來說反而是累贅。
更何況掃清日本和菲律賓兩個小地區罷了。
以他如今的實力輕輕松松!
……
“進攻!在今晚晚餐時間前,拿下他們!”
韓國地區。
一名傀儡指揮官率領著大批核能坦克與超音速戰斗機群,氣勢洶洶地往華夏邊境壓去。
這傀儡指揮官原名叫樸世聯,是原韓國財閥董事長。
在被麥阿瑟手下人控制后,直接成為了韓國地區的首領。
如今他便是負責進攻華夏的第一指揮官。
通過智子的監視視角,他能夠清楚地看到對方營帳里的泰勒布置的一切陷阱。
“真是可笑啊!”
他獰笑著,指揮著手下部隊躲過一個又一個泰勒設置的陷阱。
遇到埋伏的小隊更是直接下令開炮將其轟成粉末。
這種擁有科技碾壓和上帝視角的作戰方式,讓這位指揮官感到從所未有的暢快。
一想到自己的對手還是原國防部長,心底的舒暢感更盛。
“當初真是瞎了眼,居然會覺得這樣的人是個英雄。”
“現在看來,只不過是一個家族運轉上去的貨色!”
樸世聯看著自己指揮下的軍隊勢如破竹,心中冷笑連連。
就在這時。
智子忽然提醒:
【根據當前局勢分析,不宜進去前進,敵軍指揮官泰勒是個心思陰沉的面壁者,他可能布置了更大的坑】
“陷阱?”
對于智子的提醒,樸世聯自然不會像麥阿瑟那樣輕視。
當即下達了停止前進的命令。
他仔細看了好幾遍前方的地勢,忽然大驚失色,額頭冷汗直冒。
“該死,這家伙簡直是個魔鬼,竟然打算用各種容易勘破的小陷阱麻痹我,從而讓我不知不覺間按照他的路線進軍!”
……
華夏邊境指揮部。
一身動力甲的泰勒看著前方忽然停下來的敵軍,心中嘆了口氣:“還是被看穿了嗎?”
在他原本的計劃中,敵軍肯定會仗著智子的上帝視角,不斷躲避自己布置的各種陷阱。
從而深入真正的大陷阱——山谷。
按照正常計劃。
敵軍的地面部隊肯定會在不知不覺間進入那段被兩座小山包夾的山谷。
屆時他將使用大當量導彈轟擊兩座小山,引發山體滑坡,將敵軍的地面部隊困住甚至徹底埋住。
而這計劃一直都只在他腦海中,沒有跟任何人提到過。
所以敵軍即使有上帝視角,也無法第一時間發現。
但眼下來看。
對方估計已經發現了。
“A計劃失敗,啟動B計劃!”
泰勒并沒有多少失望,戰爭本就不可能像游戲一樣按照自己的想法運行。
而他的B計劃,便是傾巢而出!
以血肉之軀,阻敵軍于門外!
“偉大的主在上,保佑我等勝利。”
他心中默念道。
手中的鏈鋸劍發出狂暴的轟鳴,龐大的動力甲在他操縱下直接沖出軍營,一馬當先朝著已經改變路線的敵軍沖去!
身后。
數以千計的坦克緩緩開出,頭頂的戰斗機轟炸機盤旋而出。
“殺!!!”
大量的人類士兵視死如歸,漫山遍野地跟著泰勒往前沖。
即使他們是在和平年代長大,但先輩的熱血依舊在他們體內流淌。
面對無法逾越的科技差距。
他們唯一能做的,就是用純潔的勇氣去直面恐懼。
……
巴、哈兩區與中東地區交界處。
與章北海和泰勒二人鎮守的地方相比,這地方暫時沒有出現敵情。
甚至可以說是風平浪靜。
但雷迪亞茲卻對另一件事感到憂心忡忡——居民潰逃。
這地方由于距離華夏較遠,加上中東地區的叛軍經常前來宣傳。
這樣導致當地人相信了叛軍的謊言,每天都有不少人偷偷越過邊境線,逃往中東。
僅僅是粗略的估算,巴、哈兩地的人口已經流失了4%。
這是一個十分恐怖的速度。
因為距離叛軍公然宣叛僅僅過去三天不到。
若是繼續下去,恐怕不出一個月當地的人口就溜完了。
這樣的話,這地區只會成為一片無人之地。
而軍隊是需要供給的。
失去了人口,意味著后勤的削弱。
等到后勤斷裂的那一刻。
他們也只能選擇放棄此地,往后撤了。
這顯然便是敵軍的戰略。
對方十分陰險,知道自己的戰力是所有叛軍中最薄弱的一處。
所以并沒表現出強大的攻擊性,而是以攻心的方式進行腐化。
并且由于邊境線太長。
許多地方還有山與河流等不便設立看守站的地方。
這也導致想要攔住那些民眾十分困難。
而且就算攔住了,下一次他們還會繼續逃。
這是一場沒有硝煙的心理戰。
雷迪亞茲站在街頭,看著在太陽底下擦著汗還在辛苦工作的民眾們。
他心頭忽然明悟。
“大部分的人逃跑其實并不全是因為謊言,他們或許是覺得叛軍那邊能夠過得更好。”
“只要我改善當地的民眾生活水平,或許就行了吧?”
但很快,他又否定了這個想法。
“光改善生活是不夠的,人的貪欲是無限大的,即使給他們更好的生活,他們仍然會幻想叛軍那邊會不會過得更好。”
“所以,需要有人去戳穿對面虛偽的泡沫。”
“這個人,只能是我了。”
雷迪亞茲不愧是曾帶領家鄉掀起反霸權主義的優秀領袖。
很快便想通了其中關竅。
正當他回到營地,剛把當地的富商、官員召集起來的時候。
一名士兵忽然沖入帳篷,臉上滿是焦急:“不好了,我們的水被下毒了,已上千人中毒!”
“什么!?”
雷迪亞茲心中一凜。
“好卑賤的手段!”